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到多久就回到了昆侖山,雲無涯早將一切都打理穩妥。錦楚南春南書的住離主峰極近,也算稱得上昆侖山最好的一座山峰。
春南書看到劍飛行的修士不嘆,真是後生可畏不知他的倆寶貝今後能長到何地步。
錦楚南:“錦兒啊,你和你哥若是有什麼事便去忙吧。”
閨和兒子剛踏上修煉一途定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在他們上耽擱時間。
春錦愣了一瞬便明白過來,真是怕耽誤他們的時間。這一段時間確實會很忙冊封大典後,要學習的東西多的讓人想炸。
一想到明日的冊封大典就興的想變猴子在叢林里秋千,這也就意味著會與主角面。
畢竟是四大山之一,扶搖山跟青霜山也一定會過來。那想必四大宗的宗主及親傳也會到場,畢竟誰不想前期就打好關系呢?
雲無涯和扶蘇的意思是想讓他們三個一起,說白了就是兩山一起準備冊封大典。他們三個一起參加,倒覺得沒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春錦的通訊玉石響個不停,一看全是師父發來的消息。
甜心教主雲無涯:徒兒速來!把你哥也拉上,你二人一起選選明天要穿的服飾。
甜心教主雲無涯:師父絕對讓你為全場最亮眼的存在!
甜心教主雲無涯:一群老東西收的徒弟比得過我收的嗎?
春錦無奈嘆口氣,師父也是個老!
“師叔我二人先走了,師父讓我們去挑服飾。爹娘把這當自己家就行,要是有不長眼的欺負您二人直接用大子。”春錦是真怕善良的爹娘被人欺負。
宋允川笑罵道,“你當師叔是死的嗎?快些去吧,一切有我。”
春寒溫又行了一禮,“多謝師叔,我二人先行一步。爹娘若有不適直接聯系我,我與小妹忙完就回來。”
錦楚南:“去吧去吧,別耽擱了事。”
兄妹二人雖然現在不會劍飛行,但雲無涯這老師父置辦的實在太全了。什麼都給他倆想著了,甚至怕他倆出門歷練睡地上專門一人給準備了一張床放進儲戒。
可以說是很大的手筆了,是儲戒里的靈石都有十幾個小山那麼高。不法都拼了命的塞給他倆,尤其是保命法足足堆了19個小山。
都是雲無涯從各位長老手中薅的,誰見了不罵一句臟東西?若是薅一次還好畢竟他們本來就該給圣子圣準備禮,但是雲無涯臭不要臉的讓他們冊封大典再送一次。
兄妹二人臨走前還不忘掏出全一半家當給爹娘,總不能讓爹娘來修仙界苦吧?反正明天冊封大典又能薅一把,到時候再給一些。
二人扔完後撒丫子就跑了,來到主峰時果不其然的見到了雲知言在挑服。
這也忒夸張了吧?上千件服,供他們三人挑?且件件服還都是品階不低的法,這師父老人家是把昆侖山賣了嗎?
雲無涯笑瞇瞇的,“徒兒別傻愣著了,快挑吧。”
怎麼還有只大?我的媽呀,活這麼久沒見過這麼的。“這輛小是?”他該怎麼委婉的表示自己的震驚?
黃金委屈的誰是一輛啊!
雲無涯“咦”了一聲他怎麼越瞅越不對勁呢?這開靈智了他是看出來了,他怎麼瞅著還有凰跟金烏的事呢?
是凰劈了還是金烏出了軌?
“徒兒,這丑東西你從哪里整來的?”他一眼就看出這一定是春錦的靈寵,這倆上纏繞的關系太多太復雜。
他怎麼瞅著他徒兒有點想吃這呢?這怎麼又把春錦既當主人又當媽呢?
春錦:“我從老家整來的,它全家都死完了我看它開了靈智就給它整來了。它不丑東西,它黃金小名蛋蛋。”
黃金真的很想拉雲無涯里,這人罵它胖就算了!怎麼還罵它丑?沒素質的老頭!
雲無涯不好多說什麼,“先讓這個啊不是,黃金!在我這待幾天,徒兒,你過一段時間再來接它。”
黃金十分抗議,用兩只翅膀抱著春錦的。主人,你說句話啊!
雲無涯拎起黃金命運的後脖頸,“反抗無效,再不老實給你燉了。”
生活不易,黃金嘆氣!怎麼會有不要臉的為難一只啊?
雲知言:“這金閃閃的羽好看,就是長得令人有點作嘔。”
春寒溫:“怎麼還追著殺?”
春錦一臉不贊同,“補藥罵了,也是要有自尊的!小心黃金半夜拉你臉上,挑你的服去吧。”
三人開始認真挑選起服來,春錦一眼就看中了的心頭。
呈現淡雅的月白,面料以細膩的金蠶為底。如同初春的湖面,輕而溫潤。銀的線勾勒出一條銀白的龍,活靈活現絕非凡品。
春錦立馬跑去換上二人不由的眼前一亮,本就明艷的長相被映襯得更加奪目耀眼。若是說春錦以前的長相算是極攻略的,那現在便是既和又熱烈宛如夏天的風那般給人一種很獨特的。
雲知言眼睛瞪得老大,“你呀!你等等了點東西,你等我翻翻!”
他從儲戒里翻出來一堆東西,“不是,這本《霸道爺上我》。”他將書隨手一丟,“也不是這本《溫俠輕點》。”終于他從一堆書中翻出一個小盒子,盒子表面已經有些褪。
打開盒子的一瞬間一條散發著淡淡紅的吊墜,吊墜的主是一顆巨大的紅寶石寶石上雕刻著一朵梅花。正好與春錦額頭上的梅花印記,相呼應。
“對對對,就是這個!快帶上必定了好嗎。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實力,但是必須要相信我的眼!”
雲知言又翻出一堆珠釵手鏈,還有兩條腳鏈?
春錦用難以言喻的目看向他,“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尊重支持理解。”
雲知言白了一眼,“這是我娘聽說我有倆狐朋狗友,給你準備。”
春錦“哇”了一聲,“謝榜一大哥的打賞!”
二人這邊還在談話,春寒溫也已經選好了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