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謝濯言是凡人不能劍。
加上拭雪死活不同意讓桑杳之外的人站上它的劍。
因此,他們此行還得去租一輛馬車。
當然,修真界的馬車是能在天上飛的,基本是由二階的飛馬拉車,一次往返二十顆下品靈石起步,超出距離要額外收費。
妖的等階分為1-8階,分別對應修士的煉氣筑基結丹元嬰化神合大乘和飛升。
二階的飛馬屬于筑基期修士那一檔,是人工繁育飼養的品種,格外溫順懂事,所以未免有人了歪心思私自扣押飛馬,每次出行還得給五顆中品靈石作為押金。
一顆中品靈石可是一百顆下品靈石啊。
桑杳遞錢的手在微微抖,仿佛給出去的靈石是的命子。
謝濯言看了覺得好笑:“上次你阿娘不是給了你一袋子靈石嗎?這麼快就花完了?”
“沒有!就是......”
桑杳說不下去了。
就是窮慣了行了吧!
每天晚上抱著儲袋數著里面靈石的數量都能幸福地睡著。
這就是,一個絕的窮鬼。
謝濯言好笑地點著的額間,笑:“小守財奴。”
桑杳不服氣:“誰不是呢?”
“你爹爹我就不是。”謝濯言很驕傲自豪地宣布,“我所有的資產都是由你阿娘保管的。”
“是啊。”桑杳幽幽道,“所以出門還得我來結賬。”
語氣幽怨得像是死了一千年後又被暴曬了兩千年的鬼。
謝濯言嘆氣,果然,不能花窮鬼的錢就是真諦。
明明剛撿到這孩子的時候,不論是著打扮還是氣質,瞧著就是錦玉食富貴窩里養出來的,難不是他們養出問題來了?
但又覺得不對。
平日里吃穿用度也沒落下,擔心孩子手里沒錢買不起零,每天還想盡辦法給塞靈石。
更別提上的首飾珠串都是做了偽裝的法。
一個季度花在兒上的錢,抵得上整個天絕宗一年的支出了。
搞不明白。
那就是謝蒼干的。
......
桑杳以兩枚中品靈石的價格雇傭了兩名金丹期的劍修,是一男一。
沒錯,一個金丹期的劍修就值一枚中品靈石。
這個群再努努力卷一下可以取代飛馬了。
桑杳一直覺得自己上輩子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劍修太能卷了。
“其實我們平時在宗門里接任務也沒這麼低價的。”那個男的輕咳了一聲,像是要給自己掙一回臉面,“主要是看你們孤寡父的,出門不安全。”
子也頻頻點頭:“嗯,對,沒錯。”
升煉氣五層後,桑杳就斥重金購了可以匿修為的法寶,只要不是境界差別實在太大,都看不穿真正的實力。
沒辦法,這個年紀煉氣五層屬于是要被抓起來切片研究的程度。
即使是上一世的,也花了兩年的時間。
當然,謝濯言很友善地沒有告訴,其實頭頂的那蝴蝶簪子就有相同的功效。
這重金算是白花了。
不敢說,怕直接跳了。
總之,有了這可以匿實力的法寶,桑杳和謝濯言在他們眼里就是兩個普通的凡人,經過中介立下了契約不得傷害雇主後,四人便上路了。
那子名為雲子悅,男子名為賀桓。
據說半年前是一對你儂我儂的。
現在是一對你死我活的仇人。
桑杳看著他倆之間鋒的眼神都覺得恐怖,悄悄湊近了看起來更為溫良的雲子悅,小聲問:“既然都是仇人了,怎麼還一起接任務啊?”
雲子悅悵惘地嘆了口氣:“因為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就連功法選的也是劍,分開了之後實力減半。”
桑杳聽著像是在聽鬼故事。
“不過沒事,等到了元嬰期就能另擇功法了。”雲子悅了孩的臉頰。
修上抹著香,迷得桑杳直往懷里鉆,雲子悅無措地環住,也逐漸放松下來:“腦沒有好下場,小妹妹你以後也注意點。”
原本皺著眉準備把兒從人家懷里拎出來的謝濯言聽了這句話又坐了回去。
心中十分贊同。
和這樣三觀正的修玩,沒問題的。
賀桓苦笑一聲,別開了話頭:“所以你們去東溪山做什麼?”
謝濯言:“去接我兒子回家。”
賀桓皺眉:“你兒子居然在那?他是境里的修士?”
謝濯言:“......對。”他應該是境里的妖。
賀桓看著父倆的眼神中多帶了分憐憫。
他是天絕宗門一位長老的弟子,前幾日就聽師父與掌門對話。
說是此番去了東極境的弟子們死傷慘重,似是在境中遭遇了不知名妖的襲擊。
連他們宗門都這般。
那他們的家人......
賀桓深深嘆了口氣,一時間手里的那一顆靈石簡直燙手到像是在炙烤他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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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杳的腳剛接到地面,就覺得這東溪山的靈氣有些悉。
仿佛上一世也曾踏足過此。
那很晦氣了。
上一世來過的能是什麼好地方。
“爹爹,二哥在哪里?”
桑杳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植被,這附近靈氣甚至還沒家里濃郁。
也不知道為何雲子悅和賀桓一副這麼戒備的模樣。
謝濯言牽著兒的手,神識瞬間覆蓋了整座山脈,卻并沒有知到花泠的妖氣。
興許是匿起來了?
一行人繼續深,逐漸就遇到了結伴離開的宗門子弟,起初是一些小宗門的弟子,尚還能劍飛行,見了有人與他們相背而行,便急急下劍制止:“山谷深妖橫行,諸位莫要再往里進了。”
雲子悅念他們的心意,拱手道:“多謝道友,只是我們人所托,去尋他們的家人。”
這麼一說,那群弟子才發現他們的隊伍里竟還有兩個凡人。
“人之托,忠人之事。”那幾位修士也并未多勸,只祝他們一切平安。
等幾人離開後,雲子悅和賀桓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
越到深,見到的修士修為就越高,傷也更重。
到了境口附近,他們竟是見到了天絕宗人的影。
“是劍尊和幾位長老!”賀桓沒想到事態竟是嚴重到了這般的地步,“境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謝濯言輕輕笑著,搖了搖頭:“到底發生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