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煉氣五層的弟子在外門應該是什麼待遇呢?
桑杳不清楚。
但至不應該是現在這般。
路過他們的不弟子都駐足,恭敬地喚上一句師兄/師弟。
仿佛這哥哥是什麼極為杰出的同門一般。
而且謝蒼的表現也很拽,不回禮也就罷了,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就這樣拉著直直地穿過人群,打了兩份飯。
甚至有許多難搶的菜,還是其他弟子幫忙打好的。
他倆就只需要挑選一個座位,坐下等著飯菜被送到自己手里便好。
桑杳大震撼。
這還是以沒有同門,眼中只有修煉和突破著稱的天絕宗嗎?
說實話,這種待遇以前只在應昭上見過。
但就算是作為團寵文主角的應昭,也不能這般...這般......
桑杳許久才想到了合適的詞,像個土皇帝一般。
一個煉氣五層居然比當初在門的待遇更好!
還有天理和王法嗎?
吃飽喝足後,桑杳就纏著謝蒼問他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這些人對他這麼恭敬。
想學。
任誰被那雙滿是誠懇的眼睛盯著都很難不讓底線被化。
其實和妹妹一點點事實也沒有關系吧?
就像是父母說的,他們是家人,家人之間就是要互相包容的。
謝蒼:“因為我打架比較兇,他們都怕我。”
桑杳沒繃住,笑了。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是真的。”
“對對。”
謝蒼:“......”難得愿意坦白就這樣被對待。
把妹妹安置在自己平時修煉的地方,謝蒼就起準備去找一些適合小孩玩的玩。
不知是不是這段時間過得太如意了,老天來給找不如意來了。
一道悉又陌生的影蹦蹦跳跳走來,後還跟著一串穿著外門服飾的小跟班。
天殺的,應昭堂堂劍尊的親傳弟子怎麼會來外門?這種概率低到完全都沒有考慮過。
......算了,都能重生了,還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
應昭來到跟前:“你是誰呀?你怎麼會在這里呀?”
看來是不記得是誰了,桑杳松了口氣。
看上的靈氣波,應當是煉氣三層了。
比低一層,嘻嘻。
臉紅潤,上掛著不眼的法,上一世師父贈予的,這一世都落在了應昭上。
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歸原主了。
理上,桑杳覺得自己不應該討厭應昭,畢竟那些壞事準確來說也不是親手做的。
但上,很難接應昭總是在別人誤會自己的時候哭哭啼啼,不當面解釋,事後才跳出來主要道歉。
往往這個時候,那些腦殘的緒就會更激,說桑杳是道德綁架。
綁架你雷霆。
回憶起上一世的種種憋屈,桑杳鳥都不鳥,希知難而退。
應昭的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但更多的是奇怪。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好人緣,應昭湊得更近了:“你為什麼不理我呀,是不喜歡我嗎?可是大家都喜歡我誒。”
說真的,桑杳有些不適。
的話語中帶著些不自知的高高在上。
但是誰比誰高貴呢?
甚至腦海中還有一道聲音,像是惡魔低語一般,要答應做主角的朋友,甘愿為主角長道路上的墊腳石,等待著主角飛升之後作為犬一起升天。
它勸告。
你要認命,你要溫順,你要善良,你要......
“我不要。”
這些品質就算出現在上,也絕對不會是為了其他人而存在。
桑杳忍住頭疼裂的痛楚,揚起了笑:“沒有喜歡你的義務哈。”
應昭愣在原地,眼眶瞬間就紅了。
“對、對不起,我只是想跟你聊天,沒有你的意思......”
孩的聲音怯,桑杳一聽到就知道,自己這回算是徹底沒了清靜了。
對方後跟班們的指責聲蜂擁而至。
“你怎麼這麼沒有教養?”
“上沒穿弟子服,肯定是混進來的,把趕出去!”
他們圍住,仿佛不喜歡應昭就是一樁值得所有人討伐的惡行。
桑杳被一群小屁孩推搡著,沒忍住,還了手。
冰系靈力從邊涌現,將靠近的孩子統統甩了出去。
只有應昭靠著自己的修為勉強站住。
桑杳掐住應昭的下,對上對方朦朧的淚眼,雙眼空,沒什麼表,淡聲道:“你最好管好你的小跟班們。”
這一次讓越發堅定,一定離主角團遠遠的。
修真界神人多,天絕宗作為修真界第一宗門,神人又神又多,不準備參與其中挑戰人類智商下限。
忽然,應昭一道木系靈氣打在了桑杳的手腕上,吃痛,松開了手。
就見應昭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沖著遠的一道人影喊著:“謝哥哥,謝哥哥!救救我!”
謝哥哥?
謝...?
竟然是謝蒼。
桑杳難以理解,不清楚應昭怎麼會和謝蒼扯上關系。
天絕宗有不外門,外門中又分許多峰,算下來有上萬個弟子。
應昭就能在這萬里挑一的概率上認識謝蒼?
“......大哥?”
看著應昭臉上的歡喜,和不加掩飾的親昵。
桑杳的心如一片麻仿徨之中,的視線聚焦到了謝蒼的面上。
他容清冷,如山巔不化的積雪,除非氣極,否則不會有多緒上的變化,就像是被提前訓練過。
謝蒼沒看應昭,只對道:“我不喜歡你喚我大哥。”
語氣其實帶著無奈,但桑杳如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聽不出。
下意識覺得他是為了應昭和自己撇清關系。
死死地咬住了。
果然,誰都逃不過主角環。
不免覺得自己可笑。
可不甘,不甘,也并非貪心,妄想得到所有人的喜。
不過只是......只是想有人真心疼,今日是謝蒼,那明日呢,會不會是阿娘和爹爹?
是想到這樣的可能,就讓桑杳幾乎無法呼吸。
不說話,一時竟無人理會應昭。
應昭自從來到天絕宗後,除了師父,就再沒人敢這般冷待。
去哪都是眾星拱月。
二師兄說了,就算再喜歡一個外門弟子,也不必做到如此地步,把他調門當一個雜役,也算是對他們這種人的恩賜。
應昭也覺得二師兄說得對。
但這般的話在面對謝蒼那張臉後,方覺冒犯。
他生得比大師兄還要好,清貴無雙,完全沒有二師兄口中外門弟子意圖攀附的模樣。
但他一直對自己冷冰冰的。
“謝哥哥,你不理我。”撅了噘,是很自然的小孩子撒的聲音。
“這位姐姐是你的誰呀,為什麼你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歡?”
謝蒼覺得莫名其妙。
他和妹妹說話,一個外人在這摻和什麼?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