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家那個私生,測出了單靈?一時風頭無兩。”南銜枝湊了過來,眨了眨靈的眼睛:“而你,卻只是五靈?”
“白靈已不是白家的人了,可算不得是我家的人。”
“看來你也很討厭?不錯不錯。”南銜枝贊許點頭:“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是同仙門,日後便同為師姐妹了。”
白瀾頷首,看著面神靈語氣傲的南銜枝,低頭一笑。
剛剛才死里逃生,飛船上的大多數凡人,此刻都在心中暗暗後怕,哪里會有閑暇顧及其他。
也只有南銜枝這類膽大之人才會有閑心找人聊天。
“哼,好一個做作的小妖,慣是會用那弱姿態博取同,惡心。”南銜枝冷哼開口,眼刀子直直掃向站在遠的白靈。
白瀾視線跟著掃了過去,白靈果然在和那位名勒青的弟子說話,一顰一笑間盡顯之態。
而那位勒青,此時看向白靈的眼中已全是溫。
只是不知道,未來這位勒青師兄發現自己心的小師妹和自己師父搞到一起後,會是什麼表。
全他們?還是叛出師門?
嘖,真有意思。
“諸位,到了。”一道清冷的聲音自空中響起。
白瀾聞聲看向周圍,飛船緩緩停下,仙門之景也逐漸浮視野。
層巒疊嶂,雲霧繚繞之中,可見群的仙鶴與劍飛行的修士穿梭其中。
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正是外門。
“長老,此行帶回來的弟子為何......”一藍修士上前一步,先是恭敬行了一禮,掃了眼從飛船上走下來的十幾位弟子,有些疑的開口。
往年都是五六十人嗎,怎的今年只有十幾個?
“哼,路遇魔道修士出手截殺,門弟子中又出了叛徒,那人似乎是清玄師弟門下的,此番魔修定是有備而來。”
那位“劉師兄”是清玄真人門下的......等等,那什麼魔族主藍寧該不會是化名劉師兄潛的青元宗吧。
白瀾腦海中閃過猜測,又搖搖頭,猜測可不能當真。
“你既是外門執事,便將此行隕落之人的名字統計一份,為其家屬送些金銀之。”紫菱真人言罷,便不再停留,召出一柄蓮花樣式的飛行法,瞬息便消失在了原地。
結丹真人便是如此,來去如風。
那位被稱作外門執事的藍修士一愣,撓了撓頭。
“罷了罷了......嗯......”外門執事掃了眼一旁弟子遞過來的名單,緩緩開口:“龍傲天,白靈,南銜枝,你們三位跟我走,掌門要見你們,張山,你帶余下的人去尋住。”
這三位兩個是天靈,南銜枝為雙靈,均為資質不錯的弟子,大概率可以直接拜門。
龍傲天與白靈離開之時,均是很有默契的回頭對白瀾挑釁一笑。
白瀾:“......”
你倆還真是不忘初心啊,走哪兒都不忘和這個“頭號仇人”眼刀一波。
“師姐我若是了門,日後倒也不是不能罩著你。”南銜枝高傲仰頭撂下一句,便也快步跟上了外門執事。
白瀾:“......”
傲已經退環境了謝謝。
青元宗為雜役弟子準備的竹屋原本是四人宿舍,足足有二十多間,如今因著新晉宗弟子人數驟減,每個人都能分到一間單獨的屋舍。
“屋中有宗規一本,引氣的口訣一份,養氣丹一瓶,我青元宗規矩不多,唯有正道之底線不可,否則,執法堂會讓你們會到何為生不如死,犯律例又畏罪潛逃者,青元宗的追殺令,亦會伴隨你們一生。”
眾人皆是神一肅。
“爾等如今還是凡人之,謹記要勤加修煉,不可懈怠。”言罷,那位名張山的師兄又指了指遠那座山:“那是宗門靈田之,雜役弟子每月都要上繳固定數額的靈草,多出來的部分可以換取貢獻點,若累計三個月上繳靈草不足,便會被逐出宗門。”
原來修仙了還要干活?
“好好修煉,只要突破了煉氣中期,便可進外門,此後便再無此種限制,可以隨心所了,都散了吧。”
白瀾隨意挑了一竹屋,翻了翻手中那本宗規。
無非是不可勾結魔族,不可修煉魔修功法,不可墮魔,不可傷害同門,不可背叛宗門等等,諸如此類。
確實如張山所言,青元宗的規矩不多,唯一的底線,也都是正道修士的底線。
青元宗建立在靈脈之上,靈氣比凡人界充裕數十倍,白瀾一直制著不突破的修為再也按捺不住,沖破了瓶頸。
花了半日時間穩固修為後,白瀾睜開眼,拎起一旁打瞌睡的系統:“走,系統,咱們先去撿個。”
早在飛船上的時候,白瀾便已經將接下來的行路線規劃的差不多了。
記得劇中天命男主和主都在外門藏書樓找到了兩本非常不錯的法傳承。
崖底的骷髏老者確實給留了不功法傳承,可大多都是針對玄絕脈的功法,用不了。
每位新晉弟子的份玉牌中都有一百貢獻點,憑借這一百貢獻點,便可以在宗門藏書樓換取一本低階功法。
但白瀾不一樣,可以反復讀檔SL。
一百貢獻點,可以每次都用這一百貢獻點,換取一本不一樣的功法或是法,學會以後再讀檔重來。
如此反復,僅需一百貢獻點,便可以將藏書樓的全部低階功法盡數學會!
功法無需多學,但若是掌握了一百種,乃至千種萬種的法,戰鬥之時,靈活運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便能出奇制勝,置敵人于死地。
有五行靈,便意味著金木水火土,乃至風冰雷所有屬的法都可以去學!
因為五行乃是靈氣之本,雷木生風,火木生雷,金水生冰。
只要對五行靈氣的掌控練到一定程度,便能做到用金木水火土衍生出其他三種靈氣的可能。
眸中泛著期待的彩,白瀾一路打聽之下,終于找到了青元宗外門藏書樓。
“哦?你莫非是今年的新晉弟子?,還未踏煉氣一層,便想好高騖遠?”看守藏書樓的老者抬頭瞥了眼白瀾,視線忽然一凝:“呵呵,有趣,竟是用斂息之匿了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