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蹲下了多比的大耳朵,輕聲說道:“多比,聽著。這是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關于以前的我,發生過什麼,都不能告訴其他人,可以嗎?”
不然真怕盧修斯那倒霉孩子迫家養小靈坦白一切,看他趾高氣揚的樣子,莉茲就手得很。
多比直了小板,舉起細長的手指:“多比發誓!多比用生命起誓!多比絕不會暴小姐的!一個字也不會!”
“好多比。”莉茲手,輕輕了多比禿禿的腦袋。
多比的大眼珠幸福地瞇了兩條:“小姐!您一定累了!多比已經為您準備好了熱水和香噴噴的泡泡浴!還有……”
它神兮兮地從後變出一套折疊整齊的米白小子。
“多比為您準備了新服!等小姐沐浴完畢,最最香甜的覆盆子撻和熱可可就會出現在茶幾上!”
莉茲有些驚訝地挑起眉:“你還記得我喜歡的口味?”
“記得!永遠記得!”多比用力點頭,“多比會把小姐喜歡的每一樣東西,都記到多比的生命消逝的那一天!”
莉茲看著它,沒再說話,只是又輕輕拍了拍它的頭,多比真是夸張派的!
接過多比遞來的服,走向氤氳著熱氣的浴室,後,多比已經勤快地開始整理床鋪了。
莉茲把自己泡在滿是泡泡的浴缸里,用力著胳膊上那層可疑的黑灰。
要是被小看見這個倒霉樣子,絕對會刻薄地嘲諷上三天三夜!說起小……
莉茲把漉漉的腦袋靠在浴缸邊緣,那家伙現在在哪兒呢,伏地魔倒臺後魔法部清算食死徒余孽的陣仗應該不小。
熱氣蒸騰中困意漸漸襲來,莉茲的眼皮發沉,意識飄遠……
夢里,小拿著那副銀的手銬,角掛著扭曲的笑,一步步走近,冰涼的金屬上的手腕,鎖扣合攏。
!!!
莉茲驚醒,從浴缸里坐直……梅林啊,這比噩夢還嚇人!飛快地爬出浴缸,干,換上了多比準備的那套米白子。
面料,剪裁合,帶著和薰草的好聞氣味。
走出浴室,外間的小茶幾上,已經擺滿了致的甜點塔,莉茲毫不客氣地坐下,拿起銀叉。
就在這時,半敞的房門口,出現一道修長的影,德拉科·馬爾福走了進來。
他走近,俯視著正在專心對付甜點的莉茲開口,聲音里帶著探究:“你是誰?父親邀請的客人名單里,可沒有你這一號人。”
莉茲從甜品中抬起眼,眨了一下,盧修斯生了塊叉燒?
一旁的多比小心翼翼地話:“馬爾福爺,這位就是剛才的,夏普小姐。”
德拉科明顯愣了一下,目在莉茲洗得干干凈凈,白得發的臉頰,和那頭耀眼的金長發上來回掃視,臉上出了貨真價實的驚訝。
“那個黑炭?”
莉茲:“?????”你小會不會說話!
德拉科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但他沒準備道歉,反而故意湊近,仔細打量著的臉。
致的五,眼睛像兩塊剔的綠寶石。
“你原來……長這樣。”
兩人的距離很近,莉茲笑意盈盈地回視著他,德拉科被看得不自在,隨手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所以,你到底是哪個家族的孩子?沙菲克?還是哪個我沒聽說過的外國純?”
莉茲慢條斯理地給手中的餅干涂上厚厚一層草莓醬:“相親相一家人家族。”
德拉科挑眉:“……什麼東西?”
這算什麼家族名?
莉茲咬下餅干,滿足地瞇起眼,聲音含糊:“我是鄉下來的。”是農村。
鄉下?
德拉科的眉挑得更高了,目再次落在莉茲的臉上,頭發上,以及顯然從未做過活的纖細手指上。
什麼時候鄉下地方,能養出這種模樣的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并未削弱他對的不滿:“哦,原來是鄉下來的。”
他加重了這兩個字,目掃過滿桌致的點心:“那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見到,吃到這些好東西吧?在鄉下說不定見都沒見過呢。”
莉茲微微一笑。謝邀,以前跟著伏地魔蹭吃蹭喝,啥好東西沒吃過啊。
德拉科又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雖然是鄉下來的,但你應該是純吧?”
夏普這個姓氏確實不在英國神圣二十八族之列,或許是某個低調的外國純世家?
莉茲拿起餐巾了角,偏頭迎上他的目:“不。我的父母,都是麻瓜。”
德拉科下意識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神嫌惡,了,“你是泥——”
聲音卡在了嚨里,不知為何,面對那雙綠眼睛,他有點虛,于是他生生改口:“麻種出的巫師?”
莉茲微微歪頭,面帶疑:“有什麼問題嗎?”怎麼就沒把泥種三個字完整地說出來呢……莉茲憾極了。
問題?!問題大了!德拉科只覺得失的怒火直沖頭頂,他不理解,不尊重。
他俯視著,下微微抬起:“雖然不知道你,或者你那對麻瓜父母,用了什麼見不得的手段蒙蔽了我的父親,讓他善心大發收留了你。”
“但你要記住,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里的一切,這棟房子,這些食,你上穿的服都不屬于你。你遲早要滾回你那個底層的世界里去。”
莉茲認同地點頭:“嗯,你說得對,我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的反應如此平淡,反而比激烈的反駁更讓德拉科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悶。
他只能維持著傲慢的神,甩下最後一句:“你只是暫住。當然,如果在這期間,你表現得足夠得,識趣。馬爾福家或許會考慮,多收留你幾天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