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看著那個小丫頭。
也不廢話,轉頭開始煉。
雲鳶也不知道該怎麼學,全當是在學做飯,在學做實驗,做手工。
全神貫注,準備一會兒復制粘。
反正當代學生最會死記背了。
不就是金屬的變化嗎!
雲鳶調靈力,注意力幾乎都放在了那塊不知名的金屬上,用最專注的態度,去觀察那塊金屬的變化。
只是觀察著觀察著,雲鳶似乎真的能到金屬的細微變化,甚至……
火候的變化,都能到了。
一錘一錘砸下去,外人看到的是金屬形狀的變化。
雲鳶看到的卻是……
金屬在火和錘煉中,一點點發生的細微變化。
這種覺很奇妙,就像是天生就能到的,像是做飯,隨手一抖就知道這調料多了還是了,菜的火候好沒好。
不用準的讀秒,覺,只是覺而已。
這是一種可怕幾近可怕的天賦。
即將到了收尾階段,老頭側卻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火再大點,還差點火候。”
老頭詫異的回頭看向那眉頭皺,似乎很是認真投的小姑娘。
“快點,不然晚了!”雲鳶著急的催促著。
老頭默默將火的溫度提上。
“停!!”
老者手中的火就如同活,瞬間準控制停下。
一個呼吸間,距離法最近的老者第一個發現法變化,瞳孔驟然。
這是……
法、丹藥、陣法等皆是按照天地玄黃的等級排列,其中,又分九個小等級。
老者現在出錘煉的法,是黃品九階的法。
而現在,黃品九階的法,已經突破到了玄品!
雖然是玄品一階最次等的法,可不要忘了,這是本該品質是黃品的法。
僅憑借一個火候,就突破了階層,到了玄品。
老者不可置信的看著後白白的小姑娘,目灼熱,像是要把給吃了。
雲鳶:???
難不弄錯了?
“丫頭,你怎麼做到的!你真的是煉師?你師從何人?天策玄機子?蒼龍南延?還是百納千錘峰那群老頭?”
老頭一連串激的詢問。
雲鳶直接愣在原地,不知道老頭怎麼突然這般激。
“你是不是煉師?”
老者按捺住心中的激,試圖平靜的詢問雲鳶。
雲鳶遲疑的搖頭:“不是。”
老者:“師從何?”
雲鳶小心試探的說道:“師從天策宗第三峰峰主,顧憐聲,是劍修。”
“你還沒有煉一途的師父,可對。”
“嗯。”
“那老夫收你為徒,可好!”
雲鳶:啊?突然就開始收徒了?
小說里的神老爺爺登場了?這麼經典的嗎?
看著眼前的老者,雲鳶又回想著剛才老者掄鐵的樣子,想要拒絕。
還是做劍修好看,而且還能打。
“小丫頭,你可看不起老夫?老夫可是……”老者話猛然停住,頓了一下:“反正你不吃虧。”
“不不不,不是怕吃虧。”
“那個我沒有火靈,鍛不了。”
深知這種神老爺爺套路的雲鳶怎麼會怕吃虧呢!
就是單純的……
老者:“無礙,老夫知道一境中有異火,只要契約便為你所用,煉沒有問題。”
雲鳶心一狠:“我就是覺得煉不好看,而且我還要修煉,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煉。”
可不想要把自己給卷死。
怎麼?
白天修煉,被師兄師姐揍,晚上不能睡覺,還要去煉。
一天馬不停蹄的工作啊!
之前在學校就已經夠累了,現在來修仙界了,甚至連睡覺時間都沒了?天都塌了好不好!
說白了,懶,還嫌棄煉不好看。
老者:……
“那你是怎麼知曉,剛才火的溫度要往上調的?”
在老者的注視下,雲鳶說道:“覺?”
老者心臟猛跳了兩下:“你是什麼靈?”
“金靈。”雲鳶補充道:“極品的那種。”
“怪不得,怪不得……”
老者垂眸喃喃自語。
他年輕的時候,曾在師祖的手札中見到過這個猜測。
煉,為何要火靈與金靈?
