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元姝淡淡開口。
房門推開,雲昇走了進來,眼眸微垂著開口詢問。
“元小姐,藥浴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現在就去?”
沐浴是元姝裝的,為的就是讓沈祁進一步破防。
但每天晚上的藥浴卻是不能夠停的。
在沈祁來之前,元姝就已經吩咐雲昇去準備了。
“嗯,抱我過去吧。”
元姝懶洋洋的閉著眼開口。
雲昇緩緩抬眸,目落在床榻上閉目養神的元姝上。
雪皓腕隨意的耷拉在床邊,手掌向下低垂,如蔥尖般的手指漂亮。
往上,是元姝那張姝絕麗的臉,以及被薄被遮掩的子。
要說沒想法,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怎麼會沒想法?
特別是面對如此麗的元姝!
但他不敢。
他知道,他也不配!
雲昇深吸口氣,拿起放在一邊的毯子,上前掀開了元姝上的薄被。
一道道刺目的吻痕出現在視線中。
雲昇眸子微微一凝,結瘋狂滾。
這些,是沈祁留下的?
堂堂青雲峰克己復禮的大師兄,竟然是如此禽的一個人?
竟然在深更半夜,欺負自己的師妹?
雲昇腮幫子咬,腔中一無名怒火騰騰燃燒。
這個人,簡直比紀雲昭還要可惡!
“嗯?”
被子掀開,元姝迷迷糊糊被冷醒了,抬眸瞥了他一眼。
“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雲昇趕收斂心思,小心的用毯子將元姝裹住。
躬將抱起來,快步走向旁邊的凈室。
像早上一樣,替元姝剝去長,雲昇眸子了下,趕垂下頭,小心的將人抱起來,放進去浴桶。
浴桶的水已經重新換過,而且按照元姝吩咐,放了洗髓藥。
此刻已經是一片翠綠。
元姝轉趴在浴桶邊上,將脊背留給他。
“開始吧。”
雲昇不敢想,按照今天下午自學的雲笈潤開始給元姝按。
片刻後,元姝有些意外,神愉悅的勾著評價。
“位找得不錯,很準確,看樣子下午沒懶?”
雲昇眼睛亮了亮,“我會繼續努力的。”
“嗯。”
……
“書師兄,你今天也來聽課啊?”
清晨,萬松崖上,東張西的書臨淵被同門小師弟攔住。
看到他也來了萬松崖上,小師弟們一個個神驚訝,七八舌的上前詢問。
“書師兄,是這一次的課業有哪里很重要嗎?”
“書師兄,你堂堂金丹了還要來聽萬松崖的基礎課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書師兄,你剛剛在看什麼啊?是不是找人啊?”
“書師兄……”
書臨淵額角狠狠的跳了幾下。
突然對今天早上來萬松崖聽課的決定到一定的後悔。
早知道會引起這麼大的,他就不應該來!
可是今天是最近十天,萬松崖上最後一天的筑基期以下基礎知識課。
元姝一定會來!
錯過了,可就遇不到了!
“咳,沒什麼,就是覺得自己修煉基礎知識不夠牢固,所以選擇來多聽幾堂課。”
“大家也要努力修煉,早日達到金丹境界!”
他微笑著,朝大家揮揮手,努力保持自己端方儒雅的形象。
眼睛卻不控制的往萬松崖下瞟。
元姝,竟然還沒有到嗎?
人群後方突然又響起一陣驚呼。
書臨淵皺了皺眉,抬頭一看,人群簇擁著一道高挑的影從崖下走來。
眾人看到他的歡呼聲,竟比看到他還要高!
書臨淵抬眸去看,就對上了大師兄沈祁的目。
?
不是,大師兄怎麼也來了萬松崖?
這萬松崖是筑基期以下弟子每日基礎知識授課的地方,由宗授課長老帶班。
一般突破筑基期的弟子都不用再過來。
而筑基期以下弟子,每隔十天,就必須來聽課一天。
大師兄實力已經到達金丹後期,比他還強。
而且平日里基礎知識也是最牢靠的。
可以說,授課長老教給筑基期以下的這些東西,大師兄都能倒背如流。
本就不需要來聽課!
“今天這是什麼風把青雲峰書師兄和大師兄都給吹來了?”
“就是就是,這都是青雲峰的親傳弟子啊,好羨慕,好喜歡!”
“天吶,莫非今天這課有什麼特別的?”
“……”
元姝是掐著點到的萬松崖。
雖然曾經不是以正經修煉為主的,但該知道的基礎知識,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落仙宗還有十天之必須聽一天課這條規矩,都不帶踏足萬松崖。
猜測這課堂應該是火的,但沒想到會這麼火。
以至于走上萬松崖的石階,一眼看過去都是人,完全沒有落腳的地方。
不落仙宗弟子里還在大聲呼喊著聽不清誰的名字。
元姝探著腦袋看了半晌,都沒看到隊伍的頭。
眼看著不過去,元姝干脆不了,就在隊伍後面跳上一棵壯的樹干,斜靠著樹干閉目養神。
而幾乎是元姝上樹的剎那,不遠的兩道目立刻鎖定了。
書臨淵眉眼一亮。
元姝,果然來了!
老樹枝椏橫斜,苔痕染碧,元姝靜臥在那截最壯的枝干上。
松松挽了個最簡單的流雲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隨著山風輕輕晃。
長睫如蝶翼般斂著,投下淺淺的影。
日過層疊的葉隙,篩下斑駁的碎金,落在的臉上。
襯得那雙殊絕麗的臉,恬靜安穩。
看到,書臨淵就忍不住想起思過崖那七日。
他與,擁有了最深的羈絆!
但一想到他之前跟說的那番話,書臨淵表微微一僵。
他說過的,他不會隨親,這番話幾乎已經斷送了他們未來的可能。
今日莫名其妙到這萬松崖,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他對還有幻想?
書臨淵皺眉,想冷靜下來,但眼睛卻有自己的想法。
時不時的,便會朝遠樹干上躺臥著的人看上兩眼。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沈祁也忍不住將目落在元姝上。
聯想起昨夜,齒間不同尋常的,他的耳“刷”的就燙了起來。
元師妹,是不是會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