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救!”
昏暗刑堂中,姜雀盯著近在眼前的劍尖嘶喊出聲,冷汗滴在劍刃上。
執劍的葉陵川冷冷抬眼,劍尖未:“怎麼救?”
看著眼前穿著藍白弟子服,劍眉冷目的年,姜雀心里一陣臥槽。
穿惡毒配就算了,還直接穿到的死亡當日。
老天爺這個老登。
真是一天好日子也不讓過。
是個平凡大學生,被賭鬼父親的追債人打死,醒來就穿進一本修真po文里。
主姜拂生不僅是稀缺的極品靈,還清冷出塵,容絕,品貌俱佳。
在弟子大選上,當場就被天清宗的長老收為親傳弟子。
四個師兄更是對死心塌地,了強有力的後宮團。
前期被四個男主,後期被四個男主寵寵寵。
而主的姐姐姜雀就不一樣了。
不僅長相一般,心腸歹毒,還是個千年難得一見的無靈的廢。
唯一的優點是力氣比較大,被原主嗤之以鼻,并覺得很丟人,從不在人前展示。
完的主對照,純純大冤種。
長此以往,原主在主的環碾下徹底黑化,瘋狂作死。
而現在,了這個姜雀。
因為吃了給姜拂生治眼睛的碧草,還瘋狂辱罵姜拂生,功惹怒四位男主,即將被二師兄葉陵川捅個對穿。
在千鈞一發之際穿來,功暫時保住小命。
“我可以把塵虛道長找來給拂生治眼睛。”
原書中,姜雀吃掉碧草一年後,男主團才偶遇到塵虛道長,治好了主的眼睛。
現如今,那道長正在遠方一個小鎮里冬眠。
不過眾人都不知道,這是唯一掌握的信息差。
葉陵川冷笑:“姜雀,你不僅惡毒,還謊話連篇,塵虛道長只是個傳說中的人,用他來當借口,虧你想得出。”
站在他後的四師兄聞耀也出來搭腔:“二師兄你別信的鬼話,就算真的能找來塵虛道長,誰知道是救拂生還是害拂生。”
溫潤大師兄也接茬:“也說不定想借機逃跑,不可信,殺了吧。”
佛系三師兄:“殺。”
姜雀:“......”
這書其實不穿也行。
沒有再給說第二句話的機會,葉陵川筑基中期的威沉沉下,姜雀背上像砸了塊巨石,猛地嘔出一口。
下一刻,劍尖刺破眉心,姜雀猝然手握住了葉陵川刺來的長劍。
“喂,很疼啊!”
低吼一聲,一個用力,竟生生掰斷了長劍。
面前的四人齊齊愣在原地,一個無靈的廢竟然徒手掰斷了靈劍!
這合理嗎就問?!
那雖然不是本命劍,但也不是凡間普通玄鐵劍可比,一個筑基期的修士都未必能徒手斷劍。
葉陵川臉都綠了,那把劍幾乎花他所有積蓄,這跟掰他這個窮鬼的命子有什麼區別?
不待葉陵川發怒,姜雀甩手擲出斷劍,斷劍飛旋而出,站在面前的四人迅速閃避過。
躲避完的四人這才想起他們後還有個人,瞬間變了臉,異口同聲地喊道:“仙主小心!”
幾人話落,後走出一人。
沉而穩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敲在眾人心底。
他從黑暗中緩緩走到冷霜般的月下,黑金長袍勾出頎長形,斷劍虛浮在他骨節修長的右手掌心,隨著他的走化為齏。
飄的塵煙拂過那雙琥珀的瞳。
四位師兄皆噤聲跪地,無淵徑直走過四人,在姜雀面前停步。
聲如寒玉:“你可知,冒犯仙主,該當何罪?”
姜雀頭皮一,是不由自主的,因為面前這人實力太過可怕。
無淵不是姜拂生的後宮,卻是最大的靠山。
他是宗門老祖的兒子,雖為半妖之卻是天縱奇才,不到三百年就已至化神期。
實力強到可怕,替雲游的老祖護守修真界。
凡是他認為對修真界有害的,無論出,無論種族,無論天賦,都照殺不誤。
天道之下,萬人之上。
和姜拂生第一次見面時,給了他一個親手做的風車。
就這樣打了他的心。
此後,誰傷姜拂生他便殺誰。
比如姜雀。
手握原劇的姜雀知道無淵有多想殺。
若不是姜拂生心,念著姐妹之多次保,早就被無淵擰了腦袋。
姜雀深吸口氣,了干裂的:“我只要三天,三日後,我會把塵虛道長帶到天清宗。”
“這是救姜拂生的唯一辦法。”
“哦?”無淵像是聽到什麼有意思的話,“威脅我。”
“......只是易。”
無淵輕笑:“可我從不做易。”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姜雀脖間發涼,覺下一刻就會皮開綻,腦袋搬家。
姜雀垂死掙扎:“只有我知道塵虛道長在哪,你們找不到的。”
無淵懶懶垂著眸,看著姜雀慘白的臉,角微勾。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只有你能做?”
姜雀點頭。
“可惜,我不信這世上有我找不到的人。”
他輕哂一聲,眉眼驟冷:“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