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後,桑鹿再不猶豫。
“綠螢,我該怎麼結果?”
“你們人類怎麼結果,你就怎麼結果呀?”
綠螢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覺得問這個問題的桑鹿有點傻。
它怎麼知道人類怎麼結果呢?它又沒見過。
桑鹿:“……”
沉默了好一會,才艱難開口:“你的意思是說,我要去找一個男人,跟他結合後再生孩子?”
“應該是吧?我也沒見過你們人類結果。”
小樹晃了晃腦袋,懵懂地說。
“不過我看過別的樹結果,雄的樹和雌的樹花要湊到一起,才能結出果子。還有妖也是一雄一雌,你們人類也是這樣嗎?”
桑鹿點了點頭:“人類也要男結合才能生子。”
思及此,桑鹿頓時有些頭疼。
如果無法獨立生子,那必須去尋找一個合適的借種對象。
這對桑鹿來說倒沒什麼心理負擔。
畢竟上輩子都能干出買的事,要說多有道德,滿心想著給自己的孩子一個溫馨滿的家庭,父母恩和睦,那是不可能的。
一向利益至上,在自己的人生中,權利與利益才是的第一選擇。
至于,有更好,沒有也無所謂,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或許是天生冷,有的人或許將丈夫、子當做自己的一切,奉獻自己的一生。
桑鹿絕對做不到。
首先在乎的永遠只有自己。
此時此刻,唯一需要考慮的是,這個借種對象應該怎麼選?
回到家後嫁人?
腦海中剛浮現出這一念頭,桑鹿立刻就將其否定了。
如今已有異寶在,嫁人對來說沒有任何益。
一來嫁去別家人生地不,二來很可能會被發現端倪。
桑鹿更想留在桑家,最好是繼承桑家的家主之位,將桑家經營自己的大本營。
懷寶,卻人微力薄,一旦被發現後果定然不堪設想。
桑鹿需要一個安全、安穩且在自己掌控下的環境,度過前期的艱難時。
桑家本就是母親當家,為家主之,份尊貴,若能將實力提上去,繼承家族也是順理章。
既然想留在家里,桑鹿就得思考別的路線。
娶他家的男子贅?
桑鹿思索片刻,出聲問道。
“綠螢,如果我找一個低資質的男人,會生下有靈的孩子嗎?”
綠螢誠懇地道:“那你的孩子也是低資質哦。”
桑鹿眉頭一皺,心道果然。
贅男子大都是被家族放棄的子嗣,資質本就低下,而除了為家主之,資質、實力都不夠看,這種況下,會選擇贅的男人品質可想而知。
然而下一秒,桑鹿眸卻是一亮。
注意到綠螢話語中的一。
“為何你能確定是低資質?也許我會生下無靈的孩子。”
這也是很常見的,即便是懷靈的修士,生下來的孩子靈的也不多。
諸如桑鹿的父母,資質都比高,卻只生下這個四靈。
桑家修士看似,實則桑家是一個大家族,丹霞山下的丹霞鎮中,生活著數以千計的桑家人。
那都是桑家一代代生下的無靈子嗣,為了繁衍脈,也為了生出靈子,每一位桑家人都在不余力地造人。
比如桑鹿的四叔桑玉河,別看他文質彬彬斯文俊秀,實則後宅納了數位妻妾,才三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生了七八個孩子,卻只得了一個四靈的子嗣。
這還算好的,其他人連四靈都不著。
只有桑玉林,為修不便生子,才這麼多年只生了一個。
桑鹿心念電轉間,只聽綠螢說道:“不是你說的嗎?你是低資質,他也是低資質,那當然只能生下低資質的孩子呀?”
小樹語氣納悶極了,仿佛奇怪桑鹿怎麼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卻兩眼發亮,迅速捕捉到一個關鍵點。
“綠螢,你是說,只要父母有靈,孩子就一定能有靈?”
綠螢想也不想道:“對呀!這不是很正常嗎?”
桑鹿霎時恍然大悟。
忽略了,人與樹是不一樣的種。
人不能決定生下來的孩子能否繼承自己的天賦和資質,生孩子就像開盲盒。
桑鹿上輩子生孩子,特意去國外選擇的種子。
兩顆種子的供來源于頂級大學高智商、健康且人格健全的高校學生,是挑選這一項就花了不力,不就是為了確保生下的孩子不是草包?
樹木卻不同,石榴樹結出來的果子一定是石榴,李子樹結的也一定是李子。
它們的種子,種出來的也一定是完整的石榴樹和李子樹。
除非像雜水稻那樣,人工培育的種會隨著年限而退化,其他植天然就有完復刻上一代基因的能力。
桑鹿此刻有了樹木的特質,那生下來的孩子,也就能完繼承的天賦與資質。
當然,的資質太低。
桑鹿并不希孩子繼承自己的靈。
孩子的靈等級低,給予的反饋也會,既選擇了這條路,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如此,孩子父親就必須好好籌謀了。
他的靈一定要比強,最好是雙靈以上,單靈更好。
桑鹿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兩個名字。
太虛院的楚天南,雷系天靈資質。
雲嵐宗的陸鏡觀,金靈兼劍骨。
若能得到他們的種子,豈不是能生下兩個完全繼承如此天賦的孩子?
到時靈反饋又能讓提升到何等資質?不求單靈,雙靈也該有吧?
是這樣一想,桑鹿的心口就不住怦怦直跳起來。
不過下一瞬,一瓢冷水便澆了下來。
那些天驕哪是能接近的?
何況是還要獲得他們的種子?
若讓去找資質低一等的男人,又實在不甘心。
見過最好的選擇,又如何能隨意將就?
骨子里的傲氣不允許,理智上的考量也不允許。
桑鹿抿了,眉心蹙。
“桑鹿,你在想什麼?”
丹田中,綠螢見久久不語,一臉凝重憂愁的模樣,不開口問道。
“我在想,該怎麼去拿到男人的種子。”
不料話音剛落,就聽綠螢說道:“這個很簡單呀!”
“很簡單?”
小樹得意得兩手叉腰——兩樹枝叉樹干,只覺這契約者則矣,腦子卻不大聰明。
看,這不是有困難來找它了。
不過它也不嫌棄,畢竟這樣就顯得自己很厲害,小神樹第一次品嘗到被人需要的滋味,一時只覺心滿意足。
“這樣,你去那人的一滴,我們做樹的,吸了就能結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