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這虎是什麼時候變狗的?
無淵沒理會那只吃里外虎,淡金靈力覆在指尖過傷口,帶出一抹痕。
他的靈力竟對這傷口無效。
無淵眉梢微挑,緩緩抬眼,視線越過長老落在姜雀上。
剛呦吼完,尾音還在里沒散盡,眼中含笑,幸災樂禍得坦坦。
青山長老抖著手指向無淵臉側痕,兩眼一翻直直向後倒去。
姜雀刷一下躲開,在後的聞耀將長老穩穩接住,上手就掐人中:“師傅!師傅你別死師傅!”
青山長老被氣死又氣活,強撐著站穩,覺下一刻就要噶:“快,快去給療傷。”
聞耀急道:“好好好。”
其他三位師兄也一同圍到姜雀面前,每人都從懷里拿出一盒藥膏。
沈別雲:“玉容膏,拂生每次用了都說好。”
葉陵川:“他在放屁,拂生最喜歡我的舒痕膏。”
聞耀:“用我的用我的,回元丹天下第一!”
幾人莫名起了勝負,藥膏幾乎要懟姜雀臉上,葉陵川踩了聞耀一腳,聞耀捶了葉陵川一拳,兩人扔掉藥膏開始互毆。
“葉陵川,你白揪我頭化!”
“你他媽先松口。”
青山長老大喊:“逆徒...逆徒!咳咳咳。”
塵土飛揚,飛狗跳,場面一度失控。
好是,眼前只剩下一個選擇。
姜雀從沈別雲手里拿過玉容膏,抹在傷痕,一直安靜的三師兄孟聽泉突然‘啪’一聲打開手中折扇。
湊近傷口扇風。
合著他是負責‘吹吹’。
嗚嗚,不愧是話心細的暖男三師兄。
玉容膏果然是主嚴選,上臉冰涼,頃刻止,疤痕瞬間消失。
眾人默契地同時轉頭看向無淵,只見那冷白側臉上的痕也緩緩消失。
明白了,如果被傷到的是姜雀,好仙主才會好。
反之應該也亦然。
但沒人敢去確認,在場諸位沒一個敢去給無淵上劃一刀的。
正在咬人的聞耀終于松口:“仙主,你說這姜雀傷了你也傷,那要是死了,你是不是也......”
“閉!”
聞耀被圍攻。
葉陵川把他的頭按回自己手臂:“你還是咬著吧,蠢貨。”
聞耀嗷嗚就是一口。
姜雀垂眸,想起原書中眾人的結局。
無淵死魂消,神魂俱滅,一修為散于天地。
不僅是,四位師兄的下場也很慘,大師兄靈盡毀為廢人,二師兄被扔到魔界當爐鼎,三師兄神識被創了傻子,四師兄則容盡毀墮為鬼修。
造這一切的正是主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梵天宗親傳弟子,宋清塵。
慕無淵,偏偏無淵看重姜拂生,于是毀掉主的一切就了心底執念。
那位宋清塵也是天資卓絕,氣運天賦不比主差,前期茍茍茍,後期殺殺殺。
功把全書人毀得只剩主,最後拉著無淵同歸于盡,也算得償所愿。
厲害的嘞。
如果自己真的跟無淵同生共死,只要茍著活,活到大結局沒問題。
中途再解決掉宋清塵,或者解開鴛鴦鎖,便生死無憂。
現在最要的還是先解碧草的毒。
“哎呦,哎呦呦呦!”臉剎的塵虛道長扭曲著臉爬起來了,懷里還抱著千山雪。
老頭拎起眼前遮擋的頭發,環視過眾人,最後指著長得最好看的仙主大人問姜雀:“這就是你那瞎了眼的妹妹?”
青山長老:“你才瞎!你全家都瞎!”
幾位師兄急忙給長老下火:“尊醫重道,尊醫重道。”
姜雀頂著長老的死亡凝視把道長引到姜拂生床邊:“這個才是。”
無淵、青山長老、四位師兄也跟了過來,把姜拂生床邊圍了個嚴嚴實實。
塵虛道長只看了兩眼,隨手出個訣打進姜拂生里:“可以了,睡上十天,醒來就能好。”
好簡單,好厲害!
這就是大師嗎?
“丫頭你呢,什麼病?”道長看向姜雀。
本來看著姜拂生的眾人也齊齊扭頭問姜雀:“你什麼病?”
姜雀看著眼前的五顆頭,角了,他們是真不知道碧草有毒啊。
“不小心吃了碧草。”把手給道長。
道長推開的手:“不用診,解碧草需要五味藥材,靈冥花,雷幽草,朱雀羽,再來一段蜃妖骨、一碗青龍。”
姜雀的笑僵在臉上:“你認真的嗎?”
這合理嗎?
主咻咻個訣就好,為什麼到就這麼難?
什麼朱雀羽,青龍,一聽就很難刷好不好。
“千山雪。”道長手要酒。
姜雀拍開:“你先告訴我這些東西都到哪里找,還有,你砸穿了房頂,賠錢。”
“害,就在各個境里,你去天清宗藏書閣翻翻,什麼東西在哪個境應該都有寫。”
塵虛道長拿出一兜子靈石塞給姜雀:“千山雪,千山雪。”
姜雀把靈石遞給青山長老,低頭去須彌袋中拿酒,被長老一把拉住手腕懟到塵虛道長面前。
“勞煩道長再仔細給診診,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病?”
眾師兄:“對對對。”
現在可出不得半點差池。
“行吧。”道長無奈妥協,憑他的修為隨便看兩眼就知道對方啥病,這丫頭除了有點營養不良,沒別的問......
手剛搭上姜雀的脈,塵虛道長眼神一頓:“這是......”
他著,很認真地看了姜雀一眼,又仔細診了兩下,眉心漸。
這一皺眉讓眾人齊冒冷汗。
姜雀穩了穩心神,記得原主沒什麼疾啊:“怎、怎麼了嗎?道長。”
道長著胡子,笑瞇瞇地看姜雀,周圍一切突然開始模糊,白茫茫一片的純白空間只剩跟道長兩人。
“丫頭莫慌,這是我的識海。”塵虛道長神神地湊近姜雀,“你可知道你是天生靈?”
姜雀一怔:“就是那種沒有靈,但任何一都能調靈力儲存靈力,且靈力親和度百分之百的天生靈?”
塵虛道長點頭:“天生靈唯純善之魂才可喚醒,一旦蘇醒,前途不可限量。”
“拉你進來是為囑咐你,在有力自保前切不可讓任何人知道此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人、鬼、魔、妖還有修真之人,無一不覬覦天生靈,一旦落惡人手中,煉丹、結陣、當爐鼎,仙途盡毀,魂飛魄散。”
姜雀明白了其中厲害,誠懇道謝:“多謝長老提點。”
塵虛道長擺手:“不必多禮,我只是念著另一壺千山雪,來,拿著此。”
姜雀從道長手中接過一個淡金的鈴鐺。
“你的已經有靈氣縈繞四周,隨時可以開始修煉,屆時有修為卻沒靈難免惹人懷疑,此鈴可保你無憂。”
話落,白茫散盡,眼前又是那五顆腦袋。
聞耀急道:“道長你別笑了,到底有事沒事啊?”
道長‘唔’了一聲,五顆腦袋急忙湊過去凝神細聽。
此刻,眾人注意力都在姜雀上,沒人注意到床上的姜拂生短暫地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