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幽深,草木窸窸窣窣的聲音格外好聽。
“這兒應該沒人了。”
遲淼當即盤而坐,繼續吸收靈力。
耽誤太久太久時間了。
前世短命,還沒活過二十歲就死了。
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為五歲孤兒的那天起到現在,都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廢。
這十年來到底是怎麼過來的,沒人比更清楚。
沒有依靠,沒有能力,只能一直行騙才能有口飯吃。
有一次,行騙時上兩個修煉者打架,兩人布下陣法,打得天昏地暗。
結果一個意外,將要騙的那人殺死了。
那人就這麼死在的面前。
而修煉者不用擔負任何責任,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作孽”便離開了。
在那人尸前站了許久。
那時就更加清楚……這是一個弱強食,強者為尊。
想活下去,還想活得彩漂亮,所以必須盡快變強!
而就在這時。
一道忽然聽見有流水聲音,讓十分好奇。
看去,才發現旁邊有一正在發出微,還有氤氳籠罩。
“什麼東西?”
好奇的走過去。
開灌木叢,還能聽見男人的息。
一看。
日月替之際,奇妙的石頭發出熒,照得一池泉水青藍純凈,溫熱的水燙出霧氣繚繞。
男人靠在邊緣,白凈的出水面鼓,他皮白得像是無瑕寶玉,墨發散開,泡在泉水中漂浮。
此人長相極為俊,劍眉星目,五如劍刻一般銳利,清高孤傲。
喲,男泡澡。
好看,看。
就在此時,那人眼中閃過一道冷。
唰——!
一道冰寒劍氣襲來,遲淼及時反應,奈何劍氣太快,還是被劃傷了脖子。
!
再慢一點真要死了!!
再往那邊看去,已不見人蹤影。
下一秒,一把劍抵在自己的嚨,就要刺穿。
遲淼雙手舉起:“我投降。”
男人著一藏藍袍,長發已干,束高高的馬尾,表極冷。
“為何窺。”
他打量著遲淼,發現境界不高,而且腰間還有手牌,大概也能猜出遲淼是還未門的新人,并不是來暗殺他的。
遲淼:“你別胡說,我沒窺,你自己在這兒泡天溫泉,我在這兒修煉,你打擾到我了我才來看看。”
男人一挑:“我打擾你?”
遲淼:“不然呢,那水聲嘩嘩嘩的我才過來瞅瞅,況且我也就看到了上面的部分而已,你還傷我了呢。”
一邊說,一邊展示自己的傷口。
男人突然就哽住了,什麼也就看見了上面的部分而已 ?
合著你還覺得可惜了?
誰家好姑娘說話這麼直白的?!
遲淼:“你材好,但我又沒看見其他的,你有啥好大驚小怪的。”
“其他的?”
遲淼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然後眼神朝著對方下面一瞄:“還能是什麼,你有我沒有咯。”
男人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清俊的面容出幾分恥神。
他從小到大這麼多年,除了劍以外幾乎沒有任何事可讓他緒產生波。
可這話真真實實讓他有些破防了。
他的臉上出一抹紅暈。
“你……你一個姑娘家,怎如此大放厥詞!”
遲淼:“我都沒你啥,男人長啥玩意又不是,你冷靜點,先思考思考怎麼賠償我醫藥費才是重點吧?”
“哈?”
男人驚了,他可真太吃驚了。
“我,賠你醫藥費?”
“不然呢?我脖子上的痕跡是我自殘嗎?”遲淼理所應當道,“你打擾我修煉我不計較了,你這醫藥費要是敢逃單,我可真要嘮叨你了。”
“你能要點臉嗎?”男人自詡緒穩定,但遲淼真太不要臉了。
遲淼了臉:“不能再要了,我有一張臉了,再要臉皮就厚了?”
男人沉默了,他真的沉默了。
他從未遇到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師尊教他劍,但卻沒教他怎麼應對賤。
面對如此明目張膽的敲詐,他竟有些無法反駁。
算了,早點了結這事兒,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他了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出一顆紅彤彤的丹藥來:“此為一品氣丹,夠了嗎?”
氣丹?
丹藥可是好東西,值錢!管用!
遲淼忽然就有一個小小的職業習慣冒出來了。
“就一枚啊?”
“一枚氣丹還不夠?”
“可能夠了吧……也是,你都只能出來洗天澡了,想必確實是沒幾個錢,我就不為難你了……”
好賤的一句話。
什麼你都只能出來洗天澡了,想必確實沒幾個錢?
男人這輩子第一次聽到這麼賤的一句話!
“好好好,好好好!”
“兩枚,你要不要!”
他又拿出一枚按在遲淼手心,轉就走了,生怕遲淼再出來一句話。
遲淼心滿意足,在他背後好心提醒。
“帥哥,你記得下次洗天澡要注意別耍劍了,對了……你的真的很大,怕人看見的話可以用繃帶纏一下!”
路走到一半的男人直接踉蹌了一下。
而後他將劍甩開,輕一躍,劍飛行,趕跑了!
“哇……”
遲淼眼中一片艷羨,還是第一次看見劍飛行,真帥啊!
遲早有一天也要這樣!
……
男人回到九劍山的主山“玉清山”之上。
他剛回去,里面的老者便開口。
“無,看來你此行極有收獲啊?”
還在生悶氣的應無愕然:“師尊,此話怎講?”
老者笑了笑:“今日極之氣發,比往日溫和了不。”
應無方才被氣得有些頭昏,遭此提醒才猛地應了一番。
好像……還真是如此。
怎麼會?
他天生劍魂,變異冰靈,也因此了極之。
每月都會發一次極之氣,讓他痛苦不堪。
若是不在十九歲之前解除,他必引起暴斃。
這困擾他許久,一直在找尋破解之法,可……只找到了一個絕不可能完的辦法。
極致之火靈,變異為靈。
唯獨靈,能解他這極之氣。
可靈一直以來只存在于傳說之中,天方夜譚,又豈是這麼好找的?
距離他十九歲生辰不到一個月,最近極之氣發的也越來越頻繁,他已然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只是他實在不甘心,他本應是這時代群星中最閃耀的那一顆……
就在這時,老者又開口了:“話說回來,我聽幾位長老說,今日有個小姑娘測驗靈頻頻出現錯誤疑似是靈。”
應無軀一怔。
“靈,小姑娘?”
再結合他今天癥狀有所緩和的表現來看。
他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個影。
很賤的影。
不……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