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不清楚,自己怎麼就同意讓這人上樓的。
手捧著玫瑰,連人帶花被倒在床上。濃郁的玫瑰花香充斥鼻腔。
林棟哲在對撒,“你同意了吧,收了我以後,我就能名正言順的照顧你了。”
“我給你洗做飯,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你就讓我做你男朋友唄。”
“你再不同意我就撓你了啊。”
稚。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威脅起了效果,江清同意了。
“林棟哲,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聽話哦~不然……”
手下用力,他悶哼。
“閹了你!”
林棟哲那作的小手,他開始在上落下一個個麻麻的吻。
兩人的呼吸開始重起來,江清叼著一片玫瑰花瓣,對他出挑釁的笑。
眉頭微挑,示意他湊近。
碾碎的花瓣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玫瑰花香,花瓣上還帶著珠。
一滴滴的滴落,他不滿足現狀。
很快,房間里就傳出抑的怒吼,還伴隨著一聲聲的,兩兩織,難舍難分。
……
天剛大亮,林棟哲饜足的抱著,他從沒覺如此的滿足。
喟嘆出聲,“江清,你就是我的命。”
江清直接打了他一掌,但是這次沒使什麼力,真的力竭了。
“水。”的嗓音沙啞,昨晚喊太多。
“你等一下,我去倒。”
很快一杯溫熱的水放在上,江清咕咚咕咚的喝完一整杯。
人徹底癱在床上,看著床頭的玫瑰。
現在看見這玩意兒就痛恨,昨晚這家伙是怎麼想到那些花樣的,千奇百怪,差點被折磨瘋。
“林棟哲,我今天要睡覺,你幫我請個假,是真的沒力氣去上班了。”
“行,你安心躺著吧。”
江清看著他上的痕跡,昨天就不該看到這些心,答應他那些變態的要求。
了腮幫子,現在還疼呢。
“我去公司給你請假,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中午我回來給你做飯,你繼續睡吧。”
江清確實還困,聽他這麼說也就放心的繼續躺下。
中午他果然回來了,帶著剛買的菜。
“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剛好看見有賣蒸糕的,我就買了點,你先墊墊肚子,我很快就做飯。”
江清靠在廚房門口看他,他們這相模式有點像是結了婚的夫妻,他的人夫怎麼這麼強呢。
“林棟哲,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對年輕夫妻。”
他擇菜的作一停,認真的轉頭,然後親了一下。
“你想嫁給我嘛,只要你想,我愿意……”
“嗯嗯嗯——”
江清把手里的糕塞到他里,“閉做你的飯,我了。”
“行,馬上。”
……
江清就這樣被他賴上了,慢慢的家里屬于另外一個人的東西越來越多,林棟哲在緩慢的侵的生活。
[宿主,莊筱婷來了。]
果然沒料錯,這姑娘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棄。
[在哪兒。]
[對面那家店,剛好能看見這邊。]
江清接收到消息,一個有趣的主意在腦海里產生。
有什麼能比事實擺在眼前讓親眼所見更有說服力呢,別怪,林棟哲只能是的。
“清清,走吧,今晚想吃什麼,我回去給你做。”
“紅燒排骨怎麼樣,上次你……”
“林棟哲。”
“嗯?”
“我想你親我。”挑眉看他。
“在這兒?”
“去那里。”江清手指一個角落,那塊地方這里出去的人看不見,但是對面就不一樣了。
林棟哲拉著人就來到地方,“今天怎麼這麼主。”以前在公司明令要求自己不能,今天有古怪。
“廢什麼話,親不親。”
林棟哲確認是認真的,先是指腹小心翼翼的過的臉頰,最後貪婪的上的。
他們的呼吸開始融合,他懷里的和急促的心跳,每一樣都在刺激著他。
他沒忍住,一手環抱,一手扣住的後腦勺。
挲著那的瓣,細細描繪廓,的總是讓他著迷上癮。
江清的睫劇烈地抖著,悄悄睜眼,看著面前人癡迷的樣子。
分出視線朝對面看去,確認看見了,滿意的繼續深。
“行……行了。”
在快要窒息時推他的口,兩人頸平復,聽著耳邊重的呼吸。
江清出手臂,占有十足的勾住他脖子,“林棟哲,你是我的。”
他一愣,隨後笑了。
“是,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對面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的目的達。
“我了。”
“行,那我們回去。”
依舊是他做飯,就在外面看他忙碌。
[宿主,你這樣是不是太……]
[系統,別忘了你是站在哪邊的,別說我不喜歡聽的話。]
[宿主冤枉啊,我肯定是堅定的站在你這邊的。]
[我是想說你就不怕林棟哲知道嘛。]
[這有什麼好怕的。]一臉的無所謂。
晚上洗好澡,讓他幫自己吹頭發,江清語出驚人。
“今天我在公司對面看見你前妻了,我們做的事都看見了哦,你怕不怕。”
頭頂的手沒停,只聽見一聲平淡的回復:“哦。”
這麼淡定?抬頭,懷疑這人沒聽清。
“別,還沒干呢。”
“我說的話你聽清楚沒,我說……”
“啵——”
“聽到了,看到就看到,我們現在又沒有關系,無所謂。”
“我說我是故意的,你生氣嘛?”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這樣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明你是真的喜歡我,都會吃醋了!”
“呸!胡說八道,我才沒吃醋,還有我不喜歡吃醋。”
林棟哲再次扣住的下,讓仰頭,毫無預兆的給了一個深吻。
江清最後脖子疼,捶著他的口,“下次能不能正常的接吻,這作廢脖子。”
“行,都聽你的。”
兩人黏黏糊糊的又滾到了床上,還好江清的床質量過關,不然他們每晚都這麼鬧,早就該散架了。
系統看著滿屏的馬賽克,見怪不怪了,又是火熱的夜晚。
它一個系統不知道他們怎麼就這麼熱衷于這件事,有這麼快樂嘛,天天搞。
它這個單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