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深吸口氣,臉已經平靜下來,話已出口,剩下的也就好說多了。
“元師妹,剛剛是我冒犯,一時急,不知道你在沐浴。”
“但事已經發生了,我就一定會負責的,只要你愿意……”
“你愿意嗎,元姝?”
元姝震驚的抬頭,滿眼不敢置信,“大師兄,你……”
雙手輕輕揪著口襟,一副小白兔被到絕境的驚慌樣子。
臉糾結、猶豫、不知所措。
心卻在瘋狂吐槽。
這正經修仙門派就是不一樣啊!
要是在合歡宗,剛剛這麼曖昧刺激的一幕,沒有哪個男修能夠抵得住。
當場恐怕就要在凈室翻雲覆雨到昏天黑地!
而現在,預想當中的火熱激烈完全沒有,反倒是引來沈祁一番“鄭重負責”的言論?
元姝垂眸沉默不語,心中暗暗思量。
果然還是事發展得太著急了些。
這邊,沈祁看一直沉默不說話,心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
是不是不愿意?
難道是因為書臨淵?
其實喜歡的還是書臨淵?
沈祁長袖中的手緩緩握。
是太快了嗎?
那的心思藏在心底深,卻在短短一天,如雨後春筍般迅速冒出來。
嚇到了元姝?
他頭有些干,良久,結了下,他沉聲開口,“元師妹若不愿意的話,也不用勉強。”
“剛剛,是我唐突了。”
話落,沈祁拱手認真一禮,後退兩步就要轉離開。
“大師兄……”
剛走兩步,後傳來的輕喚卻生生拉住了他的腳步。
“大師兄,這件事你先讓我考慮一下。”元姝輕聲開口。
沒有完全回絕,只是說需要考慮一下?
沈祁眉眼一揚,眼睛掠過一抹亮,頗為認同的點點頭,“如此大事,的確要好好考慮一下。”
“嗯,所以……大師兄還愿意為我上藥嗎?”
的聲音帶著三分忐忑,有些猶豫的開口。
話里的容卻讓沈祁剛剛平靜下來的呼吸驀地一滯。
上藥,上……藥!
“大師兄,我的手還很疼,能不能……請大師兄今晚還替我上藥?”
元姝咬著開口,一雙眼睛微微上抬,眸瀲滟,帶著一抹難為。
沈祁轉低頭,正好看到元姝手腕的紅還未消退。
“怎麼會如此嚴重?”
他上前兩步,雙手小心的捧起的手,修長白皙的指尖在元姝的手腕上輕輕。
元姝“疼得”瑟了下,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中漾起淚花。
搖頭,似乎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這麼嚴重。
沈祁心疼了,原以為就一點紅,休息一下就好,早上就沒有幫藥。
沒想到現在會變這樣!
他趕從乾坤袋取出藥,倒在手心,小心的替。
等手腕上藥完全吸收,沈祁結滾了下。
“既然你手不方便,那,那上淤傷的藥還是我幫你上,你……你忍著點。”
元姝乖順的點頭,“謝謝大師兄。”
沈祁深吸了兩口氣,才平復下微微激的心。
隨後攙扶元姝躺下,手緩緩拉開元姝的襟。
雪的在沈祁眼中,他結瘋狂滾,心又開始不控制的狂跳。
一回生,二回。
他強自鎮定,給自己掌心倒上藥,小心的覆上淤傷,輕輕。
兩人誰也沒說話。
但掌心和接的位置卻不控制的滾燙起來。
氣氛詭異的開始曖昧。
“大師兄,可以往前面一點嗎?有點……疼。”
元姝臉頰紅紅,咬著轉過臉,似乎不敢看沈祁。
沈祁同樣耳紅,小心的挪了下手,挪開目,聲音艱沙啞,“……好。”
“哎呀!”
元姝一聲驚呼,猛的彈坐起來,沈祁心頭一驚,扭頭去看。
四目相對的剎那,兩人都有些懵。
松垮的襟順著肩頭垂落。
沈祁的眸子驀地睜大。
“咕咚。”
他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這一幕,剛剛在凈室便看到了。
而現在,沒有了水流的遮擋,沒有了的遮擋,越發清晰明了。
沈祁的呼吸明顯重了兩分,元姝似乎也被嚇到了,睜著一雙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突然,元姝的腰被他一把握住,接著,他低下了頭。
……
夜昏暗,靜謐的夜空突然掠出一道人影。
白袍在夜風中格外顯眼,掠過圍墻,穿過屋頂,急匆匆沒了不遠的黑暗當中。
直到一舉逃回自己的院中,沈祁低頭看了一眼,心還在“砰砰砰”跳個不停。
他快步走到井邊,提起一桶冰涼的井水,兜頭落下。
“嘩啦啦。”
井水從頭頂沖刷而下,帶來一陣冰寒,卻沖不散他當中的熱意。
腦海中,不斷回想剛剛在元姝屋的一幕。
他,他竟然親了……
沈祁怎麼也不相信,那樣浪放肆的人,竟然會是他?
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可他做了,而且還肆無忌憚了近一刻鐘。
直到頭頂傳來元姝低泣的聲音,才如夢初醒!
他像一個逃兵,就這樣逃了回來。
留下房間襟松散,備欺負的元姝一個人。
是他自制力太弱?
不,不是!
一定是元姝太,太迷人!
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有自己的念!
只是平常偽裝太好,也從未對哪個子心,即便心,也只是止乎禮的端方沉穩。
從未,從未像今夜一樣。
剛剛明明只是意外,元姝只是淤傷疼痛,嚇得彈坐起來。
而他卻趁人之危!
可是,那味道該死的香甜,腦子快炸開了!
他忘不掉,還是忘不掉!
沈祁深吸口氣,盤坐在院中,就著一噠噠的服,任由夜風吹拂帶來一陣陣冰涼。
……
與此同時,元姝房間。
收斂了“無辜害怕”神的元姝懶洋洋的了個懶腰。
這沈祁還真是個新手啊,咬得好疼!
不過,有進步是好事。
相信要的東西,很快就能送上門來了。
元姝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門外傳來敲門聲,“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