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功德,哪怕委屈些,也得將任務做了。
拿出兩個足夠重的理由,能讓宜修多點信任度。
反正宜修不可能忍太久,搜刮個幾次,宜修忍不住手時,再送一程。
原應該會滿意。
宜修氣得臉鐵青,合著花一次錢不夠,還要出錢出力養承乾宮後半生。
時時刻刻想著毀了承乾宮那兩個兔崽子,現在還要保護他們,能活活氣死。
宜修:“你就不怕本宮魚死網破?”
夏冬春:“臣妾敢來找皇後娘娘坦白這些,自然是做足了準備,若是承乾宮再遭到攻擊,臣妾會從哪一件事開始,臣妾也不清楚。”
“哪怕臣妾死了,亦會有人穿你的真面目,你沒有別的路可走。最好的辦法就是與臣妾做易,并祈禱承乾宮的幾位主子平平安安。”
宜修想氣的說不給,可惜把柄在夏冬春手上,賭不起。
是皇後,如果想賺錢,還是有辦法的。
夏冬春拿著把柄往外一捅,的一切就要全沒了。
宜修:“本宮沒有這麼多錢,你要的數砍一半,如果可以,我們就做易。”
夏冬春:“臣妾不是來與皇後娘娘商量的,而是通知,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答應臣妾的提議。二是等著臣妾捅出這些事。”
“你可想好了,皇後之位易得,還是錢財易得。千萬別挑錯了。做好了決定,就讓剪秋這會去拿錢,有多先拿多。”
“五十萬里余下的錢在一個月籌夠,後面的你記著時間,別了。只要你做到了,你的那些事就不會從臣妾這里出去。”
宜修前起伏了幾次,最終仍是給了剪秋一個示意。
後者起去拿錢。
夏冬春拿著到手的錢數了數,才五萬兩。
每年存下來的錢都不止五萬兩。
宜修堂堂一個皇後,未免太寒酸。
不過沒關系,只要不的就行。
夏冬春甩了甩手中的銀票:“臣妾先回去了,希能快些收到余下的錢。”
做好了易,夏冬春帶著紅兒施施然地離開室。
看著的背影,宜修主僕倆眼中全是燒死人的怒火。
的背影一消失,剪秋就低聲問道:“皇後娘娘,可要奴婢……”
話沒說完,卻能覺到重重的殺意。
宜修將梳妝臺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怒斥道:“廢,全是廢……”
剪秋噗通跪到地上。
伺候宜修幾十年,第一次見到如此失態的宜修。
宜修發泄了一會,氣吁吁地扶著作痛的額頭。
剪秋忙上去給按著,里帶著驚慌:“太醫,奴婢去請太醫。”
宜修攔住,呵斥道:“夏氏一離開,本宮就請了太醫,還是這種況,你是不得夏氏發作嗎?”
剪秋:“是奴婢辦事不利,讓娘娘委屈了。”
宜修的臟事,大多是剪秋辦的。
換句話說,夏冬春收集的證據,全是做事不嚴謹,留下的把柄。
宜修強忍了會,覺頭上的痛了些,心里的火氣也降了下來,理智歸位。
宜修:“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去籌錢,看看庫房里有哪些能賣的,多分幾批拿出去賣。”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年世蘭死了,後宮的宮權回到手上。
哪怕馮若昭與沈眉莊手上有宮權,也會多向請示。
方便宜修安排人帶東西出去賣。
景仁宮外面
紅兒隨著夏冬春往前走,不解地問道:“皇後娘娘這樣對娘娘,您為何不讓丟了皇後之位?”
夏家查出來的消息是通過紅兒接收,再送到夏冬春這里的。
夏冬春知道的消息,基本知道。
夏冬春隨口道:“本宮是漢軍旗,做不了皇後,與其讓別人為皇後,不如留著現在這個,讓每年給我們送錢,保我們承乾宮平安。”
紅兒:“您就不怕面上答應,背後使招?”
夏冬春:“所以你們要多顧著些,別讓有心之人在承乾宮搗。”
兩人說著話往回走,在長街遇到幾個人。
安陵容抱著一歲多的兒,的對面是甄嬛及浣碧。
甄嬛在後宮沉浮了三年,終于將浣碧及流朱帶回了碎玉軒。
就是的位份大多時候是答應。
邊只能有兩個宮及一個太監。
佩兒是宜修的人,必然要占著大宮的位置,浣碧領著使宮的份例。
流朱的變最是頻繁,甄嬛是常在時,流朱能記到甄嬛的名下。
甄嬛一旦降答應,流朱要從甄嬛名下抹掉。
浣碧和流朱在浣局了三年的苦,哪怕到了甄嬛邊,主子的恩寵不定,抬不起頭,奴婢亦不可能抬起頭。
囂張如浣碧,也像的主子一樣逐漸適應了後宮的尊卑有別,規矩方面,再挑不出錯。
值得一提的是,甄嬛宮的前大半年在足。
得寵之後最親近的宮佩兒是宜修的人。
沒有浣碧、流朱及崔槿汐的掩護,又常年到打,甄嬛的行事收斂了很多。
如今的只想著得寵維持日常生活,將位份穩定在常在上,能把流朱明正大記在名下。
沒鬧出與果郡王親近之事。
果郡王倒是想與甄嬛親近,可惜中間有個佩兒在虎視眈眈。
果郡王掃了兩次興,不得不打消念頭。
兩人如今沒有瓜葛。
此時的甄嬛禮數周到地向安陵容行著禮。
浣碧跟在邊屈膝,頭微垂,眼眸朝下,恭恭敬敬,與當初初宮時敢瞪主子的有著天壤之別。
夏冬春一搖一擺的上前:“喲,這是終于學會規矩,知道尊卑有別了?不再覺得當年的貴人住到甄家,是去打秋風?”
“不再覺得貴人不捧著你們,與你們分道揚鑣,是白眼狼了?”
安陵容生下公主,得了個‘’字做封號,嬪位待遇,能親自扶養兒。
是嬪位之下第一人。
當初家世及初封位份高于的沈眉莊及甄嬛皆落到了下面。
沈眉莊是個普普通通的小明貴人,甄嬛是個答應,比不得有封號、有公主、嬪位待遇的貴人安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