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背脊快步離開了房間,房門輕輕合上。
多比絞著上的枕套,小心翼翼地看著莉茲:“小姐,馬爾福爺他被教壞了,您千萬別往心里去!如果……如果您同意的話,多比可以半夜去他房間,用枕頭悶他!或者用掃帚打他的屁!多比懲罰也愿意!”
莉茲聞言差點嗆到:“咳咳,不用了,多比,真的不用了!”
多比義氣這一塊!
德拉科沒有立刻回自己的臥室,反而走向莊園深那扇厚重的橡木書房門前,在門口整理了一下領,才抬起手敲了三下。
“進。”盧修斯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德拉科推門而。
“父親。”德拉科走到書桌前站定,背脊直,“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盧修斯的眼睛依舊盯著報表上某個數字,聲音平淡地直接破了他的來意:“問我為什麼會同意收留一個麻種出的巫師?”
德拉科被這直白的一問弄得卡殼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是的。這不符合馬爾福家的社傳統。”
盧修斯緩緩向後靠進高背椅里,雙手指尖相對,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你去找了?告訴我,你有沒有用泥種三個字,當面罵?”
德拉科被問得有些別扭,聲音低了些:“罵是罵了,但沒罵完。”
沒罵完。
盧修斯心里那自見到莉茲起就一直繃的弦,悄然松了一寸,算這小子還有那麼一點的運氣和直覺。
“德拉科,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泥種,都會對你忍氣吞聲,逆來順的。”
“在暫住的這段日子里,收斂你的脾氣不要去招惹,這是要求。好了,出去吧。”
盧修斯重新拿起了報表,擺出了談話結束的姿態。
德拉科張了張,最終把所有的不解和不滿都咽了回去,他僵地行了個禮,轉離開了書房。
收斂脾氣?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泥種?
父親越是諱莫如深,越是強調的特殊,德拉科心那排斥就越是洶涌,他倒要看看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父親都如此謹慎。
……
隔天,莉茲輕車路地去了莊園的閱覽室,近十年來的《預言家日報》合訂本被家養小靈搬來,堆在窗邊的書桌上。
坐在寬大的扶手椅里,出一份年份靠前的報紙。
窗外的斜進來,正好籠住低垂的側影,那頭金長發在線下泛著和的暈,德拉科·馬爾福走進閱覽室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毫不客氣地拉開莉茲旁的另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椅腳與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余掃過手中陳舊的報紙,眼睛里浮起一譏誚:
“看這些老掉牙的新聞做什麼?巫師界這幾年發生的事,你想知道什麼,問我不就行了?”語氣里充滿了本爺無所不知的優越。
莉茲從報紙上抬起眼,指尖點了點此刻報紙頭版上一個醒目的大標題。
《純叛徒的末路:小天狼星·布萊克阿茲卡班終監》。
“那你說說這個小天狼星·布萊克吧。”
德拉科瞥了一眼那個名字和旁邊的照片,輕蔑地笑了一聲。
照片里的男人長相英俊,正試圖對鏡頭比劃什麼不雅手勢。
“一個純家族的叛徒,鄧布利多的走狗,有什麼好說的。”
莉茲將目從他上收回來:“算了,問你,你也不會好好回答,我還是自己看吧。”
“喂!”德拉科有些不滿地提高了音量。
莉茲偏頭看他,認真道:“我不喂。我莉茲·夏普,我夏普就行。”
德拉科別扭地移開視線,語氣生:“小天狼星·布萊克,從緣上說,算是我名義上的堂舅,盡管我和我的家族都非常不想承認這一點。”
“他被布萊克家族除名後,我們馬爾福家就和他徹底劃清了界限。後來他加了凰社,了鄧布利多的走狗……”德拉科的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再後來,聽說他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居然背叛了他最好的兄弟,向神人告。”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這大概是他癲狂人生里,做出的唯一一個還算正確的決定。”
莉茲:“…………”很好,非常馬爾福式的主觀臆斷,偏見總結加一點幸災樂禍。
不再試圖從德拉科這里獲取有效信息,目重新落回報紙上,報道的細節在眼前展開。
在殺害小矮星彼得及十二名麻瓜後,于追捕過程中瘋狂大笑,被時任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克勞奇當場抓獲………
報紙上沒有任何關于審判的細節,那麼莉茲合理猜測,小天狼星是直接被關進了阿茲卡班,沒有走該有的程序。
老·克勞奇……莉茲的指尖在泛黃的紙面上輕輕劃過,綠眼睛微微瞇起。
德拉科撐著下打量著莉茲的側臉:“你問小天狼星·布萊克做什麼?你們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他進去阿茲卡班的時候,你恐怕還沒出生吧?有什麼好了解的。”
莉茲手指翻過一頁報紙:“隨便看看。”敷衍意味十足。
德拉科被這態度堵得有些氣悶,正想再說些什麼,卻注意到的目在某一版面上停留了過久的時間。
他微微傾,順著的視線看去,報紙上是一張模糊的,拍攝于法庭的照片。
一個淺黃頭發,面容郁的年輕男人被兩個傲羅挾制著,標題寫著。
《司長之子墮落,·克勞奇二世因黑魔法活被判阿茲卡班》。
“·克勞奇二世?”德拉科的眉挑了起來,夾雜著一鄙夷,“你怎麼總是對這類神經病興趣?”
莉茲:“……”好吧,雖然德拉科的話難聽又充滿偏見,但某種程度上他確實沒說錯。
莉茲指著那張照片,綠眼睛轉向德拉科:“關于他,你還知道什麼?”
德拉科撇了撇,表變得有些古怪:“……我也是不小心聽我爸爸媽媽談話時提到的。我爸爸說,這個克勞奇……是個腦。”
他說出這個詞時,臉上帶著不解:“你知道什麼腦嗎?”
莉茲努力維持住面無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