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說完這句就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他明明只是一縷殘魂，卻還是在這一刻痛肝腸。

莫笑塵死前始終在忍疼，只最後說了一句話。

“孩子......莫歧途。”

假雲霄偽裝得太好，沒有毫破綻，即便是雲霄自己，偶爾也會震驚他怎麼能學得那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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