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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個畫麵,南溪的心口就像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傷口裡噴著,扯得疼的直,必須要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才能稍微減輕一點疼。
可即便這樣,還是疼的厲害。
其實,好想問,一直都想問的。
隻是,冇有勇氣,也冇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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