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
僅僅是一周不到,朔離的價就從無分文越到了如今的“金山銀山”。
手上不僅有二十塊靈石,還有吃不完的辟谷丹,還有了儲戒這種好像很高級的東西。
現在,距離宗門大比沒有幾天,朔離準備去宗門的煉閣看看。
總不能真的拿砍竹子的長刀上場吧?
要是斷了,還要賠償的!
青雲宗的煉閣,與丹峰遙遙相,坐落在一條地火支脈之上。
遠遠看去,就能見閣樓頂端那終年不散的黑煙氣。
越是靠近,空氣就越是燥熱。
朔離推開厚重的閣門,一熱浪便撲面而來。
閣寬敞無比,四周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刃法,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幾名著灰弟子服的弟子正在專心致志地拭著兵。
更深,約可見跳的火和控著神識的煉師們。
朔離懷揣巨款,就這樣背著手閑逛起來。
一名負責接待的管事弟子見著樸素,又東張西,便上前詢問。
“這位師弟,需要點什麼?是想買一口趁手的法劍,還是尋一件護的法?”
朔離的目從一柄造型華麗的長劍上移開,搖了搖頭。
“我看看刀。”
那弟子引著來到另一側的兵架前。
這里的刀琳瑯滿目,有厚重霸道的闊背刀,有輕盈靈的柳葉刀,還有造型詭異的奇門兵刃。
每一柄刀的旁邊,都標注著名稱、品階和價格。
【烈風刀,下品法,售價一千二百下品靈石】
【月影彎刀,下品法,售價一千零五十下品靈石】
【玄鐵重刃,中品法,售價六千下品靈石】
“……”
朔離陷了沉思。
……修真界還有通貨膨脹嗎?
等等,難道二十塊靈石真的什麼都不是嗎?!
現在知道為什麼每次賒賬,聶予黎都會干脆利落的把靈石丟給了。
那名引路的弟子見朔離久久不語,還以為是被這些法的價格嚇住了,臉上了然。
“師弟,這些都是由門煉師親手鍛造的法,蘊陣法,能引天地靈氣,威力非凡,這個價格已很公道。”
他溫和地解釋。
“若師弟靈石不湊手,那邊有些外門弟子打造的凡鐵兵刃,雖無法之威,卻也堅固耐用,價格便宜許多。”
朔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墻角果然堆著一些樸實無華的刀劍,標價大多在一百到三百靈石之間。
某種巨大的貧富差距,深深地刺痛了。
“那個,師兄。”
朔離清了清嗓子,臉上忽然換上了一副真誠又懇切的表。
湊近了些,低聲音。
“我問個事,你們這里……能租嗎?”
接待弟子臉上的微笑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租?”
“對,就是租。”
朔離重重地點頭,生怕對方不理解,還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我付押金和租金,用幾天就還回來,你看怎麼樣?”
這番話像是平地驚雷,不僅讓接待弟子愣在當場,就連旁邊幾個正在拭兵的弟子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投來好奇又詫異的目。
煉閣立數百年,只賣法,從未聽說過還有“租賃業務”。
“這位師弟,你……你是在開玩笑嗎?”
接待弟子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不可思議。
“法乃修士家命所系,怎可輕易租借?”
“話不能這麼說啊,師兄。”
朔離完全沒有被拒絕的自覺,反而滔滔不絕地闡述的理論。
“你看,我其實是宗門大比的選手,這宗門大比又關系到我們青雲宗的臉面。”
“我,作為一個潛力無限的弟子,若是因沒有一把好刀而敗下陣來,丟的難道不是宗門的臉嗎?”
痛心疾首地捂著自己的口。
“你們將法租給我,我為宗門贏得榮耀,這是雙贏啊。”
“再說了,法放在這里也是放著,租出去還能產生收益,是可持續發展的先進理念!”
“可……可沒有這個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朔離見對方松,立刻乘勝追擊。
指著那把標價一千二百靈石的烈風刀,豪氣干雲地說道。
“就那把,我租了!押金我給二十靈石,你看怎麼樣?”
“……”
“???”
不到十分鐘,朔離就被灰溜溜的丟出了煉閣。
著拳頭囂了幾句“莫欺年窮”後,最終選擇到逛逛,轉換一下心。
或許在路上又能撿到幾塊靈石呢?
最好能直接撿到無人認領的儲戒指,里面直接就塞了幾萬上品靈石也說不定。
青雲宗占地極廣,除了各峰主殿,還設有諸多供弟子們修煉的場所。
朔離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外門的公共演武場。
此刻的演武場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數十個大小不一的石臺上,弟子們捉對廝殺,劍靈氣縱橫錯,呼喝聲此起彼伏。
顯然,臨近宗門大比,所有人都鉚足了勁在做最後的沖刺。
朔離找了個角落靠著欄桿,好奇的看起來。
邊看,邊笑。
修仙世界就是不一樣。
幾位和年齡相仿的人控著“空氣”打來打去,時不時還夸張的閃躲起不知哪里閃出的“激”。
難道是有狙擊手嗎?
另一邊,兩個中年男人坐在演武臺上打坐,一不,神嚴肅且張,豆大的汗珠自額頭流下。
周圍的看臺上圍滿了人。
“這……丹峰的峰主在與隔壁風雷門的門主正在鬥法嗎?”
“元嬰大圓滿的神識沖突,幾十年也難見啊!”
“嘶……我,我有所悟!”
大概笑了有幾炷香的時間,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憑借自己的經驗判斷,現在自己的板連一道“激”都扛不住。
要是被打中了一下,說不定自己會當場暴斃也說不定。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大的問題還是那把長刀——
它估計連這些修士周圍繞的“空氣”都難以破開。
不過,這里的靈力說到底仍然是某種“能源”,而護靈力稍微簡化一下,則是向外對抗的作用力。
這軀雖然修為不怎麼樣,倒是特地鍛過,不然也不能接納的神魂。
只要不停計算好角度和力的話……
正當苦思冥想之際,一道清脆的聲音在不遠響起。
“林師兄,你的‘青風劍訣’越發純了,方才那一劍,快得我都看不清了。”
朔離循聲去。
只見演武臺的另一側,櫻正滿臉崇拜地看著剛剛從臺上走下的林子軒。
而林子軒,在聽到櫻的夸贊後,角慢慢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一邊拭著手中泛著青的長劍,一邊狀似謙虛地回答:“哪里,只是些許微末伎倆,離聶師兄他們還差得遠呢。”
上這麼說,他揚起的下和不時瞥向櫻的眼神,卻清晰地寫著“快繼續夸我”。
櫻果然沒有讓他失,雙手合十:“林師兄不必過謙,在我看來,你已經是門弟子中最厲害的了!”
朔離在遠看著。
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了林子軒手中那把青流轉的長劍上。
那把劍,一看就比煉閣里標價一千二的烈風刀還要好。
劍輕薄,有風聲環繞,顯然是加持了風系法的上品法。
……原來這人這麼有錢。
一個想法,在朔離的腦海里悄然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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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比篇。
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