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來十萬大山的任務本已完,我本不想加班,可惜,這是你們自找的。”白瀾微微搖頭,緩緩按下了存檔。
打一次打不過。
但多打億次,清對方的招式後,即便贏不了,順利從對方手中逃走也是輕輕松松了。
都是煉氣期,對方就算實力再強,也不會強到斷層的地步。
兩道符箓被靈力裹挾著砸到面前,白瀾在火球符開的前一瞬後退避開,正當形還未站穩時,其中一人早已潛伏到後,使出一枚飛刃樣式的靈擊向的背部。
這二人配合的極好,戰鬥素養比尋常修士要強,且招招致命,目的就是殺人。
側避開飛刃,白瀾腳下裹挾著靈力踩著樹干跳到了一旁的樹梢上,靜待二人的下一步攻擊。
見白瀾一個煉氣二層的竟避開了他們的攻擊,兩個煉氣五層的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白瀾也是心下略沉。
先用符箓後退,而後在避讓之時趁機襲,那符箓于飛刃的威力都不弱,一旦被擊中,定會失去大半行能力。
這半個月來白瀾都在和旋戰鬥,期間也不是沒和其他妖過手。
白瀾的戰鬥習慣便是觀察敵方,觀察對方的神作,因為無論是妖還是修士,攻擊前都會有破綻。
例如妖攻擊前,都會有很明顯的發力作,靈力波也會異常明顯。
修士也會有類似于將手靠近儲袋,取武符箓,或是抬手掐訣,等等小作。
戰鬥時若是等對方的攻擊近在眼前了再躲避,便是為時已晚了,因而一定要先一步判斷敵方的意圖,走一步看十步,方可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第一次讀檔,白瀾并不出手,只用小迷蹤步不斷閃避,然後觀察這幾人的戰鬥方式,清他們的攻擊習慣與思維邏輯。
其次便是無數次存檔讀檔,白瀾逐漸開始嘗試反擊敵方,找到克制對方的法。
當實力弱小時,自然無法做到與對方公平對打,便只能逐個擊破,繭繭瓦解敵方實力了。
“大哥!這的不對勁!我和三弟本近不了的啊!”
在自己的攻擊第十三次被白瀾完預判并趁勢反擊後,其中一人哭喪著臉,高聲開口尋求援助。
“是啊大哥!這的肯定認識咱,哥幾個的招式好像全都清楚了,再這樣下去遲早得出事兒。”另一人也補充開口。
可不是認識嗎,已經讀檔十七次了,這倆人的臉都記了。
眉頭微蹙,白瀾暗中取出一塊兒靈石握在手中開始補充靈力。
不能讓那個煉氣七層的過來,否則面對三個人的群毆就算能無限讀檔也會分乏。
這局還是得重開,不能打的太完了,必須出些破綻。
必要時刻些傷,讓對方認為自己還算好對付,才能避免這兩人遠那個煉氣七層的一同過來參戰。
先解決了眼前這兩個煉氣五層的,自己才好專心對付那個煉氣七層的。
這兩個煉氣五層的也不過是比旋稍難對付一些,那個煉氣七層的才是最大的威脅。
煉氣二層能用的法終究還是有些了,火球,金劍,纏繞,土刺,都是最低階的法。
可即便如此,相互配合之下,低階法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傷害。
再次讀檔,開局扮弱,在二人降低警惕心後,白瀾這才開始用殺手锏攻對方要害。
數息之後......
假借實力弱小的白瀾功與二人拉近距離時,早已準備好的木刺瞬間從下方竄起,接著一柄金劍也順勢貫穿了對方咽。
金劍雖是低階法, 但白瀾在使用這一擊時,幾乎灌了自己大半靈力,其威力足夠貫穿旋腹部,同樣,也能夠貫穿修士的嚨。
前一刻還在節節敗退,攻擊只會用火球的子忽然擊殺了自己的一名同伴,另一人驚訝瞪大眼睛想要後退,白瀾卻看準時機,手中長槍也裹挾著靈力順勢擲出,功在後一秒收獲了一聲慘。
“宿主好強!”系統驚喜開口:“這回讀檔了十八次,宿主就功反殺了這兩個攔路搶劫的壞人了!”
之前殺旋,宿主開局讀檔了七八十次,險些沒把系統瘋。
“且慢夸我,這回屬于是傷敵一千自損兩百了,我也傷了。”白瀾深吸一口氣,左手右手各握了一枚靈石。
沒有時間療傷了。
方才那番靜可不小,遠那個煉氣七層的肯定聽見了。
原本白瀾能應到遠那個煉氣七層的氣息,可就在方才的一瞬間,對方便收斂了氣息,藏匿在暗觀察白瀾。
一旦對方從暗發起攻擊,自己定是防不勝防。
“道友真是好本事,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悄無聲息的解決了兩個煉氣五層的修士。”不知從何傳來了青年咬牙切齒的聲音。
白瀾輕笑:“過獎過獎。”
“老子沒在夸你!”暴躁的聲音顯然已是惱怒至極。
“我那位青元宗的同門師兄呢?他如今在何?”白瀾轉移話題,吸收靈氣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怎麼,這麼關心你的同門師兄,你還想救他?”那道聲音冷笑一聲:“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殺了我的人,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全而退?”
白瀾搖頭,面嘆:“青元宗腳下,你就敢如此放肆,不怕被宗門發現後,下追殺令嗎?”
“哼,你在轉移話題?”青年冷笑一聲。
白瀾輕笑,反手扔掉了手心中兩顆枯竭的靈石,緩緩開口:“反派死于話多,你不知道嗎?”
“你,你竟然直接吸取靈石中的靈氣!?如此暴殄天!?”青年這才注意到白瀾手中握著靈石,方才是在吸取靈石中的靈氣。
直接吸取靈石中的純凈靈氣,確實能極快恢復靈氣,但這是極其奢侈的行為,那些仙二代都不敢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