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抬頭,果然看到書臨淵那張清雋俊的臉,正有些咬牙切齒的瞪著。
他實力強,力氣大,元姝掙扎兩下沒掙開,干脆也就不掙扎了。
只是仰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眉眼間疏離淡漠的神頓時惹怒了書臨淵。
“思過崖不是已經進過一次了?待了整整七天,你難道都忘了?”
他故意提起那七天,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又覺得這樣不解氣,低頭湊近元姝,啞著嗓音開口。
“那七天,我在你上留下多痕跡,我們做過多次,現在想要裝作不認識嗎元姝?”
他無論如何也忘不掉,那天元姝是怎麼把鎖鏈拴到他手上,又是怎麼一次又一次勾纏著他的。
而他也在那天之後,一次次在夢境中失了分寸!
不甘,憤怒化作更誠實的沖,沖擊著他繃的神經。
終于在思索了一天一夜之後,他還是決定來見。
只是沒想到,曾經對著他一臉、滿臉笑意的人。
這一次見面,目冷漠,神冰冷。
他幾次示好,都被淡漠的無視。
書臨淵越想越氣。
明明那天先招惹他的,是啊!
憑什麼能獨善其,一臉從容?
而他卻被夢魘所纏,只要閉上眼睛都滿腦子是?
元姝眉頭一挑,仰頭靠在後的石壁上。
看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神憤怒的男人,角緩緩一勾。
“怎麼,六師兄現在堵住我……是要跟我算總賬嗎?”
說話間,元姝的目順著他的眉眼,掠過英的鼻梁,隨後慢慢落在那張嫣紅的薄上。
的嗓音著一漫不經心的慵懶,像晚風拂過耳畔。
的,麻麻的。
“六師兄難道忘了,後面幾天你是如何主取悅我,給你的?”
大膽而放肆的話灌耳中,書臨淵憤怒的表一滯,隨後兩頰染上惱的紅雲。
他一把捂住元姝的,惱怒的開口低喝,“不準說!”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從掌心傳來,震得掌心麻麻的,也讓書臨淵臉頰通紅。
他再怎麼被元姝調教,也還只是一個克己復禮的年輕人,臉皮薄。
在元姝似笑非笑的目中,赧到了極點。
他咬牙切齒低喚了一聲,“元姝!”
“不用這麼大聲,聽得到。”
元姝手掏了掏耳朵,嫣紅的瓣微張,說著語氣平淡的話。
“所以,書臨淵,你攔住我,到底想干什麼?你不會是對我還舊難忘吧?”
歪頭,懶洋洋的勾看他。
狹小的空間,近在咫尺的距離。
淺淡的梨花香勾纏著松墨香氣,煙煙裊裊,勾了書臨淵的心。
書臨淵臉頰發燙,不自然的移開目,不敢對上元姝似笑非笑的眼神。
有種被剖開腔,赤擺在元姝面前,被看了的恥。
他想做什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沒看到的時候,就想見。
見到了,腦海中就不由自主想起那七天。
元姝怎樣勾纏他,他又怎樣食髓知味,然後……
書臨淵結滾了滾,深吸兩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半晌,他低啞著嗓音開口,“元姝,那天晚上的話我收回。”
“嗯?什麼話?”元姝歪了歪頭,漫不經心的隨口問了一句。
“元姝,你!我跟你說過的,結親的事……”書臨淵難以置信,元姝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明明他當時認認真真跟說的!
“哦,這件事啊!”元姝反應過來,輕笑一聲緩緩開口。
“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我不需要你隨我下山,你還是青雲峰的天驕親傳。”
“怎麼,六師兄是信不過我,怕我還去糾纏你嗎?”
元姝輕笑,音,話里沒什麼起伏,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怎麼樣”一樣平靜。
書臨淵神有些怔松,眼底掠過一抹不敢置信。
元姝以前不就是打得這個主意嗎?
要他隨回元府親,把他這個極品水靈的青雲峰天驕,拴在元府,為的夫君?
現在為什麼能這麼平靜的說出這番話?
甚至,那雙漂亮的丹眼中,一片淡漠,再也沒有了曾經那只專屬于他的笑意?
他站在面前,就像一個無關要的路人,就像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元姝,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那七天,我們,我們……你都忘了?”
書臨淵看著元姝,臉上神變換,語氣有些惱怒。
元姝挑挑眉,有些不太理解。
書臨淵這是……什麼況?
主提起那七天?
他想干什麼?
“六師兄,不是你親口說的你不會隨我下山親?讓我不要去糾纏你?”
“現在……是要反悔嗎?”
湊近他,仔細盯著他臉上的表。
書臨淵被盯得不自然,移開視線,抿著不說話。
像是無聲的默認。
元姝的眉眼微微一。
乖乖,這男人不會是回去仔細想想,覺得還是喜歡的,又打算跟回元府親了吧?
“書臨淵,你……不會被我說中了吧?”元姝語氣有些驚訝,手捂住。
話剛開口,就見書臨淵一臉被破心思的惱怒,扭過頭來咬牙瞪著。
“什麼反悔?元姝,是你先招惹我的,哪有那麼好的事,招惹了我還想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他氣得膛起伏,那張向來溫潤端方的俊臉,此刻跟個愣頭青青年一樣,滿臉赧的質問。
元姝勾,大概明白了。
書臨淵這是真反悔了!
輕笑一聲,白皙纖細的手指慢悠悠抬起。
呈“八”字,輕輕住了書臨淵的下頜,微微用力,迫使他低頭看。
微微踮腳,湊到他面前,的嗓音略微低沉兩分,帶著勾人的曖昧。
“書臨淵,你這是……想我了?”
書臨淵眸子微微瞪大,接收到元姝話中的意思,結便不控制的滾。
那七天,元姝的聲音就是如此曖昧,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響起。
像人的妖,勾起他里的火苗。
隨後,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