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哲看著剛到手的離婚證,莊家一大家子在另外一邊瞪著他。
“走,回去。”
莊超英走在前面,莊筱婷想過來和他說話,但是最後還是被黃玲拽走了。
原地只留下他和鵬飛,“昨天大舅舅給你爸媽打了電話,把你從頭到腳罵了一遍,你回去注意著點,別和你爸媽對著干。”
鵬飛知道他不是那種乖順的,但是沒想到這次能惹出這麼大的事。
“筱婷這邊你也別擔心,我會看著點的。”
“還有就是圖南哥也知道這事兒了,他一定會來找你的。”他這也就是提個醒。
“知道了,謝了。”
“嗯。”
說實話他和筱婷這一路走來,他都看在眼里,沒想到最後了這樣。
“你真有喜歡的人了?”
“嗯。”
“行吧,自己注意點。”
這日子還是他自己過的,他多說有什麼勁兒。
“回去吧,你這服都被打破了,我帶了件自己的,你要換上還是披著都可以。”
“謝了。”
“你現在是只會說這句話了是吧。”
“行了,你的車快到了,上去吧,回家記得藥。”他大舅舅是真下死手了。
“再見。”
“鵬飛,我們還是朋友嗎?”
“是,放心吧,別多想,一切都會好的。”
“再見。”
……
林棟哲經過一路的奔波,站在自己家的樓下。
宋瑩知道他今天回來,早就在等著他。
看他還傻站著,心里的怒氣再也忍不住。
“還不快上來。”人還是要關起來打罵,可丟不起那臉。
“別氣了,他不是回來了嘛,待會兒你好好收拾他。”
林武峰今天特意請了個假,家里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哪還能去上班。
林棟哲剛關上門就挨了一腳,人直接跪下。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昨天我接到玲姐的電話還不信。”
“你怎麼能干出這種事,你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他們,你從小就皮,莊老師幫助了你多,你是一點都不知道恩啊。”
“筱婷對你的那些好,你全都忘了嘛。”
宋瑩一直對著他罵,還時不時的他幾下。
林武峰注意到他一瞬間躲避,但是他又生生的忍住了。
“停下。”
他過去下他的外套,林棟哲死死抓著,“爸。”
“了!”
宋瑩也察覺到不對勁,兩人合力把他的服了。
看著滿的青紫,還有那一條條的傷痕,就算再生氣,這也是的兒子。
宋瑩不可置信的捂住,林棟哲從小到大,自己就算再生氣也沒把他打這樣子。
“怎麼會這樣,你這……”
“媽,這是我應的。”
一家人坐著嘆氣,“行了,先藥吧。”
宋瑩丟下手里的子,急匆匆的去找藥。
“你真的考慮好了?”
“萬一你以後後悔呢。”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
“爸,我想的很清楚。”
“行吧,你自己考慮好就行。”
宋瑩小心的把藥膏在他上,“你活該,誰讓你欺負人家閨的,挨頓打都是輕的。”但是心多還是有些不滿。
“媽,不疼。”
“說什麼廢話,都腫了,你皮再厚也經不起這麼打,莊老師也真是的,一點都……”
“咳咳。”
“行,我不說了。”
接下去,林棟哲把自己心真實的想法全都袒,可以說是推心置腹。
宋瑩沒想到好好的青梅竹馬,最後竟然了這樣。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怎麼,還在想。”
“能不想嘛,我沒想到棟哲和筱婷能這樣。”
“不過他有一點說的沒錯,也許他們是真的不合適,還有結婚太快了。”
要是沒結婚,也就不會鬧現在這樣。
“行了,孩子們的事讓他自己去解決,他長大了,你也別想太多。”
“我就是想都這樣了,我和玲姐的關系,這以後怎麼啊。”
“隨緣吧。”
“只能這樣了。”
婚也離了,還能怎麼樣呢。
林棟哲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睡不著。
套上服躡手躡腳的離開,他想見到江清,他真的太想了。
直接打車來到家樓下,上樓敲門。
江清早就洗漱好準備睡覺了,也知道這幾天林棟哲去忙什麼去了。
系統早就告訴一切,他挨的那些打自己也知道。
江清很滿意,沒想到他還果斷的。
[宿主,他來了,在門口呢,你要放他進來嗎?]
[為什麼不呢。]
也想了,再說這事他做的很好,該給點小獎勵。
“咔——”
門打開,兩人對視上。
林棟哲從包里掏出離婚證,“看,我離婚了。”
“現在我有資格追求你了嘛。”他上前一步。
人就這樣了進來,順道還關上了門。
江清看著他眼底的瘋狂和炙熱,有被燙到,意太滾燙。
“哼!怎麼,你離婚還要怪到我上來嗎?是我攛掇的你離婚?”
“我讓你和你妻子好好過日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清,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我不管你什麼意思,離開我家,我不想看見你。”擒故縱是讓玩的明明白白。
林棟哲丟開離婚證,一把扣住的肩。
“你聽我好好說,我們現在沒有任何的阻礙,我能解決一切,我只要你!”
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想去吻的,江清一躲。
他皺眉,不滿的掰過的臉,容不得躲避。
他現在需要這個吻,他一定要得到。
林棟哲的舌頭不管不顧的沖進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江清還在推拒他,但是慢慢的手環住他的脖頸,也開始熱的回應。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江清的手指抓著他的短發,想把人往後拉。
但是林棟的力氣更大,他扣住的腰把人往自己懷里拉。
他們的距離沒隔開,反倒短了,現在整個人都倒在他的懷里。
“行……行了。”快要窒息了。
林棟哲不舍的松開,然後在脖頸里低低的笑了,笑聲里,帶著滿足。
他覺之前的焦躁不安,還有擔憂全都融化在這個吻里。
他現在如釋重負,像是擺了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