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養著各種靈,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天清宗靈谷養出來的靈對對外售賣,主要是當坐騎以及輔助。
聞耀的飛天馬就是從靈谷買來的。
谷主凌不周笑彎了眼,今日正好有幾個弟子不能來,人手缺,來得正好來得正好。
他迅速給十六個弟子分配了任務,有負責喂食的,負責梳的,還有負責扇風的。
活很多啊,不僅是掏糞。
姜雀本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
結果凌不周指了指和聞耀,毫不猶豫:“你倆掏糞。”
姜雀子一僵。
聞耀笑著安:“沒關系,來都來了。”
姜雀:“......”
這四個字竟然還能這麼用?
凌不周話音剛落,剛才被分配到任務的眾弟子立馬不干了:“谷主,我也要去掏糞!”
“我也要去!”
“我也去。”
“這、這咋回事?”谷主不著頭腦,“這群孩子瘋了?”
靈食靈植,粑粑雖然不臭但到底是粑粑,往常來了都退避三舍不甘不愿的,今天這麼熱,爭著搶著去掏糞。
“好好好。”谷主爽快地換任務,“那你們去掏糞,這小丫頭去喂食吧。”
姜雀忙不迭點頭:“可以可以可以。”
眾弟子:“那我也去喂食。”
“我也去我也去。”
......
凌不周定睛看了看眼前懵的豆芽菜,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弟子是都要跟著呀。
他大手一揮:“行了,都去掏糞!”
姜雀卒。
這幫孫子。
眾弟子被人帶到熊窟。
熊窟養著幾十頭白熊,個個油水。
上方是天的,藍天白雲,明,底下是綠草如茵,鶯歌蝶舞。
姜雀等人左手拿網兜,右手拿夾子,在綠草中翻粑粑,然後統一倒進角落里的粑粑坑。
嵐雲峰幾人在東邊活,其余幾峰弟子都在瞄姜雀,思考一會該怎麼開口問才顯得不唐突。
修仙界競爭太激烈,每個人會點什麼恨不得捂得嚴嚴實實的。
就算是那幾位教習長老,也不會把自己的看家本領和盤托出。
姜雀畫符畫得快是的本事,就算不說也有可原。
但他們實在太想知道了,即便聽點皮也好啊。
那幾家還在瞎琢磨的時候,葉陵川和聞耀不知為何又打起來了。
“你能不能小心點,再踩一下我腳我扇飛你。”葉陵川很暴躁。
“我不是故意的啦。”聞耀很欠揍。
姜雀專心在夾粑粑,被聞耀從後一撞,頭哐得一下撞在山墻上,登時起了個大包。
捂著頭,抬眼看見墻上類似符箓的線條:“這是?”
幾位師兄見撞到頭登時慌了神,扔下手中工,紛紛圍到姜雀邊:“沒事吧?”
聞耀急忙拿藥膏:“快快快,上藥上藥。”
同一時間,扶崖殿。
好不容易醞釀出幾分睡意的無淵額上猛地一痛,那點困意煙消雲散。
他緩緩睜眼,眸底有怒火。
“春笙,最近可有什麼東西不安分?”
在旁打扇的春笙想了想道:“魔族有支小隊最近一直在兩界邊境滋事。”
無淵起:“走吧。”
“啊?”春笙懵,“去哪?”
無淵垂眸:“滅了他們。”
春笙明了,得,睡不著又生氣了。
“仙主應該覺不到吧?”聞耀試圖自欺欺人。
葉陵川白他一眼:“你當仙主是你?”
聞耀:“別以為不帶臟字我就聽不出來你在罵我?”
葉陵川毫不相讓,兩人開始菜互啄。
沈別雲拿著小木板板給姜雀涂藥,孟聽泉打扇‘呼呼’。
其他峰的小師妹看在眼里,羨慕得冒泡,嵐雲峰的師兄們也太寵了吧。
姜雀惦記著墻上的線條,轉過去又仔細看了幾眼,這線條跟簡化後的引雷符很像,但似乎比的還要確。
“大師兄,給我張符紙。”
沈別雲沒有多問,把符紙遞給。
姜雀按照墻上的符印畫了道引雷符,符紙燃起的瞬間,三道天雷從天而降。
“我去,三道!”聞耀驚嘆。
天雷落下瞬間,姜雀腰間星玉閃過一道亮,符道被點亮,刺眼青芒逐漸加深為綠,最後定格為耀眼的金黃星芒。
聞耀拎起葉陵川的星玉跟姜雀的比在一起:“為什麼你剛點亮就是黃,葉陵川練了這麼久還是青?”
葉陵川冷臉扯回自己的星玉:“總比你沒點亮強,蠢貨。”
眼看二人又要干仗,其余弟子一窩蜂似地朝姜雀涌來:“姜師妹,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隨鈺有師命在,將疑問盡數托出。
“姜師妹,你的符印好像跟我們的不一樣,你是怎麼畫的?”
