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但是我偏偏就要這樣說。
縱春生這兩天非常的郁悶，因為自己名聲太臭了搜不到像樣的弟子。
你們懂他的理想型弟子是什麼嗎？
是那種可以一天接3000節課，然後完事還能跟自己壞到一塊去的。
最好是再來個過目不忘一學就會，順便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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