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編纂出來的天才弟弟好歹穩住了妹妹的心態,謝蒼還是把這件事與父母說了。
以及,桑杳之前見到那兩名天絕宗弟子時的古怪態度,也一并說了出來。
“杳杳哭了?!”
桑瑰立刻站了起來,語氣喃喃:
“一定是那兩個壞孩子,在我們不在的時候,欺負了我可憐的兒。”
說著就也哭了起來,只是眼淚并未沖刷掉眼中的緒,反倒讓恨更為鮮明。
整張蒼白妖冶的臉都更加的奪目。
人恨聲,像是怨靈一般。
“他們什麼。”
“我要殺了他們。”
謝濯言讓先冷靜一下:“阿蒼說了,杳杳是看見他們第一眼就害怕,我覺得可能是與那五年的記憶有關系。”
桑瑰:“殺。”
謝濯言:“......會殺的會殺的,但現在重點是要把杳杳會這樣的結找出來,年的創傷會跟隨孩子的一輩子。”
桑瑰:“年是什麼,一起殺了。”
謝濯言微笑、默嘆、以為妙絕。
很好,已經聽不進人話了。
謝蒼報上了應昭和季玉的名字。
謝濯言頷首,季玉他有些印象,安陵洲季家的孩子,拜在了劍尊名下。
就是這個應昭......
“是和杳杳一同上山的弟子,被劍尊收為親傳弟子了。”
桑瑰又恨了:“要是我們杳杳去了,還不一定是誰被收徒呢。”
謝濯言知道老病又犯了。
有那個頂流癌,什麼都要最好的。
魔族的生育不需要母,而是由魔氣結合孕育為胚胎,再予生命之樹,因此魔尊的子嗣繁多,對子嗣就抱有寧缺毋濫的態度,任由他們廝殺決出最後能留下的。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桑瑰這個半路在凡間找回的孩子會是第一個死掉的。
但從尸山海中闖出,為了最後的贏家。
其實并不需要趕盡殺絕。
最後控制人數在十個以,皇室的資源就足夠他們平分。
但桑瑰不能忍共。
這場脈之間的屠戮,有且只能有一位贏家。
就像是現在,即使是完全不需要的資源,也覺得該是孩子的。
謝濯言發現了另一個盲點:“所以在天絕宗的時候,你們是怎麼的?”
謝蒼如實道:“我出示了謝家的信。”
話音剛落,人就被桑瑰用魔氣凝聚的匕首抵住了脖頸,語氣危險:
“我不是告訴你,要小心一點嗎?”
“要是杳杳發現了我們的份,你就去境里和花泠一起待著吧。”
和那只社會化失敗的狐妖待一起?
那還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謝蒼勉強從桎梏中掙出來:“母親,我糊弄過去了,杳杳沒有發現。”至表現出來的沒有
桑瑰又哭了:“完了,我們的杳杳是弱智。”
謝蒼:“......”
“但就算是重來無數次,我也依舊會選擇這麼做的。”
桑瑰難以置信:“謝蒼,你是要毀了這個家嗎?”
謝蒼:“我只是覺得......如果盡力瞞代表著要讓桑杳委屈,那我恕難從命。”
桑瑰咬著。
說實話,要是當時是謝蒼,還逐出宗門呢。
能直接把他們逐出人籍。
但就是,抑制不住地害怕。
反正不管怎麼樣,先去把那個罪魁禍首殺了吧。
桑瑰說干就干,當晚就潛了天絕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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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桑杳就看見了站在院子里薅著樹葉滿臉懷疑人生的桑瑰。
“阿娘?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桑瑰嘆了口氣。
傻孩子,阿娘是一整夜沒睡。
昨晚和中了邪似的,想著要去殺人,結果在天絕宗里迷路了。
心想著算了下次再來試試吧,就功地回家了。
以前可從來沒有迷路的病,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賤東西在阻止。
桑瑰立刻意識到了那個應昭的小孩不對勁。
還不能殺,至在上的氣運消失之前,還不行。
老師,那家杳杳可怎麼辦啊?
于是當晚,就把謝濯言薅了起來,讓他立刻開爐給杳杳煉制足夠多的丹藥。
務必能做到磕著丹藥坐在原地任由對方打都能毫發無損地等到殺來。
就導致了謝濯言一大早也打著哈欠。
雖說修士是可以不睡覺的,但其實對大部分人來說,睡覺是最好的放松方式,于他們而言也是一樣。
......
桑杳仔細地給拭雪拭著劍,偶爾有黑的末掉落,也早就習慣了,一心二用地和桑瑰聊著家里的事。
“對了阿娘,你這次去外祖家,外祖母喜歡我的禮嗎?”
桑瑰立刻出笑容:“當然,特別喜歡。”
差點給打折把護膝上去。
不過桑瑰還是能看出母皇的口是心非的,最後不還是收下了嗎,多大點事。
“哥哥說三哥是個天才。”桑杳有些好奇這位從未見過面的三哥,“阿娘這次去見到三哥了嗎?”
桑瑰點頭。
“三哥生得什麼樣?”
這就涉及到桑瑰的知識盲區了。
有點臉盲。
“眼睛鼻子,都有。”
桑杳很認真地說:“阿娘,要是沒有這些的話,應該也不是人了。”
桑瑰也很認真:“他確實有點擬人。”
桑杳從阿娘口中得知,三哥是個的天才,掌管著許多有角的生。
當然,不知道的是,在阿娘的概念里,協管魔域=,有角的生=有魔角的魔修們。
看著兒抱著劍離開的背影。
桑瑰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忘記說了——
謝明璣說,杳杳的名字和他很有緣。
“我很期待和妹妹的見面呢母親。”纖弱麗的年笑得恣意,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我一定會好好玩的。”
嗯。
然後說完就被桑瑰呼了一掌,現在被母皇關了閉,一時半會估計是出不來了。
至于花泠......
他說他快到了,但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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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像尿一樣流走了。
進階到煉氣六層當日,桑杳竟然被心魔纏上了。
按理說本該至是元嬰期才會出現的東西,就這樣確確實實地出現在了一個煉氣期的孩子上。
被困在了夢魘中。
面前不斷循環著上一世的畫面,被師父區別對待,被本命劍背刺,被救下的妖背叛,被同門們厭惡。
仿佛是要徹底摧毀的神防線一般,看見了自己從一開始的委屈到憤怒再到茫然,最後徹底沒了緒,為了一行尸走。
這就是的一生。
桑杳狠狠地嘆了口氣,一想到這種東西走馬燈的時候還得再看一遍,就真是地球豎著轉。
赤道大變了。
剛要凝神將心魔逐出識海,就醒了過來。
看到的是正打著飽嗝的娘親,親地摟著,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我們杳杳真厲害!這麼快就進階啦!”
依舊是一副傻白甜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樣子。
那奇怪了,的心魔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