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兒想都沒想便道:“定然是皇後娘娘做的,除了,沒其他人敢對娘娘手。”
雍正將弘晏帶在邊親自教導,腦子沒問題的人皆猜得出來弘晏是下任皇帝。
弘晏七八歲,已經記事。
不會有人冒著被新帝厭棄的風險對夏冬春下手。
唯獨宜修不一樣,常年夏冬春的威脅,不得不花錢保平安。
嬋娟:“皇後娘娘多次對承乾宮下手,娘娘準備怎麼辦?”
宜修前面兩三年沒對夏冬春手,在太後薨逝前作可不。
們那會找到了宜修謀害則、妃嬪、皇嗣的證據。
嬋娟的意思是借瓜爾佳氏、富察氏及甄氏的曝宜修的真面目。
夏冬春攔了下來。
嬋娟能理解的作法,那會有太後,或許會保下宜修。
們拿出證據,最後的懲罰說不定是足宜修一段時間,等于助宜修平安渡劫。
宜修的靠山太後好不容易薨逝,夏冬春竟然再次放過了宜修,就讓嬋娟看不明白了。
夏冬春忽悠紅兒是因為做不了皇後。
卻沒說能做皇貴妃。
後宮皇貴妃與皇後一般不會共存。
有了皇貴妃,不會再立其他人做皇後。
別人恨不得將上面的人通通除去,方便自己爬上去。
夏冬春卻為了點對不重要的錢財放棄往上爬的機會。
嬋娟不理解,好在跟了夏冬春多年,沒有壞夏冬春的事。
宜修死不改,再次手。
嬋娟想借此機會除去宜修,助夏冬春再上一階。
夏冬春一臉憤然:“謀害本宮多次,本宮讓著,卻死不改,本宮不忍了。按你以前提過的做,將消息給後宮妃嬪。”
嬋娟:“娘娘放心,奴婢會將事安排的妥妥的。”
以前對皇上上報時,有報過一些查出來的事。
皇上對皇後本就起了疑心。
祺嬪子莽撞,敢做出頭人。
嬋娟及紅兒齊手,宜修謀害則母子及妃嬪的消息傳到了各個害者耳邊。
有了瓜六帶頭,吉嬪富察氏、甄氏姐妹及其他過宜修迫害的妃嬪齊齊出手。
夏冬春出手攔了下眾妃嬪聲討宜修的消息。
太後的心腹竹息晚了點得知此事,拿著太後保宜修的旨過去找雍正時,廢後圣旨已經下了,再無轉圜的余地。
反而刺激的雍正眼睛更紅,合著太後早知道宜修做的事,還在替收尾。
氣急了的雍正當場杖斃竹息。
宜修倒在雍正九年。
務府清理宜修私庫時,發現庫房里只剩下一些帶著務府標識的東西。
私人錢財加能置換的東西全放一塊,折合銀子才幾千兩銀子。
雍正又發了一次飆。
認為宜修清楚自己早晚有倒臺的一天,提前做了布局,早早將錢財送回了烏拉那拉氏。
只能說雍正這次是冤枉宜修了。
宜修再貪心,也不是什麼錢都敢收。
除開自己的花銷,還要每年上供給夏冬春二十萬兩。
這些對宜修就是個大負擔。
前不久還剛想辦法湊了二十萬兩給夏冬春,哪來的余錢。
這些事對夏冬春不重要了。
三個任務全完了。
沒過多久,夏冬春晉升為皇貴妃,為後宮的一把手。
後宮妃嬪的位份又有了些變,唯獨甄氏姐妹,仍是常在。
隨著弘晏的步步高升,甄家姐妹想著投靠夏冬春,給後半輩子尋個庇護。
夏冬春有任務在,沒有接他們的投靠。
沒有退路的甄家姐妹不得不將榮辱寄托在雍正上,沒敢用那些傷害他的藥。
雍正因此多活了幾年,直到弘晏親生下阿哥,才離開世間。
弘晏為新帝。
夏冬春順理章了唯一一個太後。
夏冬春不管事,閑下來的日子出宮到游玩,活了一百多歲才離世。
那會的弘晏都退位幾十年,白發蒼蒼的老頭哭個小孩。
夏冬春變回魂魄狀態,看完自己的整個葬禮,才開啟新世界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