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人話?那便先去治治耳朵,同樣的話,我沒有興致對你說第二遍。”白瀾視線從幾人上掃過,聲音冷漠。
“你!好生囂張,不過是個雜役弟子,竟敢如此和我們說話,你給我等著,得罪了我玉清峰,你日後在宗門的日子不會好過的!”子氣的臉沉沉,卻不敢與白瀾手,只能繼續撂狠話。
青元宗宗規在上,這些人也只敢仗著份對頤指氣使,卻不能對出手。
其余幾人見狀,也都是附和:“就是!你給我等著!”
“小師叔如今可是清玄真人的親傳弟子,你得罪了,我看日後在宗門中還有誰敢與你好!”
“我敢!”一道清脆的音從眾人後響起,一襲的南銜枝不知何時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手指了指白瀾,而後昂首,冷哼:“是我的人,白靈是清玄真人的徒弟,我也是,我看在場的人誰敢?”
白瀾:“......”
果然,南銜枝終究還是拜了清玄門下,為了主的師姐。
但現在這場面是怎麼回事。
南銜枝站在面前,是在護?
不對勁,不對勁!
事好像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過去了,為什麼南銜枝和變了同一陣營的人了。
妹子考慮清楚啊,和朋友,那就意味著和天命主白靈,天命男主龍傲天為敵啊!
白靈後有一連串男桃花,龍傲天也不遑多讓啊!
未來可能會和自己結仇的人和勢力,白瀾掰著手指頭都數不清楚。
將那一群主的小跟班趕跑後,南銜枝這才轉看向白瀾:“哼,不要誤會,我不是來救你的,只是想給白靈添堵而已。”
“......我懂,你就是專程來救我的,謝謝你。”白瀾真誠道謝。
雖然并不需要南銜枝救場就是了,當然這句話白瀾并未說出口。
“我沒有!!我只是順路!”南銜枝糾正。
“嗯嗯嗯好好好,對,順路。”
“白靈那小妖,竟為了師父的親傳弟子,可惡,遲早有一天,我也會為師父的親傳弟子!比白靈更師父喜!”南銜枝咬牙開口。
果然,南銜枝正如劇推測的一般,開始與主爭強好勝,去奪取清玄真人的喜。
但兩次接下來,白瀾也了幾分南銜枝的子。
或許對清玄真人本沒什麼執念,只是想超過白靈而已,無論是修為,還是地位。
白瀾嘆氣:“比起這個,你或許應該關注一些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南銜枝疑。
“修士終其一生,不都是為了飛升仙,修得無上大道,得長生嗎。”白瀾輕笑:“若想求得大道,覓長生,無論是清玄真人,還是白靈,百年之後,都不過是長生大道上的一抹記憶而已。”
“若是為他們耗費心神,反而荒廢了修煉,才是真的不值。”
南銜枝頓住。
“我想......公主自南國而出,乃是南國皇室中百年唯一一個有靈之人,此番修真界,您的父皇母後,定然對你的修行之途寄予了厚吧。”白瀾緩緩開口,語調平緩,卻字字直南銜之心中。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南銜枝陷沉思,是不是有些太過關注白靈了。
實在奇怪,明明一開始只是有些厭惡的份而已。
甚至因為那個小妖,因著一時之爭,跟著選了同一個師父。
只想和一爭高下。
是水雷靈,明明更適合菱霞峰的。
心中忽然有些後悔,但南銜枝的格注定了不會將這類後悔的緒展在外。
輕哼了聲:“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先走了。”
“嘖。”白瀾搖搖頭:“傲已經退環境了。”
系統飄了過來,疑開口:“好怪哦,宿主,南銜枝怎麼和你勾搭到一起了,而且剛才的樣子,怪怪的。。”
“沒什麼,我只是看出來陷執念太深,心境不佳,略作開導罷了。”白瀾輕笑。
系統震驚:“宿主居然還會這一招!”
“我小時候對炸漢堡小零食執念至深,鬧著要吃的時候,師父也是這麼忽悠......嗯,開導我的。”
系統陷沉思。
他好像明白宿主現在為什麼是這副樣子了,因為他家宿主的師父就是個喜歡忽悠徒弟的老家伙,師徒都不怎麼正經!
玉清峰——
回到玉清峰的南銜枝一路上都在想白瀾的話,如今回憶起來當日拜師之事,那是越想越後悔。
尤其是在清玄真人親自教白靈引氣,卻將丟給大師兄,而大師兄又整日纏著小師妹的時候。
這種後悔便愈發濃烈了。
引氣還是一個人索著門的。
這師拜了好像和沒拜無甚區別,清玄真人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冷著個臉,說話長度從不超過五個字。
可正如白瀾所說,修真界,不就是為了修煉仙,修得長生大道嗎。
為何非要拘泥于得到師父的喜。
尤其這萬事不管的清玄師父還不如白瀾方才開導的那番話有用......
南銜枝逐漸默然。
“小師妹怎麼不高興了?”
“莫非是有人惹你不高興了!師兄替你去收拾他!”
“放心,了玉清峰,便不會再有如白家那般的人欺負你了。”
“我猜是練劍練累了,師父也真是的,給小師妹的課業怎的這麼重。”
耳邊傳來幾位師兄圍著白靈嘰嘰喳喳的聲音,南銜枝看過去,眉頭不由微蹙,有些無奈地摁了摁眉心。
愈發覺著當日拜師之時自己的選擇愚蠢到家了。
這玉清峰,上至師父,下至師兄,所有人都似下了降頭那般喜歡小師妹,就像是個明人。
“......”
現在換師父還來得及不?想要那種可以傳道授業解不偏心的師父!
南銜枝嘆氣。
外門,雜役峰——
白瀾閉目,盤膝而坐,五心向天,丹田的五行靈氣緩緩運行,逐漸分為了兩態,相生相合。
木,木,金,金,水,水......
諸如此類,五行皆分,皆有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