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里有明確的“目標”，所以哪怕窗外的景千萬年不變，哪怕每天只能啃難吃的營養，朔離依然沒有覺得難熬。
這種枯燥早在此前的一千多年中習慣了。
只要有新東西在前面等著，就能一直往前沖。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拉長。
五年，十年，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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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0章 只有副官知道，只有首領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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