是因著大多數人需要同時火給金的反饋和金給火的反饋,才能把控好煉的品階。
按照這個理論,無論是金靈還是火靈,只要其中有一個極品靈,此人注定是要比旁人天賦更高,很有可能突破目前已知最高的天品九階,煉制出——神。
但問題就是。
自古以來,極品靈本就,而且任何屬的極品靈都是單出的!
也就是本不會出現有,金火雙靈中有一個可能會是極品靈的可能。
而那些歷史上數的極品金靈或者極品火靈,都走上了劍修的路子,對煉一途本就沒有展現出來什麼天賦。
可現在,他居然在一個小姑娘的上看到了可能。
一個可以證實師祖大膽猜測的可能。
老者怎能不激。
若真的如師祖猜測的那樣,眼前的小姑娘將會是未來最有可能及神品煉師的存在。
“丫頭,也不用拜我為師,你來煉好不好!你很有可能會為游龍界第一位神級煉師。”
老者方才囂張的氣焰一下就消失了,現在就如同上學時那種格外惜才的退休老教師。
雲鳶這人吃不吃,一下就沒招了。
“那我也要同師尊說上一聲,還要看師尊的意思。”
老者頓時就喜笑開:“好好好,老夫去找你師尊說!你放心,放心!”
說著,將手中的斷劍先給了雲鳶。
“這斷劍你拿著,等老夫找你師尊談妥了,再來尋你。”
雲鳶接過斷劍,像是做夢一樣走出了煉鋪。
守在外面的鶴揚與顧欽言迎了過去。
鶴揚了個懶腰,對著悶悶不樂,似乎很不開心的小師妹說道:“不用傷心,咱們是劍修,想要煉哪有那麼容易,拿不到那把斷劍,就先拿不到吧。”
他這一番安,是真的很真誠。
真誠的直接將雲鳶給逗笑了。
看著小姑娘忍俊不的樣子,鶴揚挑眉,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師兄,我傷心的可不是這個!”
雲鳶神神的低聲音,對鶴揚說道:“師兄,那老者說我可是煉奇才,或許是未來第一個神級煉師。”
鶴揚:……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琥珀的眼眸看著雲鳶,神仿佛在說:你在逗我玩兒?
雲鳶眨眨眼,一雙清澈圓潤的眼睛中滿是真誠。
“那第一位神級煉師剛才在傷心什麼?”
雲鳶掩咳嗽了一聲,眉頭微蹙:“當然是在傷心,自己又要煉,又要修煉,真的是連休息的時間都將沒有了。”
“師兄難道不這麼覺得嗎?我以為是師兄是最能理解這個原因的。”
全宗門也就二師兄最會懶了。
鶴揚在聽到小師妹說出這番話的一刻,便覺得,小師妹可能真的沒有開玩笑。
一雙有點像睡不醒的桃花眼就那麼盯著雲鳶。
雲鳶沒有任何的心虛,白的小手一攤:“師兄,真的,他真的就這麼說的,斷劍這里,你看。”
說著就把斷劍拿了出來。
鶴揚看著那把悉的斷劍,角微微搐,像是沒了脾氣。
他可沒有忘記,方才那脾氣古怪的老頭說了,做不了修,就拿不到這把斷劍。
所以,小師妹是真的能做煉師,能走修一途?
那神級煉師,又有幾分真?
鶴揚看著雲鳶的眼神變了,他服了,他進天策宗之後見過不被稱為天才的人,自己也被人稱為天才。
可當現在看著小師妹,他到了那些稱自己為天才的人的了。
“小師妹還有火靈?”
顧欽言問出了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
雲鳶搖搖頭。
鶴揚閉上了眼睛,抬手了眉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只有極品金靈也能煉,但發生在小師妹上,似乎也已經不是沒有可能的事了。
“我能到那老爺子煉時煉材料的變化,或許是因為我是極品金靈?”
鶴揚打了個響指:“好了,很有道理,師姐聯系師尊吧。”
目卻沒有離開雲鳶,歪頭打量著自己新來的變態小師妹,思索片刻後提議:“要不,再帶著師妹去看看有沒有其它天賦,比如煉丹、畫符、陣法……”
看的出來鶴揚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小師妹都已經如此的變態了,似乎也不差那麼一點了,萬一是個全能呢?
看著二師兄越來越有神的雙眸,雲鳶覺……
二師兄的神狀態似乎有點不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