沈眉莊當前的磋磨依然是天天到年世蘭的宮里抄賬本。
甄嬛這次在溫宜公主周歲宴上跳驚鴻舞不是年世蘭設計的,的謊話是張口就來。
值得一提的是弘晏今天的滿月宴只有雍正及後宮妃嬪參加,沒有宗室及其他外人。
費雲煙不屑道:“妃嬪當眾跳舞,別說皇上這朝,哪怕是先帝那會,都沒有這種事;婉常在為了爭寵,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一點不顧皇家的面。”
甄嬛吃上了,不給別人留口湯。
連別人酸上幾句,都要牙尖利的討回來。
可謂是滿宮皆敵。
好不容易出了丑,眾人把住機會,你一言我一語,將甄嬛辱的無地自容,腰都彎了下來。
雍正的臉同樣不好看。
有認為甄嬛上不了臺面的,也有對妃嬪太不留面的。
宜修看夠了好戲,出來打圓場:“婉常在也是想讓大家輕松一下,才找了這麼個理由。”
“諸位妹妹都別說了。今日是六阿哥的滿月宴,莫壞了大家的興致。”
有了這茬事,雍正沒心待下去,甩袖走了。
宜修無奈道:“悅嬪,你是做了額娘的人,怎的說話還如此直接,六阿哥一生一次的滿月宴弄這樣,可惜了。”
年世蘭不屑地看了眼垂著頭手帕的甄嬛:“六阿哥是皇子,尊貴非凡,若是真被個連玉牒都上不了的玩意搶了風頭,那才是掃興。”
說完,也不看宜修的臉,年世蘭站起敷衍道:“臣妾有事要忙,告退。”
一個個妃嬪皆用異樣的眼看過甄嬛,方離開宴會廳。
沈眉莊路過甄嬛時,失地看了一眼:“婉常在請自重。”
甄嬛進盛寵時代,年世蘭沒生事。
為了讓自己的生活好過一些,習慣找擋箭牌的甄嬛自然惦記上了‘好姐妹’沈眉莊。
在圓明園時沒拉攏沈眉莊。
沈眉莊由最開始的對視若無睹,慢慢化,到現在的恢復來往,稱呼回到‘嬛兒’時代。
一個滿月宴,稱呼又回到了生疏的‘婉常在’。
代表沈眉莊再次與分道揚鑣。
夏冬春抱著好大兒回到承乾宮。
嬋娟嘆了口氣,提醒道:“娘娘何必與個小常在計較,雖寵,卻位份低微,無傳嗣之功,跳舞跳得再多,亦越不過娘娘。”
“您當場發難,撂了的臉,也撂了皇上的臉,不是與自己的恩寵過不去?”
甄嬛當眾跳舞,打的是恭賀弘晏的旗號,實則爭寵一事,妃嬪們及雍正皆心知肚明。
妃嬪們哪怕心里再恨,亦不會當著雍正的面說出來,是為了在他面前留個識大的形象。
夏冬春偏偏要當眾穿,自缺陷,以後想要晉升位份,就沒這麼容易了。
夏冬春沒有這個顧慮,若是在百花齊放的先帝後宮,做這些,會自斷前程。
在雍正這里,沒關系。
因為雍正膝下皇子,哪怕對夏冬春起了膈應之心,也會因為好大兒弘晏過來承乾宮歇歇。
如同李靜言,雍正意識到的‘清純’後,仍給了齊妃的位份,就是因為有個兒子。
哪怕弘時與李靜言如出一轍的‘清純’,依然是皇阿哥。
該有的面不能。
夏冬春有生子丹在手,能隨隨便便整幾個阿哥出來,何愁位份升不上去。
所以還是任務要。
逮到機會就要多說甄嬛幾句,折斷的清高,讓早日抬不起頭。
看看今日的效果,甄嬛在眾人的兌下,如同安陵容在眾人面前一樣說不出來話,只能死死著手絹。
證明的任務進展了大半。
夏冬春抱起懷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猛吸,聲道:“弘晏會照顧額娘的,對不對呀?”
小家伙似聽到了的話般,小咂了下,睡得更加香甜。
有了小寶寶的加持,嬋娟放棄糾正夏冬春的妃嬪之道。
他們有阿哥在手,接下來只要保護好娘娘和六阿哥,那些事便不重要了。
從這天起,夏冬春及甄嬛雙雙失寵了。
富察儀欣出了孕信。
雍正活的阿哥全出自漢軍旗。
富察儀欣是滿軍旗,要是生下阿哥,將為阿哥中的頭一份。
富察儀欣在宜修的大力吹捧下,飄得昏了頭,後宮中的妃嬪沒有不敢懟的人。
比如這會,就在猛年世蘭的肺管子。
富察儀欣:“不怪華妃娘娘嫌棄嬪妾吃得多,這有孕的辛苦,娘娘是不能會的。”
年世蘭氣得中積滿了怒火,看向的眼睛出了刀子。
年世蘭:“別說本宮也懷過孩子,即便沒有,見也見多了,悅嬪懷六阿哥是個什麼況,後宮妃嬪全看在眼里。”
“不像富察貴人,懷個孩子像懷了個金元寶一樣到顯擺,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著小家子氣。”
到富察儀欣氣得前起伏不定了,宜修關鍵時候出聲。
宜修:“好了,富察貴人懷胎辛苦,姐妹們多諒下。皇上膝下空空,富察貴人若是一舉得男,以你的家世,為嬪為妃指日可待。”
富察儀欣歡喜道:“是,嬪妾不會辜負皇後娘娘厚。”
替富察儀欣拉完仇恨,宜修不忘將夏冬春提出來亮亮。
宜修:“悅嬪,六阿哥可好?”
夏冬春:“六阿哥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好著呢,臣妾替六阿哥多謝皇後娘娘關心。”
富察儀欣懷孕,鬧得滿宮跟著跑。
夏冬春回到承乾宮,抱著漸墩實的弘晏吸。
小嬰兒這會的味道最好聞,特別是他不哭不鬧時。
看到他,心就先了幾分。
嬋娟看向一心顧著弘晏的夏冬春,試探道:“富察貴人是滿軍旗,娘娘不擔心生個阿哥出來嗎?”
夏冬春沒心沒肺道:“不擔心,別說懷的是男是尚不確定,就算是男的,我們亦無須發愁,未來還長著,誰知未來會發生什麼事。”
沒了安陵容,有甄嬛。
富察儀欣的胎終是沒保住。
甄嬛雖未傷,也未懷孕。
甄嬛前面了大半年的苦,容兩次損,溫實初覺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