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本能的出手臂環住了沈祁的脖頸。
淺淡幽深的梨花香氣煙煙裊裊,鉆進鼻尖,勾心弦。
元姝小臉驚慌的抬頭,對上近在咫尺沈祁的目,又的趕忙垂下。
安靜的氛圍中,一詭異的曖昧氣息緩緩流淌。
誰也沒有松手。
沈祁的心跳得很快,他抱到了元姝,而且元姝沒有拒絕,乖乖的坐到了他的上。
本就絕的臉,因為那一抹不自出的赧,更顯得人。
目不自的從元姝漂亮的小臉下移。
上的睡外套了一件輕的薄紗,披在肩頭,約約能夠看到雪的廓。
飽滿夸張的曲線被抹遮擋,在前出一個夸張的壑。
盈盈一握的細腰在手中纖細,似乎只要輕輕用力便能折斷。
而現在,這一切距離自己都這麼近,近到他能清晰嗅到它們散發出的淺淡香。
沈祁咽了口唾沫,結滾,手心已經滲出了細汗。
他原本是想來問書臨淵的事,但對上元姝那雙無辜又漂亮的眼睛,突然覺得,那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如果元姝愿意,他,他……
“大師兄,我的手還沒好,今晚的上藥恐怕還要麻煩你。”
安靜的氛圍中,元姝緩緩開口,的嗓音頓時將沈祁的思緒吸引過去。
上……藥?
腦海中突然想起昨夜,舌忍不住在里翻了個花。
元師妹,真的不討厭他嗎?
“好。”
聽他應下,元姝輕輕一笑,將手里的藥瓶遞到了他面前。
是沈祁剛剛放在門外的那一瓶,元姝順手拿了進來。
沈祁手接過,指尖微,輕輕將元姝按到了自己肩頭靠著。
見元姝沒反抗,他慢慢手,拉開了腰間系帶,替褪下肩頭的襟。
漂亮的曲線出現在視線當中,像昨夜一樣迷人。
沈祁趕將藥倒掌心,輕輕覆了上去。
微涼的藥很快在掌心下滾燙起來,元姝閉上眼,側靠在沈祁肩頭。
沈祁垂眸,目在元姝安靜的小臉上看了又看,想做點什麼,又怕嚇到元姝。
猶豫間,心底的惡魔已經開始了囂。
元師妹是喜歡自己的,可以更過分一點,像昨夜一樣!
元師妹沒有拒絕,是同意的,快,快手!
猶豫什麼,快啊!
沈祁睫輕,結瘋狂滾,心頭張得不行。
終于還是抵擋不住心底惡魔的慫恿,放下了五指。
“嗯哼。”
元姝嚶嚀一聲,朝他脖頸的方向靠近了些許。
一雙水潤的漂亮眼睛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嫣紅的瓣微張,約能看到雪白牙齒間,的舌尖。
沈祁子繃,心底突然生起一沖。
想嘗一嘗,嘗一嘗這張小的味道。
沈祁將呼吸放低,一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元姝近在咫尺的小臉。
緩緩靠近元姝,直到雙相。
毫無疑問,元姝間的梨花香是最為濃郁的,帶著一勾人的味道。
頓時讓沈祁不自,手托住了的後腦勺。
“嗯,唔。”
元姝微睜的眼眸掠過一抹驚愕,手輕輕推了他兩下,卻被他抱得更。
單純的淺嘗顯然滿足不了心底的惡魔,沈祁開始撬啟的齒。
元姝掙扎著躲了兩下,卻被早已經按捺不住的沈祁用力固定住了腦袋。
這個吻,由淺深。
卷走了元姝間所有的氣息。
……
一個時辰後,小院掠出一道人影,急匆匆向著自己的院子而去。
雲昇手上端著藥浴用的藥草,站在廊下,靜靜地凝視著掠去的背影,微微抿。
“元小姐,藥浴用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敲響房門,輕聲開口解釋。
“進來吧。”
元姝的聲音著一難耐的嫵,聽得人心頭一跳。
雲昇推門進屋。
元姝躺在床上,上的抹早已不見,只余一截薄紗遮掩住。
那雙姝絕麗的小臉上,是尚未消退的紅。
空氣中暖氣氤氳,卻沒有預想中,完事後的氣息。
雲昇眉頭一挑,目落在元姝上。
發現元姝除了上半裳松散,下半穿得十分整齊。
難道……
沈祁并沒有伺候好元姝?
雲昇心頭一跳,垂眸向床榻上的元姝看去。
元姝臉上顯而易見有些煩躁。
在合歡宗待久了,就沒有這種野火勾、半途而廢的經歷!
也著實沒想到,人都已經被拉到了床榻之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臨門一腳,沈祁竟然跑了!
難不是自己魅功修煉還不到位?
以至于一個小小大師兄都拿不下?
又或者……選錯了人?
沈祁這個人,中看不中用?
元姝有些後悔。
早知道這樣,又何必在他上浪費時間?
“呵……”
元姝冷笑一聲,閉上眼,將一張帕扔到臉上蓋上,整個人懶洋洋的躺下去。
等著雲昇將抱去藥浴。
但預想當中的懷抱沒來,反倒是腳心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覺。
元姝微微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另一只腳往前一探,卻被人手輕輕抓住了腳踝。
……
元姝心頭一,準備拉下頭頂帕的手卻在這時微微頓住。
雲昇察覺到了腳,心忐忑的抬頭。
正好看到元姝拉扯手帕的手緩緩放下,卻并未出聲阻止他。
雲昇眉眼一亮。
元姝沒有拒絕?
他同意了?
從沈祁第一次來院中元姝沒有拒絕,雲昇便發現,現在的元姝不止格脾氣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還有對男之事的需求。
他鼻子很靈。
元姝從思過崖回來,他便聞到了元姝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而且,是那種深流過的味道,如果他沒聞錯,那個人就是書臨淵!
今天下午,他再次聞到了那種味道。
毫無疑問,元姝今天又去見了書臨淵。
最近這幾天,沈祁天天往元姝院子跑,他不是瞎子,自然也都看到了。
只是,元姝讓他回避,他便回避。
而他從元姝對沈祁的態度中,大概也明白了什麼。
元姝在勾引沈祁!
而剛剛,他進屋,屋只有曖昧的氣息,沒有事的氣息。
再一看元姝的神,他便明白了。
沈祁跑了,元姝求不滿。
那一刻,瘋狂的念頭在腦中滋生。
為什麼書臨淵可以,沈祁可以?
他不可以?
元姝這麼,就算為邊的其中之一,也是他的幸運!
念頭一起,便再也不回去,甚至越演越烈!
剛好,沈祁跑了,把這個機會讓了出來。
隨後,他下定決心。
忐忑的跪下,小心的匍匐到床榻邊,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