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完回家,林棟哲小心的護在邊。
“小心臺階,要不我抱你上去吧。”
“不用,你太小題大做了。”
“清清,扶著點走。”
很無語,這男人怎麼好像突然變傻。
“清清,你愿意把這消息告訴爸媽不。”
“這有什麼不愿意的。”孩子都打算留下來,反正遲早會知道。
“那你坐著,我去打個電話。”
“什麼!懷孕了!”
宋瑩雖然有所懷疑,但是江清說自己腸胃不好,也就沒再往這想。
沒想到真的有了。
“那清清想吃點啥不,我去買,過來給做。”
“還吐嗎?檢查都好吧。”林武峰也激的湊在電話旁邊。
這是他們家第一個孫輩,能不激嘛。
“行行行,有問題你打電話給我。”
“嗯,好。”
掛斷電話,林武峰立馬追問,“真的有了?況怎麼樣。”
“說是4周了,檢查過一切正常,就是正常的孕吐。”
“好,好啊。”
他們終于要做爺爺了。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土,買來給清清燉湯。”
說完拿著包風風火火的出門去了。
另外一邊,江家父母也很高興,不過他們一時趕不過來。
“清清,照顧自己,爸媽給你打了一筆錢。”
“上次看你住的地方,還要爬樓梯,沒個電梯是真的不方便,你就拿這筆錢去買棟小別墅。”
“你先別拒絕,有了孩子,你要再住在那地方就不方便了,也住不開。”
“是啊,清清,聽你爸的,錢不夠你再和你爸說。”
“知道了媽,我不會讓自己吃苦的。”
這件事父母之前就提過,其實林棟哲現在的錢也夠買房子。
就是他們住這里習慣,他們就兩個人,房子買大也沒什麼用,再說這地方還有很多他們的回憶。
“爸媽,你們放心,我有錢,房子的事我會去解決的。”
“行,棟哲啊,清清懷孕了,這懷孕的人激素影響,脾氣肯定會不好,你也多擔待點。”
“媽,我知道的,我會照顧好清清。”
“行,我們這邊忙完了也會盡快回來的。”
“你們這都懷孕了,結婚的事就要盡快,不然孩子的戶口問題。”
“爸,我知道,我都記著呢。”
“行,你心里有數就好,掛了。”
江清開始養胎,他們在查出懷孕的第二天就去領了證。
看著他把剛到手的結婚證鎖進保險柜,“別人家里的保險柜里面要麼是裝錢,要麼是重要文件,你用來裝結婚證,小開了都要氣吐。”
“他們懂什麼,這可是我最珍貴的東西。”確認好藏好。
林棟哲扶坐下,“有沒有喜歡的地段,我們是得買房子。”
提早做好準備,這孩子生下來就能住進去。
以後肯定得找個阿姨,地方大點也好。
“我喜歡那種獨棟的,最好帶個大花園,我要在里面種好多好多花,玫瑰……”
林棟哲聽著的要求,默默記在心里。
……
“你不要害怕,我就在外面等你。”一個吻落在的額頭。
護士把人推進去,林棟哲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
心忐忑,但他不能慌。
“爸媽,你們坐會兒,清清這邊可能還需要點時間。”
兩邊的父母急得額頭冒汗,但是什麼忙都幫不上。
林棟哲直直的站在門外,側耳傾聽里面的靜,結果自然是什麼也沒聽見。
腦海里冒出各種不好的想法,自從江清懷孕,他反倒瘦了不。
後面還檢查出來懷的是雙胞胎,他心就更張。
生一個就夠辛苦了,這一下子來兩,危險負擔都翻倍。
所以整個孕期,他都在擔心,人自然就瘦了。
“別擔心,清清會沒事的。”宋瑩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嗯。”
宋瑩在產房外把各路的神仙都求了個遍,保佑兒媳婦和孩子平平安安。
“咔噠!”門開了。
林棟哲第一個沖上前,“醫生,我老婆怎麼樣。”
“江清的家屬是吧,生了,龍胎,哥哥先出來,然後是妹妹,看看吧。”
看著兩個小小的孩子,他本不敢手,這麼小,他害怕。
“媽,你來吧,我……我不會抱孩子。”
就算在家里練習過,但是這……這不一樣。
這要是摔了,他會直接……
兩個媽媽一人一個,“藍包被的是哥哥,的是妹妹,哥哥重……”
林棟哲長脖子往里瞅,“我老婆呢,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出來。”
護士因為他這話,特意看了眼他。
“很快,整理好就出來,放心吧,沒大問題,你媳婦兒沒什麼罪,孩子生的也快。”
“謝謝醫生。”
林棟哲堅持要在這兒等江清出來,他們只能抱著孩子先離開。
江清被推出來,他馬上迎上去,確認安全。
忍住的眼淚還是滴落在手里,滾燙的淚珠讓睜眼。
林棟哲哽咽:“清清,你辛苦了。”
“是不是很疼,我們以後再也不生孩子了,我去結扎。”
江清想對他翻白眼,但是沒力氣。
“行了,我們要把產婦推到病房去。”
“我來幫忙!”
江清是被孩子的哭聲吵醒的,下意識皺眉。
“媽,要不把孩子放隔壁去吧,他們一直哭,打擾清清休息。”
“說的什麼混話。”
“他們這是了,也不知道清清能不能喂。”
“媽!吃也一樣的,清清剛生完孩子,你就不……”
“林棟哲,把孩子給我。”
已經有了,現在口正堵的慌,生孩子其實沒什麼罪,有系統呢。
“你醒了,是不是被吵醒的,上有哪里痛嗎?要不要給你醫生。”
“安靜點。”話怎麼這麼多。
“把孩子抱給我,我給他們喂。”
“清清……”
“嘖!”
“好吧。”
房間里就留下他們夫妻和孩子,江清起服。
可是懷里的孩子吸吮半天也沒靜,還因為吃不到開始嗷嗷哭。
“怎麼回事。”
“額……應該是力氣太小,沒吸出來。”
想到之前護士的囑咐,林棟哲了干燥的,“要不我先來?”
江清手想揍人,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人還想著那些事。
見的眼神,他知道江清絕對誤會了,連忙開始解釋。
“這可是護士說的,不是我為自己謀福利。”
最後還是在林棟哲的幫助下,兩小只才功的喝到了。
他了下角的漬,咂咂,“便宜他們了。”
明明以前都是他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