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不平?呵。”白瀾輕笑:“你什麼名字。”
藍修士眉頭微蹙,卻還是冷聲開口:“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玄真人座下弟子勒青。”
清玄?不就是白靈的那什麼緣師尊嗎
看來是記憶里第不知道多個白靈的後宮,白靈未來的師兄。
結丹期的靠山暫時惹不起,但這個名字記下了。
白瀾收回視線,看向白靈:“聽說你想與白家斷絕關系?”
白靈神傲然:“你們從前百般看不起我,輕賤我,如今我測出了靈,仙宗後便是門弟子,今後,我便再也不是從前的白靈了,你們也休想再和我扯上關系。”
真麻煩啊。
白瀾暗嘆一口氣,只想好好修仙,不想理這些麻煩事。
但......
“好。”白瀾微微頷首,上前一步將一旁的白夫人拉到後,瞥了眼癱倒在地上的白尚書:“仔細想來,白靈怨恨之事,不正是父親惹的禍事嗎。”
白尚書本以為白瀾會護著自己,此時見後退一步的模樣,滿臉錯愕:“瀾兒你?”
“自己喜歡睡人四留,生了私生又不聞不問全給我娘來管,如今鬧出子來,可怪不得旁人,更扯不到我娘頭上。”白瀾語氣淡淡。
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說著,又看向白靈:“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別和個瘋子似得搞AOE范圍傷害。”
白靈愣住。
“你們找誰算賬找誰算賬,給誰鳴不平就去鳴不平,不要波及無辜,不要鬧出人命,不要再找我娘的茬,就這樣,再見。”
言罷,白瀾便拉著白夫人的手轉出了正院,走的那一個干凈利落。
“慢著!”白靈想開口阻攔。
白瀾冷聲開口:“如果想找茬,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當然,我更愿意用更迅速的方式解決問題,比如......”
白瀾說著,轉頭看了眼白靈,眼中含笑:“比如,你手腕上那枚玉鐲的,那地方若是出去,你的下場......”
白靈的隨靈田空間,就在那枚手鐲里。
能單獨開辟出一方天地的奇,一旦消息傳出去,即便是元嬰期強者,也會對白靈很“興趣”,用一些直接的手段直接送上路。
白靈最大的便在于此,沒想到白瀾會知道這個。
心頭劇震,白靈手都有些發,不由自主想要用袖子掩起那枚玉鐲。
系統:“......”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宿主不會和天命主拉扯太多的,心里全都是修煉。
白夫人沒料到白瀾會有這番舉,被兒拉著出了門,神依然錯愕。
看著大步走在自己前方的,陌生之余,白夫人又因方才那番話心頭酸楚。
“母親心中可是還在擔心父親?”白瀾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若白夫人應下,心中仍掛念著那個渣男,白瀾保證自己轉頭就走,此後再不自作多。
白夫人卻是搖了搖頭:“不,瀾兒說得對,此事本就是你父親罪有應得,他們父之間的事,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最後一句話中多了幾分抑著的委屈之意。
白夫人這些年為了維持白府宅基業,上照顧公婆,下恤丈夫,還要看顧白尚書娶進門的那一群鶯鶯燕燕,婚多年,勞半生,如今除了兒,竟無一人諒。
“那,母親可有想過離開白府。”白瀾嘆了口氣。
白夫人一愣。
“母親那日猜得沒錯,龍傲天與白靈都已將我視為仇敵,尤其是龍傲天,更是已有滅白府滿門的念頭。”
白夫人一驚:“怎會如此!?”
“日後我去了修真界,便再無法顧及白府上下了,屆時若有人拿你們的生命安全威脅于我。”白瀾說著,搖了搖頭。
只要白府還在一日,那便會有人借此拿的弱點,用父母來要挾于。
雖然這不一定會是的弱點......畢竟他們不是白瀾的親生父母。
但至,不希有無辜的人因而牽連,被人當做要挾的工。
白夫人此時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抖著聲音開口:“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聽我說,母親如今既掌家中事,手握府中錢庫,便依我之言,遣散家中上下。與父親和離,變賣家產,速速離開南國。”白瀾緩緩開口。
白夫人:“???”
系統:“???”
一言不合就遣散家中上下?
“你你你,你這是要干什麼。”系統驚呆,沒明白白瀾想做什麼。
白瀾輕笑:“既然問題很復雜,那就換個角度,將問題從源解決掉。”
白府要被滅,源就在于白府。
那直接將白府上下遣散,將白夫人送到千里之外姓埋名,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系統:“???你可真是個天才!”
“修真界雖然是高武世界,卻沒有滿世界的攝像頭,沒有大數據庫人臉認證,更沒有互聯網,若是藏的深些,姓埋名,跑到萬里之外換個國家落戶居住,誰還會知道是我白瀾的母親?”白瀾輕笑。
從源解決問題,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眼前的中年婦人與此有緣聯系,白瀾念此,便想為眼前這個可悲之人尋條出路。
白府的下場是滿門俱滅,而其中,最無辜之人便是眼前這位白夫人了。
但白瀾又不想將人帶到修真界,如此做便是與凡人牽連太多因果,太過麻煩,于此後修煉無益。
仔細想來,最好的做法,便是將其送到安全的地方。
不希修真界以後,眼前這位慈母會為自己的肋。
讓白夫人獨自一人回房去消化信息量,白瀾則再一次埋頭進修煉狀態。
時間一晃三天而過,白母終究聽了白瀾的話,暗中開始著手籌備遣散府中上下之事。
白尚書那日被白靈打斷了如今下不了榻,因為得罪了白靈,此事也傳到了南國皇帝耳中,直接革了白尚書的職位,一個無權無力的中年人,此時早已在府中失去了全部話語權。
也只有白母心善,事到如今還愿意顧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