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垣笑著收下,也沒嫌棄。
人家新門的師妹,能拿出傳音符這種東西來就不錯了。
兩人在下邊談,沒注意看臺上。
此時臺下一片歡呼聲,皆是為冥川好。
原來他終于擺了鄭天邪流氓式的打法,拉開了距離。
鄭天邪那金剛鐵骨,被割得全都是傷口,這才是真正的,呼啦啦的。
旁邊的解說員襄垣激得直拍大。
“哎呀,剛才只顧著跟你說話了,都沒好好看。能造這種傷害的,定是師兄的天乾飛翎針。”
他拉著旁邊一人就問:“剛才是不是滿天金針飛啊?”
旁邊的人忙不迭的點頭,“是的,太漂亮了。鋪天蓋地的金針,鄭天邪避無可避,直接將他扎他了篩子,這下他死定了。”
襄垣又激的回頭對寧薇月道:“這是師兄最強的一招,也只有他這種,金靈純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五的天才,才能在筑基期就發揮出金丹修士才能達到的威力,這一戰咱們贏了。”
“鄭天邪,還不快認輸?”
“鄭天邪,滾下來。”
“鄭天邪,滾下來。”
場中吃瓜群眾們緒高昂,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呼聲震耳聾。
而臺上的兩個人,一人趴在地上,忍著劇痛大口的著氣,像是無力再戰的樣子。
他的對手冥川,以劍支撐著,瞧著也并不輕松。
以筑基期的修為打出金丹期的大招,怕是他自己也力竭了。
然,寧薇月高興不起來,因為原著中鄭天邪可沒輸啊。
他都被金針扎蜂窩了,流了一地,仍舊沒有認輸,莫非,他還留著什麼後招?
“呵,哈哈哈哈……認輸?我鄭天邪,絕不認輸。”
群眾高昂的聲音下,鄭天邪不但沒認輸,他還晃悠悠的站起來了。
冥川面大變,天乾飛翎針已經空了他儲備的所有靈力。
原則上來說,哪怕是金丹修士的也接不住他的全力一擊,可是鄭天邪才筑基十層啊。
這是怎樣恐怖的,才能在他的全力一擊之下仍舊能站起來?
滿是的鄭天邪就是站了起來,而他上的傷口,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快速的恢復。
天生的龍靈,就著上古神龍留在人間的脈,竟然強悍如斯?
冥川扶著劍,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哈哈哈……”鄭天邪狂笑起來,“冥川,你應該就是昊天宗金丹以下第一人了吧?不過如此。”
話落,鄭天邪一聲厲呵,直接將靈氣枯竭的冥川打飛了出去。
全場靜得落針可聞,剛才的吶喊雀躍不過了笑話。
這一場,又是鄭天邪勝。
昊天宗弟子悲戚的聲音,與鄭天邪一行人的雀躍聲形鮮明對比。
各大宗門的長輩們,為了激勵門下的弟子,一般會鼓勵他們互相挑戰,也不會將勝負看得太重。
唯獨這一次,那逍遙宗的鄭天邪實在太囂張。
打傷了門下數名弟子不說,還將他們辱了一頓。
戰況傳到了掌門蕭啟正的耳朵里,他實在忍不住親自過來查看。
看著奄奄一息的冥川,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掌門師伯,我給……宗門丟臉了。”
“別說話,快將這個吃了。”
蕭啟正迅速塞了一顆藥丸到冥川里。
“黃黎,快讓人送他回去休息。”
“是,師父。”
鄭天邪也不好,由兩個通行的人攙扶著,笑的對蕭啟正道:“蕭師叔,實在不好意思啊,我下手沒個輕重,一個不小心傷了師弟。”
蕭啟正氣得恨不能給他一耳刮子,不過到底是忍下來了。
“修仙一途中,隕落的天才不計其數,但愿鄭師侄的修仙路能順風順水。”
“多謝蕭師叔。既然昊天宗已經無人可戰,那師侄等人就先告辭了。”
蕭啟正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氣得他tui了好幾口。
“什麼玩意兒,除了天生龍靈,他還有什麼優勢?爭強好勝,這等心,我看他能走多遠。”
“掌門師兄又何必同一個晚輩計較?咱們年輕的時候,也曾爭強好勝過。”
“可我們沒想他這樣。”
蕭啟正正準備回山,卻在人群中看到一個悉的人。
“咦,你看那孩子是……”
旁邊的天極峰峰主商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驚訝道:“是三個月前凌霄師叔領走的那個孩子。”
“筑基了?”
“咦,是哦。我記得來的時候是練氣十層,這麼快就筑基了,不愧是師叔的徒弟。”
蕭啟正不太高興,仍舊因為寧薇月問心門的事耿耿于懷。
資質好是一回事,可若是人品不行,就像剛才那鄭天邪似的,他恨不能一耳刮子給他扇飛了出去。
“唉,掌門師兄您就別耿耿于懷了,你信不過那子,還能信不過師叔嗎?你看卜元師弟,天生的暗靈,不也沒事嗎?”
“哪能一樣?卜元師弟當年過問心門的時候一盞茶的時間就出來了。”
“你不能這樣比呀,卜元師弟門時才六歲,寧師妹都十三了。這要擱在凡人界里,都能談婚論嫁了。你要這樣挑的話,那咱們收徒的規矩干脆改一改得了,只收十歲以下的可行?”
“不行不行,那豈不是錯過了好苗子?”
商陣:“……”反正好賴都被你說了。
……
寧薇月去藏書樓里查閱了一些古籍,主要是關于手里的那把劍。
老許送的劍,通冰藍,十分適合的冰靈修煉。
可是那劍有一道缺口,使得它輝黯淡,更不敢輕易將它祭煉自己的本命法。
如果能修復的話,那就最好了。
凌霄給的份玉佩就是一個萬能通行證,看別的弟子都被藏書樓的制抵擋在各樓層上,卻能暢通無阻的直接到了最高層,然後,還真給找著了關于這把劍的記載。
昊天宗不愧是三大玄門正宗之一,兵篇,篇,丹藥篇,靈草篇,妖,奇聞異錄等等……各種記載都有。
‘此劍名曰冰魄,取極南深海萬年玄冰所制……最後一位主人,曲靈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