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宜修拿出的舒痕膠替甄嬛祛除了疤痕。
又讓甄嬛使用息丸養。
哪怕甄嬛知道舒痕膠及息丸里含有不利子嗣的麝香,想往上爬又沒得選擇的不得不接宜修送上來的藥。
皮養好了,也功留下了大堆麝香。
就算溫實初極力替調理子,近一兩年也是別想有孕。
更何況還有每天不落下的避子湯。
在宜修指使甄嬛打掉富察儀欣的胎時,聰明的甄嬛已經意識到宜修不喜歡看到後宮妃嬪有孕的事實。
前有年世蘭的磋磨,後面空無一人。
甄嬛想在後宮活個人樣,只能跟著宜修。
不敢心存僥幸違背的命令。
富察儀欣一落胎,雍正的注意力回到他的好大兒弘晏上。
小胖子如今四五個月,醒來時好的很,呼呼的小板翻個不停,一張床都不夠他翻滾。
雍正看著樂呵呵玩著自個腳丫子的胖兒子笑開了花。
雍正:“還是弘晏好,健康。”
夏冬春嘚瑟的一:“他隨了臣妾,臣妾就是個健康的,從小到大沒怎麼生過病。”
雍正掃過的小板,笑道:“是健康的,後宮就沒你這麼折騰的。你很討厭婉常在?”
夏冬春大大咧咧道:“是呀,可討厭了。皇上,您不知道,殿選那天,安答應拿著一杯水潑到臣妾服上。”
“先不說是不是故意的,那會殿選在即,若是臣妾穿著那服過來見皇上,妥妥的前失儀,整個夏氏都要遭罪。”
“臣妾火氣大點怎麼了?婉常在偏偏要上來多管閑事,指責臣妾不該為難安答應,還拉著沈貴人對臣妾施,您說臣妾能喜歡嗎?”
雍正點著的鼻頭道:“所以你就給使絆子?”
夏冬春:“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臣妾哪有機會給使絆子?您說臣妾罵的哪件事冤枉了?”
“給安答應的角門之辱,到這會還沒給安答應道過歉。證明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不顧皇上的面,當眾跳舞,特別是在圓明園,臣妾聽說溫宜周歲宴那會,有好多宗室過去了。”
“在那里又蹦又跳丟盡皇上的臉,真不知甄家是怎麼教導的,怪不得是非不分,自命清高。”
雍正:“甄氏有些才華在。”
夏冬春:“有才華在又如何,難道因為有才華在,就可以隨意決定別人的事?”
“皇上,您能不能答應臣妾,弘晏周歲時,您要是不給他辦周歲宴就罷了,要是辦了,能不能別讓甄氏過來,太晦氣了。”
胖兒子聽到他的名字,滾了過來,咧著小拉著夏冬春,清澈見底的眼睛看得人呼呼的。
夏冬春抱起胖兒子,讓他的正臉看向雍正:“皇上,您看看,胖兒子長得與你有幾分相似。”
“多好的大胖兒子,難道您要因為一個小小常在,委屈了我們的大胖兒子?”
胖兒子好奇地看向面前的胖胖男子,出藕節似的小手去拉他,一邊拉一邊咿咿呀呀兩聲。
一把年紀,膝下就幾個阿哥的雍正哪能不稀罕,一把握住胖兒子的小手搖了搖。
雍正:“聽你的,不讓去參加弘晏的周歲宴,滿意了吧。”
胖兒子不怕生,有親親額娘在邊,他跟誰都能玩到一塊,拉著雍正的手就是一頓造,造的全是口水。
老父親還樂呵個不停。
有著夏冬春的上眼藥,雍正覺得甄嬛侮辱了則。
加上大胖兒子的助攻,小心眼的雍正沒兩天便用前失儀的罪,將甄嬛貶了答應,同時褫奪封號。
接下來是年羹堯倒臺倒計時,沉浸在盛寵中的年世蘭將甄嬛當舞姬,過去跳舞。
年世蘭高高在上地睥睨著:“你為了爭寵,在眾人面前跳舞邀寵。本宮這里雖沒有皇上,你若是跳得好了,本宮可以請皇上去你那里一兩天。你好好跳吧。”
甄嬛死死攥著手,一陣陣屈辱從心中涌起,卻不敢不跳。
經歷過盛寵的人,在沒有底氣時一旦失寵,待遇是天差地別的。
甄嬛有過無寵的歲月,不想再過那種日子。
甄嬛開始了每天給年世蘭跳舞之路,一跳最兩個時辰,回去得走不了路。
歡宜香燒得那個濃,里面的人全心著歡宜香的盛寵。
磋磨甄嬛不過癮,雍正與宜修出去幾天,年世蘭便將滿宮妃嬪過去給請安,包括夏冬春。
夏冬春太喜歡的作了,如果不主找事,夏冬春沒有機會生事。
弘晏太小,想上位,最起碼得等十幾年。
年羹堯今年冬天就會倒臺。
等于夏冬春未來的十幾年仍要活在以雍正為主的世界里,該給的面子需要給。
年世蘭是雍正的朱砂痣。
雍正不死,夏冬春想不找借口地賞年世蘭一丈紅,還能不到太大影響,實在太難了。
一般的小事不怎麼管用。
中間隔著皇嗣會穩妥些。
夏冬春在年世蘭宮里待了幾天,隨後找機會服下假小產的丹藥。
嬋娟看著夏冬春擺上的,驚得喊出聲:“娘娘,娘娘,您怎麼樣了?”
夏冬春捂著肚子,臉白得如同紙,痛聲道:“疼,本宮的肚子疼,好疼。”
年世蘭看向下的殷紅,一時間慌得手足無措:“快請太醫,請太醫。”
江城江慎過來一診脈,兩人的心皆沉了下來。
懷孕初期,最容易小產,偏偏遇上歡宜香。
江城:“貴妃娘娘,悅嬪娘娘懷孕近一個月,已然小產了。”
這會的年世蘭已經是貴妃了。
嬋娟聞著滿宮的歡宜香,哪能不知夏冬春小產的原因。
嬋娟:“貴妃娘娘,請您同意奴婢帶我們娘娘回承乾宮。”
年世蘭哪敢攔,這會的注意力全在夏冬春下面的殷紅上,思緒回到小產的那天,臉上全是害怕。
年世蘭:“快送回去,送回去。”
雍正回來時,看著傷心絕的夏冬春,心同樣不好。
因為夏冬春的小產是歡宜香的鍋,就是說他亦是殺子中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