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年氏賤婦,謀害皇嗣,降為貴人。”
一素的年世蘭撲到雍正前,死死哀求道:“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不知懷上了,若是知道,定然不會請過去翊坤宮。”
年世蘭哭歸哭,鬧歸鬧,雍正的圣旨已下,只能背下這個鍋。
一行人離開,雍正坐到床邊,面帶悲傷及愧意:“你不必擔心,孩子會有的。”
夏冬春眼睛紅腫,哽咽道:“臣妾懷弘晏那會差點小產,就是做的。臣妾這次沒了一個孩子,還是因為。”
“皇上要用年羹堯,臣妾這會不會讓皇上為難。若是有朝一日,皇上不用著年羹堯用了,臣妾會找年氏討回這兩筆債,最賞一頓一丈紅。”
看著一貫大大咧咧的夏冬春能因為他忍下年世蘭,雍正既心疼又:“你苦了,先休息吧,朕不會委屈你。”
雍正離開時,晉升夏冬春為悅妃。
任務又前進了一小步。
再次見到年世蘭時,依然直腰背,卻著一心虛。
夏冬春:“年貴人,你最好祈禱年羹堯能一直這麼得用,他若是倒下,本宮不得要賞你一頓一丈紅。”
年世蘭倔強抬頭:“你等不到那一天。”
的自信只到年底,不可一世的年羹堯轟然倒塌,被貶了城門。
夏冬春帶著大隊人馬守在翊坤宮到養心殿的路上。
彼時的年世蘭接到消息正趕往養心殿找雍正求。
夏冬春一指年世蘭:“給本宮抓起來,賞一丈紅。”
年世蘭目兇:“你敢?”
夏冬春:“你我之間隔著一條命,弘晏那會也差點因你小產,你看本宮敢不敢。”
年世蘭來得匆匆,邊只有頌芝一個人。
夏冬春有備而來,帶的人手多。
幾下就將年世蘭制服并拖走賞一丈紅。
忙完一切回到承乾宮。
夏冬春抱著小包子弘晏紅了眼睛。
弘晏一歲多,小孩子年紀小,對緒卻極為敏。
見到紅著眼睛,小家伙出小手抱住的胳膊,道:“額娘不哭,不哭。”
夏冬春抹了下眼睛,抱著他道:“額娘不哭,額娘是高興,額娘終于給你弟弟和你報仇了。”
嬋娟原先覺得夏冬春太沖,看到紅著的眼睛,勸說的話化一聲嘆息,默默前往養心殿替收拾爛攤子。
在後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年世蘭了一丈紅,後宮眾人收到消息,皆驚掉了下。
夏冬春給人的印象大多是那種會咧咧的人。
偶爾會毒下沈眉莊及甄嬛。
卻沒什麼手段。
亦不會對人下死手。
從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敢賞人一丈紅,對象還是最為跋扈的年世蘭。
宜修喃喃道:“夏氏,難道要為新一個年氏嗎?”
剪秋輕聲安道:“夏家沒有年家的勢,悅妃不了華妃。”
雍正為了安年羹堯,復了年世蘭的‘華妃’位份。
與夏冬春一樣同屬妃位。
一個妃賞另一個妃一丈紅,才是最讓宜修忌憚的。
宜修:“夏氏太囂張了,需要敲打下。本宮去見見皇上。”
年世蘭過一丈紅,了十幾年的人廢了,宜修高興。
夏冬春起來,又覺到了威脅。
雍正坐在榻上沉默不語。
夏冬春失去孩子時強忍悲意收起的小子、健康機靈的弘晏、年世蘭的明艷張揚在雍正腦海里不停涌現。
聽到宜修求見,雍正如同沒聽到一樣沉默了幾息。
直到蘇培盛再一次問起,雍正回了幾個字:“讓回去,往事隨風。”
門口的宜修得到回復,形一振,萬萬沒想到雍正對夏冬春竟如此縱容。
翌日的請安,除了年世蘭,余下的妃嬪全來了,包括常年臥病在床的端妃齊月賓。
每個人都仿佛挪走了在頭上的大山般,嘰嘰喳喳地罵著年世蘭終于得到了報應,捧著夏冬春。
欣常在呂盈風:“華妃在後宮一手遮天,死在手里的人不計其數,還得是悅妃娘娘,出手就給姐妹們帶來一片晴天。”
有聲討年世蘭的,亦有收到宜修指令對付夏冬春的。
比如李靜言。
宜修昨天到景仁宮坐了一會,就挑得傻傻出頭聲討夏冬春。
李靜言:“悅妃好大的膽子,華妃與你同屬妃位,你賞一丈紅,將皇上與皇後娘娘放在哪里?”
齊月賓:“華妃作惡多端,早該有這一天。”
聽著耳邊的一聲聲聲討,夏冬春只覺得聒噪,一拍桌案,案上茶湯溢出,打了桌案。
說的正歡的妃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說不出話,殿雀無聲。
夏冬春怒視齊月賓:“端妃,你當年與華妃是好姐妹,你仗著的信任,給送去名為安胎藥實為墮胎藥的藥,將六個月的阿哥生生打下來。”
“謀害皇嗣當誅九族,你還活在這里,齊氏沒有斷,就是華妃的仁慈。人人都有資格說華妃狠毒,唯獨你沒有。”
齊月賓臉煞白,當年的事過去那麼久,後宮中應當只有太後、皇上、皇後及齊妃知道,為何會有其他人知道?
年世蘭倒下,以為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夏冬春直接撕了的臉皮,能有好日子嗎?
殿妃嬪齊齊看向齊月賓,大部分人皆不敢相信一直倍年世蘭磋磨的才是那個最可恨的人。
宜修適時出聲道:“皇上已經理過當年的事,往後不可再提,莫壞了後宮和睦。”
當年的那碗藥,在中間摻了一筆。
否則太後,也就是當年的德妃,不會找到端妃去送藥。
夏冬春:“皇上是理過了,不代表端妃能高高在上地站出來數落華妃的不是。論起狠毒,端妃與甄答應當屬頭號。”
“你們皆是打著好姐妹的旗號,干著毀人一輩子的事,全是躲在里的毒蛇,專毒人心,你們是本宮見過最惡心的人。”
臉煞白的人多了一個。
齊月賓與甄嬛抖,死死著手絹,不敢看向在座的任何一個妃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