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在即,姜雀給小院中的花澆了水,用靈力相固,確保花兒們不會枯萎,并讓青山長老給無淵帶句話,等回來就去接白虎。
劍老化雲為舟,帶著幾人朝沂州城飛去。
三日前,沂州城被只巨吞腹中,此去,殺巨,救百姓。
雲舟上,姜雀已經練起勾天訣第一式,此訣共十式,起初只能勾,練到三式可以勾人,練到大,這天下想勾什麼勾什麼。
天上引靈不易,好在靈力多,但靈力幾近耗空也沒有進展。
劍老在旁打了個哈欠,提點道:“功法需要實戰,只運靈是練不會的。”
實戰?
姜雀起看著四周飛過的鳥,開始瞄著重輕的小鳥兒勾。
隨著揮掌,金靈氣從掌心出,末端化作鉤爪,一勾一個空一勾一個空。
勾了幾十下,終于勾中。
拉過來,放掉,再勾。
有只小小的翠青鳥被又勾又放了五六次,姜雀覺到識海中長出一顆小苗苗,知道自己練了第一式,正準備收手,那只小翠鳥卻飛過來朝吐了口口水:“tui!”
???
姜雀手就給它逮住,轉頭招呼人:“師兄們,一會加餐,烤個鳥吃。”
師兄們團團圍了過來。
聞耀嫌棄:“這還不夠塞個牙的。”
葉陵川:“你牙真寬,不過這鳥看起來不太好吃的樣子。”
孟聽泉:“嘗嘗。”
沈別雲:“我來生火。”
翠鳥小眼瞪得有半張臉那麼大,在姜雀手中劇烈掙扎:“放、放肆,吾乃靈族公主青黛,敢惹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姜雀幾人對視一眼,又闖禍了?
他們回頭看向劍老,聞耀指了指姜雀手中的小鳥,問劍老:“宗主,您認識嗎?”
劍老懶懶睜眼看去,言簡意賅:“是。”
是靈族公主。
小小翠鳥得意地仰起了小腦袋,眾師兄當即後退半步準備拱手致歉,被姜雀抬手制止,幾人手到半空齊齊頓住。
要死,小師妹又要作妖了。
只見姜雀著青黛的小咽,一條踩上臺階,出反派的笑容:“打劫,把上的好東西統統出來!”
青黛小爪飛:“你、你們到底是誰?等我回家後我爹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回家?”姜雀彈了下它的小腦殼,兇神惡煞,“你還想回家?不拿出點好東西,我先送你下地府。”
說完順手引了道雷,嚓劈在小青黛後,恐嚇十足。
眾師兄八眼懵,為什麼這麼練?
劍老挑了挑眉,這戲有趣。
小青黛被嚇得嗷嗷哭:“不給,我才不把寶貝給你們這些壞東西,我要回家,放我回家,嗚嗚嗚。”
“喲,還真有寶貝。”姜雀抓住了重點。
小青黛一梗,用翅膀捂住:“沒,沒有,我什麼都沒有。”
姜雀瞇眼,看見翠鳥頭上一彎彎的呆,不知道小鳥怕不怕禿頭,試試。
揪住那,威脅道:“到底給不給?”
小青黛倔強:“不給!”
“我拔了啊,我真拔了。”姜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了旁邊一小。
“啊啊啊啊啊!”小青黛失聲尖,“我給我給,別拔我的天羽,拔了我這輩子就再也引不了靈氣了。”
姜雀眼角微,這小鳥是真啥都往外說啊。
小青黛哭唧唧吐出顆水藍的珠子:“這是天下僅此一顆的避水珠,我上只有這個,別的真沒有了,放、放了我吧。”
姜雀接過避水珠,看著小青黛水汪汪的黑眼珠,毫沒有心:“放了你?你上只有這個但靈族的寶貝肯定多啊,我當然要留著你好好敲詐敲詐你的父親。”
“等我好東西拿到手,就拔掉你的天羽再把你薅禿。”
“讓你跟普通的小鳥一樣每天只能逮蟲子吃,等把你養我再把你帶到靈族,在你父親面前把你烤了吃。”
每說一句小青黛就抖一下,最後一句說完,小翠鳥腦袋啪嘰一歪,嚇暈過去了。
姜雀提溜著手中的小翠鳥,走到劍老面前:“宗主,您能聯系到人接回家嗎?”
“可。”劍老笑著指了指,這丫頭,持惡言卻秉善心,難得,難得。
臨近沂州城時,靈族人也到了。
雲舟上,青黛化人形,躲在爹爹後害怕地看著姜雀:“你、你不是說要把我烤了吃嗎?”
姜雀雲淡風輕:“讓你知道知道人心的險惡。”
“以後出門如果不想帶腦子,記得多帶幾個人。”
青黛撇撇:“切,要你多管閑事,我才不會出事呢。”
“爹爹爹爹,我的我的!”靈族族長揪著的天羽把拎到前邊。
“跟姜姑娘道謝。”他這丫頭說要出門找的水族朋友,他沒同意,這才了避水珠離家出走。
他的姑娘他知道,是個蠢的,又不勤加修煉靈力低微,出去就是個死。
還好遇見姜姑娘等人,既讓長了記,又聯系靈族來接人。
實在是激不盡。
青黛盯著姜雀看了半晌,不不愿地嘟囔了句:“謝謝。”
能明白過來是好心,但自己真的快被嚇死了,哼,才不要跟好好說話。
姜雀接得心安理得:“嗯,收下了。”
靈族長老臨走前,遞給他們一大袋靈石:“避水珠就給姑娘當謝禮,還有這些,小小心意,還各位收下。”
眾師兄:“不必不必不必。”
姜雀:“好啊好啊好啊。”
靈族人一走,姜雀解開袋子:“哇!”
師兄們也湊了過來:“哇!”
好多錢啊。
他們剛才不該裝的。
姜雀問:“這錢夠不夠咱們把茅草屋換掉?”
沈別雲點頭:“夠,都夠給咱們每人蓋間小樓房。”
姜雀興:“好,回去咱就整。”
嵐雲峰貧之路又前進了一小步啊。
劍老聽得心酸,他們......這麼窮的嗎?
師兄妹幾人正在暢想好未來,不遠烏雲滾滾,雷電大作,厚重雲下是方濃黑的結界。
“這是那妖的領域。”劍老在雲舟上懶聲解釋。
結界周圍飄著好幾座雲舟,是其他各宗的弟子,有率隊長老認出劍老,帶著弟子過來打招呼。
最後過來的是梵天宗,一出現就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