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烈焰從微弱到強烈,火紅的芒越發接近白,像是……太。
只是星星之火,卻能有如此之強的溫度!
雖說大家有要去找煉爐,說是要配合煉爐才能熔煉法,可修真界并不是沒有那些強者能夠離煉爐直接熔煉。
可那起碼都是要元嬰期以上的火靈強者才能做到!
煉氣,筑基,金丹,元嬰……
遲淼的火焰強度這是了三個大境界嗎!
這不能吧?
誰都說不準,唯獨應無瞇著眼看面前溫度,又看了看遲淼。
“說不準,還真可以。”
普通的火靈修士肯定無法做到,但如果遲淼不是火靈,而是火靈變異的靈呢?
歷史上對靈修士的描述極,因為靈的修士本就得可憐,修真史記錄的已知的也就兩位。
還都在極為古老的時期,都是一方雄霸的至強者。
靈不僅遠強于火靈,還擁有驅邪凈化的力量,乃至純之力。
若遲淼當真能夠做到不借助煉爐的力量直接熔煉靈。
那麼十有八九就是傳說中的靈!
也就是說……他的希出現了。
“試試吧。”
應無說這三個字時,聲音幾乎帶著抖。
在外面觀察的長老們也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若真能做到,就能斷定是靈了吧?”
“嗯,即使不是靈,的力量也足以制無的極之力,不說完全……再給無幾年的時間絕對不問題。”
“希能吧……”
遲淼聽話的拿出一柄屬于金圣斐的法,將其熔煉。
眾人屏息凝視。
火焰炙烤著靈,靈慢慢發生變化,直到開始融化。
“我靠,真能啊!!”
這個結果出乎意料,他們再次看向遲淼的眼神不像在看人,而像是在看怪。
應無也是徹底的頭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面前的遲淼,一時說不出半個字來。
靈,絕對就是靈!
這麼多年了,他終于找到了靈的消息!
他還能活!
外面的幾位長老全都差點喜極而泣,這對他們九劍來說可是近百年來最好的消息了,沒有之一!
應無有救了!
而他們被其他十大宗門了那麼多年,竟來了一個絕世天才!
一個靈的絕世天才!
他們甚至不敢想,未來有機會跟十大宗門同臺競技的時候,對方會酸什麼樣子。
天吶,想想就好爽!
而也是所有人都震驚或者暗爽的時候,遲淼暴躁了。
“你們誰倒是來接一下溶啊!別就我一個人干活,這玩意兒要滴下去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
“噢噢噢,我來我來,我來接。”
金圣斐找出一個盆,默默的開始接下靈熔。
接著,遲淼又指揮:“沒有特殊手段,你們想個辦法把這玩意兒塑形,做高塔的模樣。”
“接下來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看你們的了。”
“你放心,給我們絕對沒有問題!”
所有人都開始忙活起來。
金靈木靈的幫忙塑形,水靈的幫忙固化,火靈的在一旁保持金屬態,土靈的負責抵雷電。
所有人分工明確,秩序井然。
遲淼在熔煉第三把靈時便開始冒汗,眾人擔心。
“遲淼,你能堅持嗎?”
這里只有遲淼能夠熔煉靈,而也不過是煉氣期,靈力存量可經不起那麼大的消耗。
遲淼道:“我能,不過各位如果有什麼恢復靈氣的靈丹妙藥給我,那就更好了。”
不僅要給靈,還要給丹藥!
他們疼!他們想哭!
可事已至此,大家確實只能孤注一擲了。
“你……你省著點吃。”
說著,大家便把丹藥湊一座小山的模樣放在遲淼旁。
遲淼一抓就是一大把往里塞。
“媽呀!這是丹藥,你當糖豆子吃嗎?慢點吃啊!!”
暴殄天啊!
吃在你,痛在他們心啊!
遲淼:“這有什麼辦法,不然你們來熔?”
眾人哭無淚:“沒事,您吃,您使勁吃!”
看著遲淼一邊大把大把的煉,一邊大把大把的磕藥,眾人腦子里那簡直是疼與震撼同存。
媽媽呀,真的好能吃!好能消耗!
大概一個時辰過去。
眼見塔就快要了。
遲淼那邊熔煉的也差不多了,沒剩下幾把靈。
但是丹藥還剩下啊。
他們心里還有一點籍。
剩下一點丹藥總行吧?
遲淼也看著這堆丹藥,雖然大多數是恢復靈力的,但也有其他雜七雜八的好東西。
反正都快吃完了,剩下了豈不是浪費?
這可都是大家的心意啊!
于是,就在眾人還在謀算著剩下的丹藥如何分配時。
遲淼猛地一只手抓一大把,瘋狂往里塞。
抓!塞!
抓!塞!
作一氣呵,上一口還沒吞下去就迎來下一口,丹藥消減的速度極快!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姐!姐你別吃了!你這都快煉完了,別吃了,留點啊!”
遲淼不聽,遲淼繼續吃。
“不行,還在繼續吃,快來人把綁起來,別讓吃了!”
說著,就有人要上前去控住遲淼的手腳。
遲淼一聽這話。
什麼?
那麼辛苦勞累吃點丹藥,你們竟然要對手!好過分!
就算要手,也要先吃完這些!
遲淼干脆放下手中其他事,雙手抓著丹藥就往里送,幾個人扯著都無濟于事。
“遲淼,你住口啊!你住口!”
“讓我吃,我為大家做苦力,我吃點丹藥怎麼了?你們這群沒良心的!”
里含著丹藥,含糊不清的喊著。
就差最後一把了,直接又是往里塞。
“別讓吃下去!把撬開!”
可惜,慢了!
遲淼當著要把撬開的人的面,嚨一個滾,便把丹藥完全吃下去了。
“嗝兒,飽了。”
遲淼著小肚子,吃得鼓鼓的,心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絕的。
“啊啊啊啊啊啊!遲淼!你特麼簡直是個吞金!!!”
“告訴我,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遲淼眨眨眼睛:“我是故意不小心的,畢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不要浪費嘛。”
好!
好一個故意不小心的,好一個不要浪費!
“真是人參喂豬啊!”
遲淼:“胡說,喂豬過年還能吃回去,喂給我那是這輩子都吐不出來了。”
這一下,更是暴擊。
好賤,真的好賤!
又貪又賤,他們怎麼就被的花言巧語給迷了,真以為是正直善良好孩呢?!
鬼迷心竅啊!
就連應無也不扯了扯角。
見過貪的,沒見過這麼貪的。
那麼的理所應當,那麼的明目張膽。
“你一次服用那麼多丹藥,你就不怕而亡嗎?”
遲淼懵了:“還有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