“還有,為什麼你用樹葉也能畫符?”
“你的星玉竟然一點亮就是金黃星芒”
“剛才的三道雷又是怎麼回事?”
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個個化問題寶寶,眨著大眼睛向姜雀,每個人的眼神都清澈而愚蠢,充滿求知。
姜雀沒覺得這有什麼,正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聞耀擋在面前,朝眾人出三手指:“想聽課,每人十塊上品靈石。”
姜雀一愣,跟聞耀咬耳朵:“你這麼黑?”
聞耀給了個眼神:“你不懂。”
“我要聽我要聽!”
“太便宜了,我還怕姜師妹不愿教呢。”
“賺大了賺大了!”
聞耀手里頃刻多了幾十顆靈石,他轉頭就給了姜雀:“你要說的東西那都是獨門絕技,有些人寧愿帶到墳墓里也不愿說,能花錢買本事,他們最是樂意。”
其他三位師兄被聞耀的作驚呆了:“你瞞著我們進化了?”
聞耀笑著撓撓頭:“害,都是跟小師妹學的。”
連白虎神都敢賣呢,他這算什麼。
姜雀接過靈石,給四位師兄每人分了些,余下的給虎虎買,來的時候路過虎山,它們吃的看起來好香,虎虎應該會喜歡。
姜雀拍了拍錢袋,對聞耀豎起大拇指:“真棒。”
知識付費都讓他搞明白了。
了錢的眾弟子團團圍住姜雀:“姜師妹快說說。”
“喂,你們聲音小點,我們可不聽。”趙攬月見姜雀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酸水直往出冒。
明明沒來之前,自己才是親傳弟子里風頭最大的小師妹。
姜雀果斷答應:“好嘞。”
助力每一個夢想。
“大師兄,能開個隔音罩不?”
沈別雲點頭:“可以。”
明的結界蔓延,將萬明峰三個徒弟與眾人隔絕開。
葉苓和陳知非角皆是一,臉黑得像鍋底,真服了。
他們抹不下面子去聽,本就打算聽來著,結果被趙攬月給攪黃了。
都是小師妹,怎麼差別這麼大?
人家小師妹哼哧哼哧開課,家小師妹哼哧哼哧挖坑!
心好累。
姜雀講起來有模有樣的,效仿雲英長老的授課方式,先把簡化後的符簡單畫了三遍。
“這是我自創的簡化版引雷符,你們悉一下,自己試試。”
姜雀的線條很是簡單,三遍過後大家都記了個八九不離十,興致高昂地拿出符紙嘗試,之前失敗的幾人也功引來了雷,連聞耀都一次功。
歷時多年終于功點亮符道星玉的聞耀激得原地蹦了三圈,就差給姜雀爹了。
結界里不時傳來興的臥槽聲,還有天空不斷炸起的驚雷。
半點也聽不到的陳知非和葉苓兩人簡直心難耐,總覺得他們出來就不再是原來的他們了。
比他們差的人就在他們眼前進化,偏偏他們無能為力。
這什麼事兒!
陳知非拿著夾屎的夾子不住在地上,那個急啊。
隨鈺練會了,又接著問姜雀:“那樹葉畫符又是怎麼回事?”
姜雀覺得這個更簡單了:“把靈力灌進去就行。”
隨鈺和眾弟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道理很簡單,但作起來很難。
他們的靈就像氣球,靈越高階,引靈的時間就越短,存的靈氣就越多。
而且儲存的靈氣有限,用完了就要重新引靈氣,要耗費時間。
符紙的存在就是為了節約靈氣,好讓他們在戰鬥中把靈氣用在刀刃上。
但姜雀不用,天生靈就像個塑料袋,嘩一下就滿了,不僅能存的靈氣多,引靈氣需要的時間也極短。
眾弟子見說得這麼容易,有幾位蠢蠢,想用樹葉試試,但此沒有。
姜雀友提示:“用服也可以。”
眾人愣了一瞬,紛紛開始裁服:“太有意思了,我第一次在服上畫符。”
“我也是,這要是功了我能吹一年。”
“快試試快試試!”
姜雀也撕了塊布:“我先演示一遍。”
灌靈、畫符,一氣呵。
布料燃起的瞬間,姜雀臉驟黑:“糟,我又忘記定方向了。”
話落,三道天雷轟隆而來,徑直炸向角落的糞坑。
粑粑沖天而起,飛揚四濺。
有幾塊越過天的窟頂,在空中劃出完的拋線,啪嘰落在正在樹下躲閑的谷主頭上。
他懵向微涼的額頭,眼睜睜看著熊窟頂上有什麼東西正在飛濺。
谷主的手開始抖,朝著熊窟怒吼出聲:“靈谷止炸屎!”
“這他娘的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