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淼越靠近,膝蓋就越來越不控制,不一會兒全場就只剩下應無還站著,可他也快撐不住。
這力量實在是太詭異,太奇怪了!
莫非……
“這也是功德的力量?”
傳聞功德至高之人,自帶功德之,走到哪里都會讓人打從心底的敬畏,此時的遲淼全都帶著功德金,朝四周發發亮。
很快,眾人就確定了。
就是功德搞的!!
“怎麼還能這樣!”
應無也快扛不住,運轉起自己的靈力,一劍刺地面,目怒瞪前方,咬牙關。
他怎麼可能跪下!
他全青筋起,咬牙切齒的模樣仍然帥氣,但始終太過狼狽。
金圣斐看他太辛苦,發自心建議:“泳哥,你要不直接跪下吧,不丟人,這功德金,就當拜拜佛了。”
他話音落下的一瞬,一縷金飄他的。
當即,他全一震。
一陣金旋風在周圍掃過,金圣斐氣息前所未有的強大,而他的靈一旁,也出現了神龕!
彭!
眾人傻眼了。
這是……突破筑基了?
“啊?”
眾人懵了,怎麼這麼就突破了,竄稀也不是這麼竄的啊!
應無:“……他本就已半步筑基,方才與各位抵幽魂已令他到突破邊緣,只是他一直制著,方才他替遲淼說話,好像分到了一縷功德,直接突破了。”
“還能這樣?!”
應無:“類似于……你信仰某位神仙,便會向他祈福,他也會回應你的祈福的。”
眾人恍然大悟:“懂了,遲淼直接功德仙了!”
應無:“那倒不至于……”
他沒說完,一群人紛紛喊。
“泳哥,你跪吧,趕跪下,一起加我們遲淼神教!”
“對啊泳哥,有功德呢,跪一跪那可是好事!”
“遲淼神教萬歲!遲淼教主萬萬歲!”
“……”應無滿頭黑線,一副吃了屎的表。
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有點骨氣!
你們脊梁是彎的嗎?
還有,遲淼神教這個名字怎麼越聽越像邪教啊!
不過最後遲淼靠太近,應無還是沒抗住,直接跪下了。
“遲淼神教”的眾人也的的確確分到了一杯羹,全都的升了一級。
“這就是遲淼神教的威力嗎,真是恐怖如斯。”
應無:“……”
水鏡外的眾長老:“……”
他們活那麼久,看了那麼多書,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況。
這太象了,槽點太多了,已經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了。
終于,遲淼站在了大家的跟前。
看著所有人都朝著跪下。
是朝著吧?
遲淼往左走,大家往左跪。
遲淼往右走,大家往右跪。
遲淼旋轉著走,大家旋轉著跪。
“哦豁,還真是朝著我跪的!”
那麼隆重嗎?沒有這麼偉大吧。
“咳咳咳,那我講兩句啊。”
“眾卿為何下跪?是太仰慕朕的英姿,所以才如此虔誠的嗎?”
沒人說話。
因為遲淼這麼近,太刺眼了,整個人都被功德包圍著。
遲淼疑:“眾卿為何又一語不發,是在孤立朕嗎?”
應無:“是你背後的功德金,能不能收一收?”
遲淼愕然:“這玩意?我不知道怎麼收啊。”
應無:“……”
遲淼:“怎麼收啊?”
應無:“我也不會。”
他未嘗驗過,又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
越想越氣。
遲淼:“你們下跪也是因為這個?”
應無:“嗯。”
遲淼:“嘿。”
應無:“????”
你這個嘿是什麼意思?你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該不會想讓他們一直在這兒跪著吧!
應無咬牙關:“你趕研究研究怎麼收這玩意兒!”
遲淼:“哎呀,不著急嘛,這事兒我也沒有經驗,你們委屈委屈多跪跪,等我研究研究。”
應無氣笑了。
好賤,真是好賤!
誰也想不到,劍冢里誕生出來了一個真正的賤種!
金圣斐:“遲淼,你這多開開也沒事,我跟你說啊……”
金圣斐將遲淼神教的事告訴了遲淼。
遲淼愕然。
“那我以後不行走的賜福機?”
金圣斐:“沒事,信仰你的人才能分到一點。”
遲淼:“那好事兒啊,你們回頭給我上上香,沒準我還真能功德仙呢。”
應無快聽不下去了都。
誰特麼給活人燒香啊!
遲淼坐了,研究了好一會兒之後,也總算是把功德金研究徹了,默默收斂下去。
可不管怎麼收斂,皮上都會有一層淡淡的金,格外神圣。
眾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起,金圣斐打量著遲淼:
“別說,你這特效還真炫酷,”
遲淼:“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兩人有說有笑。
應無都要被他們氣笑了,真是太極品了。
“或許我該提醒一下你們,現在你們在劍冢已經度過了兩天了,只剩下最後一天。”
“一天的時間,如果選不到劍……後果自行承擔。”
遲淼:“害,我這實力這天賦,選劍不是輕輕松松?我一聲令下,你看這些劍不得全都乖乖聽話!”
金圣斐:“你狂了姐子。”
遲淼:“人為什麼不狂?人就是要狂,年輕狂!”
應無:“……”
頭好痛,覺腦子要炸了。
上這麼說,但大伙兒也沒浪費時間,慢慢的朝著劍冢核心靠近。
沒有了天雷和幽魂的靠近,這兒真像一個旅游勝地了。
“這麼的,以後劍冢估計要天天見了。”
說起來就想笑。
困擾了劍冢千百年的問題,既然以這樣象的方式得到了解決。
眾人來到劍冢核心,這里各著無數把劍,靈力微弱。
遲淼:“泳哥,怎麼覺這里的劍都奄奄一息的,不是說好都是牛哄哄的靈劍嗎?”
應無:“最近劍冢出了一個小問題,不過問題不大,這些劍認主後帶出劍冢就正常了。”
“原來如此。”
遲淼勾著,深呼吸。
“退後!我要開始裝了。”
眾人:“?”
遲淼:“我讓你們看看,什麼一呼百應,萬劍齊鳴!”
“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