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聽話地點點頭,看了看自閉中的教父,還是走了過去,輕輕拉了拉他的擺。
小天狼星這才從自閉中回神,努力出一個笑容,牽起哈利的手,帶著他朝樓上走去。
前廳里,只剩下莉茲和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率先開口,聲音溫和:“我不會問你,是如何找到并帶走了小天狼星。你有你的方法,而我,選擇信任。”他藍的眼睛過鏡片,和藹地看向莉茲。
“但如果你希他未來能夠活在之下,而不是躲藏在這所老房子的影里,你們需要做點什麼,魔法部不會輕易撤銷對一個殺人犯的通緝。”
莉茲點點頭:“彼得·佩迪魯。出賣波特和莉莉的也是他,他還活著,以某種卑劣的方式。”
那晚和伏地魔去戈德里克時,伏地魔親口的,有時候他還是親切的,什麼都和說。
莉茲迎上鄧布利多的目:“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把他找出來。”
鄧布利多緩緩頷首,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對于小天狼星,在罪名徹底洗清之前,他最好不要太過活躍。魔法部的視線,還有某些殘余的黑暗,都可能被吸引過來。”
“您放心。”莉茲的語氣平靜而堅定,“我會看好他的。”
鄧布利多臉上出欣的笑容,從袍子里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個小巧的,裝著糖果的玻璃罐。
“檸檬雪寶。”他說,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哦對了,西弗勒斯,現在在霍格沃茨擔任魔藥課教授。”
莉茲接過糖罐的手頓了一下。
鄧布利多繼續說著,聲音很輕:“不過,最近幾年,他的記似乎越來越差了。”
“有好幾次,我在他面前偶然提到你,或者一些過往的事,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平靜得像是在聽陌生人的故事。”
鄧布利多藍眼睛深深地著莉茲:“直到某一天我無意中發現,他辦公室的坩堝里,常年熬制著一種藥劑。”
“改良版的忘藥水。”
莉茲握著糖罐的手指微微收:“我知道了。”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莉茲,你了解他,西弗勒斯是一個極度理智,也極度擅長用理智抑一切的人。”
“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用這種方式來麻痹自己,逃避記憶,如果你愿意,我希,你能開導一下他,那個結,或許只有你能解開。”
莉茲聽完,沒有立刻答應,“開導他?”重復了一遍,搖了搖頭,“您太高看我了,教授。他很難搞的。”
如果說小天狼星的難搞程度只有一顆星,那西弗勒斯難搞程度n顆星。
鄧布利多靜靜地聽著的抱怨,沒有打斷,直到說完,他才再次開口:“即便如此,我依然相信你,莉茲。”
鄧布利多離開後,莉茲陷進沙發里開始發呆。
沒過多久,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小天狼星走了過來,他換了一黑襯衫和長,襯得他更加瘦削蒼白。
他站在沙發邊,看著蜷在沙發里的莉茲,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鄧布利多跟你說了什麼?”
莉茲回過神,拍了拍邊的空位:“坐。”
等小天狼星在邊坐下,才偏過頭看他:“說了點你的事,還有西弗勒斯的。”
一聽到西弗勒斯這個名字,小天狼星條件反般地撇了撇,從嚨里出一句邦邦的,帶著惡意的揣測:“那個鼻涕終于死了?”
莉茲:“………………”
果然,恨真的比更長久!
“他沒死。”莉茲簡短地終結了這個話題,轉而說回正事,“我們說回你的事。”
小天狼星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來,灰眸盯著:“我的什麼事?”
莉茲坐直,語氣變得認真:“我們需要把彼得·佩迪魯,那只卑鄙的老鼠,找出來。”看著小天狼星眼中驟然燃起的火焰。
“為了還你清白。讓魔法部撤銷對你的通緝,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叛徒。”
“清白?”小天狼星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我要他死,親眼看著他死。”
莉茲欣然點頭:“到時候,等我們抓住他,移魔法部,走完程序,讓他的罪行公之于眾之後……”頓了頓,“我們可以想辦法溜進去,探一下這位老朋友……然後,不小心讓他見識一下,索命咒是什麼樣子。”
說得輕描淡寫,小天狼星繃的下頜線稍微松弛了一些,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聽你的。”
安好小天狼星的緒,莉茲看了看窗外逐漸暗淡的天,站起,“我得回盧修斯家了。”
“消失一整天了,盧修斯現在恐怕正一邊祈禱我永遠別回去,一邊又擔心我是不是在外面搞出了更大的,需要他掏錢擺平的麻煩。”
小天狼星也跟著站起來,眉頭皺了起來:“你非得回去?”
“我去告個別。”順便撈點東西。
如今哈利被接了回來,小天狼星沒有點亮照顧小孩子的技能,不過離開馬爾福莊園前,會坑盧修斯一把的,嘿嘿嘿
小天狼星看著:“我陪你去。”
莉茲想象那副場景,忍不住彎了彎角:“盧修斯可能會當場用咒語把你捆起來,親自押送到魔法部門口。”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胳膊,“你就在這里,和哈利聯絡下。我很快回來。”
小天狼星抿了抿,最終還是妥協了,聲音悶悶的:“……我等你回來。”
……
莉茲回到馬爾福莊園時。
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影環抱著手臂,像一尊門神似的,杵在通往主宅的走廊口——德拉科·馬爾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