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瀾也因為這三日的潛心修煉,逐漸到了煉氣一層的門檻。
但在突破煉氣一層的瓶頸前夕,白瀾便不再修煉,轉而研究起了一部名為《斂息》的功法。
“宿主這幾日怎麼不修煉了?”系統難得見白瀾沒有打坐,不由湊了上來。
額頭正抵在玉簡上的白瀾依舊閉著眼:“再修煉下去我就要突破了。”
“突破修為難道不好嗎?你那麼喜歡修仙”系統不理解。
白瀾睜開眼,輕笑一聲:“小系統,有句話說得好,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你可聽說過?”
“意思就是,你如果變了最高的樹木,便會有狂風來襲倒你?”系統陷沉思。
“正是,所以,現在突破,我和龍傲天吸引到注意力是一樣多的,風也是一樣多的。”白瀾笑得詐。
系統恍然:“原來如此!龍傲天有環你沒有啊!”
“......所以,等了宗門,得到了宗門傳的引氣口訣後再突破,會順理章許多。”白瀾說著,再一次微闔雙目,心中默念起了斂息口訣。
是個凡人,莫名其妙忽然有了修為,在青元宗那群修士眼里,不就是寫著明晃晃四個大字“有機緣”嗎。
至要等到進修真界後,才能名正言順突破煉氣一層。
斂息并非一門正經的功法,更偏向功能型法,因而學起來并不困難,尤其白瀾如今的修為連煉氣一層都沒到。
用斂息之掩藏如今那層淺薄如紙的修為,就像是用帕子藏起一枚黃豆那般,堪稱輕而易舉。
正當二人閑聊時,白瀾腰側的份玉牌忽然閃了起來。
片刻後,里傳出了一道聲音:“所有駐留于此的弟子,時辰已到,三日後飛船便會離開此地,要回宗的弟子,速速集結回宗。”
聲音一連響了三遍,才算停歇。
青元宗還算人化,給了所有測出了靈的凡人和家人道別的時間。
此去一別,便是真的仙凡相隔,此後再難相見了。
白瀾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玉簡收儲袋站起,眼中有:“終于能真正進修真界了嗎。”
哪怕及到了靈氣,這些天終究還是在靈氣稀薄的凡人界活,白瀾心中對真正的修真界依舊充滿好奇。
“宿主不打算和父母道別嗎?”
雖然只是剛認識三天的父母。
白瀾微微搖頭:“沒有必要,再見一面,也不過是讓他們徒增離別之痛罷了,我已留書一封,他們看到,自會知曉。”
等到白瀾離開,白母便會如所說遣散白府上下,徹底消失在南國境。
想象一下,等到未來龍傲天想要滅白府滿門之時......
來南國境找一圈。
就會發現他本找不到白府在哪里。
借用斂息之將自己即將踏煉氣一層的淺薄修為為凡人後,白瀾憑借玉牌,終于登上了那艘從一開始便停留在半空中的巨大飛船,準備前往青元宗。
整個南國數千萬人口,也僅僅選出了不到百位有靈的凡人。
白瀾在飛船尋了個偏僻角落,看似是在發呆,實則在盯著面前系統屏幕上的劇條。
周旋兩位天命之主,先一步取得金手指,提升實力,是的短期目標。
“崖底之事,是你干的!”
白瀾的思緒被一道帶著強烈怒意的聲音拉了回來。
緩緩轉,他便對上了龍傲天那張因為憤怒而咬牙切齒的臉。
順走他的儲袋,奪了崖底的機緣,又設計他被人奪舍。
這個人,究竟想做什麼!
龍傲天很生氣,尤其是發現白瀾拿走了一切有價值的東西後,還給他留了一條紅鴛鴦肚兜的時候。
“是我干的,你又能如何?”白瀾慢悠悠開口,神毫不懼。
笑話,青元宗的結丹期長老就在飛船上,結丹期的神識威覆蓋之下,龍傲天絕不敢在這個時候對白瀾手。
“果然是你做的,哼,將儲袋與得到的傳承出,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龍傲天咬牙開口,放狠話。
白瀾打量了一番龍傲天,隨即輕笑一聲低聲開口:“你的底氣,就都是那位潛藏在你神魂深的老者給的嗎。”
白瀾已經放棄掙扎了。
天命之子的仇恨本來就在頭上,消也消不掉,也不想花時間花力攻略他們獲得他們的好。
既然如此,不如用已知的信息牽制他們,至這招在白靈上很管用。
此言一出,讓原本氣勢囂張的龍傲天神一變:“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老爺爺的存在是他最大的,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為什麼會知道?
“我是怎麼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瀾上前一步,語重心長開口:“你真的以為,那老者是真心收你為徒,誠心誠意的在幫助你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龍傲天沉聲開口。
“你將他視為師父,他卻連自己的來歷都不告訴你,你更不知他心里打的是什麼算盤,仔細想想,若是在你不防備之時,趁機奪舍......”白瀾低笑開口,語帶玩味。
龍傲天面一變:“不可能!”
上說著不可能,其實心里早已經在預演這件事發生的可能了。
腦海中的老爺爺實力深不可測,卻一直神神的不肯將自己的過往全盤托出。
若是對方真的......
“嘖,我是要說你單純呢,還是傻呢,修真界如此殘酷,無利不起早,你真的以為會有人無條件對你好嗎。”白瀾語氣悠悠:“除了貪圖你上的東西之外,對你好又能為了什麼?”
抓住他最在意的點挑撥離間,顯然,龍傲天很吃這一套。
于龍傲天腦海深,正剛剛蘇醒的老者自然也聽到了白瀾這番話。
“小子!不要信這人的話,這是在挑撥離間!你道心!”龍傲天腦海中的老爺爺怒聲開口。
老爺爺語氣沉沉:“這小丫頭絕不簡單,是個難纏的對手,你若信了的話,便是自陣腳,你不要輕敵。”
龍傲天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惶恐,強作鎮定開口:“休要胡言語,你以為我會信嗎!”
白瀾不再多言,只是輕笑一聲,并不言語。
挑撥離間的話兩句就夠了,說多了反而會起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