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雲鳶,此時正格外客氣的對著小師姐道謝。
“小師姐真的不用了,你給我買的東西也太多了!”
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有被富婆“包養”的一天。
自從領了任務下山來到城里後,知朵就開始帶著瘋狂的買買。
吃的、用的、穿的……
見不好意思,知朵嘆了口氣。
小小年紀卻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初來乍到,據說你以前過的也不好,我又是你嫡親的小師姐,給你花點小錢怎麼了!”
雲鳶神復雜,看著自己懷里的大包小包。
這是……
小錢?
知朵并不想要糾結花不花錢的問題,拉起雲鳶的手就往前面的酒樓跑去。
“走走走,前面有酒樓,吃飽了才有力氣抓豬啊!!”
最後三個字小孩子說的咬牙切齒。
雲鳶也不由得沉默。
沒錯,們師姐妹下山的第一個任務,是抓豬。
幫張大爺抓一只跑了的種豬!
“話又說回來,讓知朵和雲鳶師妹去抓豬,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衛簡的形出現在了暗,目送著兩個小姑娘走酒樓。
岑清河否認:“們兩個現在能有多大的材?”
雖說兩人都已經筑基,天賦極佳,可無論是歷練、心還是實戰都還十分欠缺。
況且張大爺家跑丟的那只種豬,可不是普通的豬。
白牙豬實力堪比筑基期修士,最喜歡的就是偽裝普通豬,將農戶圈養的豬騙走,而後吃掉來增長修為。
若是功將其獵殺,還能幫張大爺彌補回這次的損失。
衛簡卻不贊同岑清河的話,挑眉不服道:“怎麼?們現在是還有些弱,但只要長起來,到時候小心把你摁地上揍!”
岑清河點頭:“嗯,畢竟我是們師兄,一個師尊的那種,相比之下確實不好揍你。”
衛簡:……
又顯擺上了唄!
“不過兩位師妹倒是真,下山就是吃吃喝喝買買。”
衛簡拿出筆在一個冊子上寫了幾行字,而後問道:“我就如實記下了,你沒意見吧?”
岑清河:“是你來監督我的,不是我來監督你可能會作假的。”
只有執法堂的弟子才知道,每當有第一次筑基下山執行任務的弟子,便會有執法堂弟子跟隨其後。
一方面是為了保證弟子安全,另一方面是考察該弟子的品行和執行任務時的能力。
即便是親傳弟子也不知曉,們下山後的事會被記錄下來。
……
還好,雲鳶同知朵都還記得任務。
吃飽喝足後連忙趕往張大爺家中,取了現場白牙豬的氣息,便用法一路追尋到了山林中。
“這追蹤法怕是也想不到,有一天它居然會用來追豬!”
知朵到底還小,想著自己下山第一個任務,不是驚天地,也不該是抓豬啊啊!!
說不失,不沮喪那是假的。
雲鳶卻給小師姐順順:“好了,咱們不是了解過嗎?那豬可不是普通的豬,是異。”
“所以我們不是來抓豬的,是來拿下二境異的。”
知朵一下就開心了:“嗯!我們是來拿下異的!”
雲鳶忍不住輕笑。
小師姐這樣的靈珠小孩兒,真的很招人喜歡。
好哄、可、有點小驕縱但本不壞,兇兇的護短,還給金幣。
反正,雲鳶是真的了。
在對上白牙豬的時候。
雲鳶拎起了劍,剛想要讓小師姐休息,來手的時候。
就見小師姐兩個法扔過去,白牙豬就暈了。
戰鬥還未開始就結束。
雲鳶:?這樣對嗎?
知朵:“抓豬,宗門說的可不是打異,我用法抓也很對吧。”
很有道理的樣子。
“走啦,我們快點把這白牙豬給張大爺置了,這樣張大爺就有錢了!”
暗的衛簡和岑清河:……
“岑兄,這我該如何記?”
“如實記,順便建議一下賦能堂,下次執行任務,把知朵和雲鳶分開,然後把知朵的法給了。”
岑清河毫不留。
衛簡都忍不住比個大拇指,不愧是執法堂的小隊長,真夠鐵面無私的。
*
“謝謝兩位小仙子。”
張大爺接過賣白牙豬所得的靈石,只覺得自己真的是運氣好。
沒想到自己盡心照料的種豬居然會是異,更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報給了天策宗,居然真的就會有人來幫忙解決。
而且還如此的迅速。
天策宗真的是個很好的宗門!
“兩位可是天策宗的小仙子?”
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雲鳶轉頭,就見一名穿著布裳,腰微微佝僂的中年婦人站在後,小心翼翼帶著恭敬的看著和知朵。
“嗯,怎麼了?”
知朵回答的話音剛落。
婦人就直接跪下,聲音抖:“求兩位仙子救救我兒,求兩位仙子救救我兒,就像是被魔上了一樣。”
雲鳶看著人跪求的模樣,又看了一眼似乎對抓魔很有興趣的小師姐。
搶在知朵說話前開口。
“夫人,我們兩人尚且年,此事應當先回稟宗門,讓更有經驗的師兄師姐來。”
婦人卻開始不斷的磕頭,殷紅的染紅了一小片地面。
“活不過今晚了,兩位仙子就去瞧瞧,瞧瞧吧……”
知朵見此心中不忍。
可雲鳶卻越發的警惕。
現代人可能對修仙不了解,但對于詐騙都還是很警惕的。
周圍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討論聲愈發的大,倒是能確定這婦人確實是本地人,兒也有點事。
“我們去瞧瞧吧,萬一能救呢”
“而且,天策宗的修士見死不救,對宗門的名聲也不好。”
知朵到底還是年紀小,加上本就對抓住這個任務不喜歡,現在來了一個救人的,小孩子很是興趣。
“夫人,我們隨你去。”
雲鳶還是應了下來,同時立刻用傳音玉佩,傳信給目前唯一在宗門的三師兄。
現在的局面確實不好收場,最討厭道德綁架什麼的了。
但……
一路上,城中的人對天策宗確實是稱贊有加,若是其他弟子,估計也會去看一眼。
匿在暗的岑清河看著雲鳶傳來的消息,眉頭微蹙。
衛簡開口:“好了,雲鳶理的還算不錯,要不然這人繼續磕下去,影響可就不好了。”
岑清河:“可我覺,這人是專門沖著們兩人來的。”
“你就是太張兩個師妹了。”衛簡試圖勾肩搭背:“這不是有咱們兩個跟著嗎!能出什麼事兒。”
岑清河沉默片刻,只道:“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