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夜的時候,溫郗緩緩睜開了眼眸,眼眸一轉,放在了自己屁旁邊的小草上。
在溫郗的視線中,那棵小草時不時隨著夜風搖擺,頂端還凝著水,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
溫郗卻看著看著緩緩皺起了眉。
溫郗:‘小明,你有聽到什麼嗎?’
小明的聲音有一瞬間的卡殼:‘什,什麼?’
溫郗:‘有人在……’
形容不出來這個覺,索又閉上眼睛,用識海和靈力去捕捉空氣中的波。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郗總算捕捉到了詭異之——
邊的草木都在以不同的頻率震著,有的緩慢,有的急切,錯綜雜,甚至有的似乎還在互相配合。
溫郗微微偏頭,引導著木系靈力試著跟隨那些震頻率復刻。
下一瞬,溫郗明顯察覺到那些震都凝滯了一瞬。
抿,也收了靈力。
可沒過多久,那些震再次出現,只不過換了一種截然不同的節奏。
它似乎……
在試探自己是否真的能應到它的存在……
溫郗再度調靈力,同方才一樣,再次讓靈力跟隨那些節奏共舞。
這一次,那莫名的震沒有停頓,沒有凝滯,而是迅速又換了一種節奏,溫郗有條不紊地進行調整。
幾次試探下來,那些震再次消失,這一次,隔了許久都未曾再出現。
溫郗緩緩睜開雙眼,回憶剛剛所有的節奏。
不知道為什麼,從那些震里察覺到了……
緒。
是的,沒錯,緒。
第一次出現的節奏里帶著憂傷,第二次是則是驚訝,第三次似乎是好奇,第四次的猜應該是期待……
溫郗挑眉。
會是那個嫌唱歌難聽的大佬嗎?
那人練得是什麼功法?
這麼奇特,大半夜的控草木在這發癲?
這些節奏要是能發出聲音估計還能譜一首曲子呢。
上輩子溫郗那個破沒什麼娛樂活,除了看書刷視頻就是聽歌聽曲了。剛剛投進去和鳴的時候,恍惚間又想起了那些過往。
周圍的一切再度恢復了寂靜,溫郗靜下心來,重新運轉靈力,繼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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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完課後,溫郗趕到典籍司的時候,發現那里竟然排起了長隊。
長到一眼不到頭。
溫郗:?
怎麼今天典籍司是有促銷活嗎?
預訂一個小時送一個小時?
溫郗找了個人一點的隊伍排了過去,一邊排著隊,一邊引導靈力在運轉,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
過了一會,溫郗後又排了兩個人,一個高個子男修和一個更高個子的修。
溫郗眼前一亮,覺得那修得有一米九,好酷。
現在這個頭站他們倆前面跟個小手辦一樣。
這倆人剛一站進隊伍就開始聊起了天。
男修:“你是不知道,昨天峰主把我們狗淋頭地罵了一通,說我們修煉態度比不上今年這屆小孩。”
“我們峰主也是,”修握了握拳頭,“就是去了一趟你們紫霄峰,回來就給我們開了會,這不,為了不在峰里被盯著,我選擇出來看書。”
這時候,修拍了拍溫郗的肩膀,溫郗疑轉,就看到修彎下腰笑瞇瞇地看著。
“道友,你是不是也是被這屆新弟子得來看書的?”
溫郗點頭,一臉真誠:“就是就是,這屆新弟子也太拼了,給我們整的都特別有力。”
小明:?
高個男修嘆了口氣,惋惜地“哐哐哐”拍了幾下溫郗的小肩膀:“確實,看你這小板,加練肯定不好——我們紫霄峰的還好,都是劍修,忍忍就熬過去了。”
溫郗被他的大掌拍的子一個趔趄,差點歪到修的懷里。
抬頭,對男修回以一個禮貌微笑。
修好奇地追問:“誒對?覺你面生,是哪一屆的?哪個峰的?”
溫郗剛要回答,前面的人已經進了典籍司,把自己的份令牌放進了登記陣法,陣盤上立刻顯出一行文字——
【一千零一代弟子蕭溫郗,于上午10:34分進典籍司。】
高個子男修:“……一千零一代……”
修:“……那不就是新弟子。”
溫郗笑了笑:“我還沒進五大峰,那我就先進去了,謝謝師兄師姐帶我聊天,有機會再聊。”
溫郗走後,修把手里的份牌塞進陣法,突然想到了什麼。
“誒?是蕭溫郗,不就是那個——”
“今年的榜首。”高個子男修聳了聳肩,“好像才十四,怪不得板那麼小,我還以為營養不良呢。”
他撓了撓頭,開始反思自己剛剛拍溫郗那兩掌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一個新弟子話道,語氣里倒是沒什麼惡意,只是單純的提醒:“可已經不是榜首了哦~已經被岱輿溫氏的溫言給反超了。”
修:“是嗎?岱輿溫氏還是這麼有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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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溫郗的實力已經突破了練氣四重,但沒去青雲榜那更新,打算等到實施計劃時再去一次加分。
溫郗的時間很,到把顧千遠給帶過來的空間手鐲翻找了好幾遍,拿出了里面所有的醒神丹和力丹。
總而言之一句話,能不睡就不睡。
到了後面半個月,溫郗干脆連飯也不吃了,榨出了所有時間來積攢靈力。
距離截止日期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青雲榜上,溫郗已經從榜首掉到了榜五。
其一是因為一直沒去更新自己修為,其二是因為蕭杙他們幾人已經開始被老弟子約戰決鬥臺了。
涼津那貨是自己天天上趕著找別人約架。
青雲道院的老弟子們倒是也不想欺負新弟子,他們會跟新弟子商量,是否需要把自己的實力制到同一水平或者不使用功法。
但只要不是相差太多的,蕭杙幾人基本都要求對方制到筑基初期,畢竟決鬥本就是為了提前接戰鬥經驗,同一水平打起來沒什麼挑戰度。
蕭杙四人也的確是天才,越級挑戰筑基初期幾乎都能贏。
溫言靠著岱輿溫氏的陣法,蕭杙靠著提前修習過的功法有時候還能跟筑基中期的老弟子過個幾招。
漸漸地,這幾人的名聲越來越響,襯得一直沉寂的溫郗更加遭人注目。
越來越多的弟子在提到溫郗的時候不再是原先的羨慕佩服,而是惋惜疑。
惋惜一直在原地踏步,疑修為為何一直不漲。
是平常上課,溫郗都到同屆弟子的好奇關注,但的緒依舊平和。
蕭杙看溫郗確實不在意之後也眼可見地松了口氣,不然他還想找那些人“聊聊天”的。
但顯然有人總喜歡臉開大。
涼津:“喲,蕭溫郗,你不是天賦最高嗎?怎麼還在練氣三重卡著呢?依我看,這也沒有很厲害嘛……”
鹿辭霜眉一豎:“你又吃飽了沒事干是不是?要不咱倆約一場決鬥臺?”
涼津撇了撇:“才不要,我的決鬥次數是要留給那些老弟子的,跟你打太浪費了。”
鹿辭霜拍案而起:“嘿!別約了,現在我就能撕爛你的!”
涼津和鹿辭霜罵罵咧咧地跑遠了。
蕭杙低聲開口:“別在意涼津,他那張確實煩人。”
溫郗微微搖頭:“我不在意的,蕭杙。”
蕭杙收回視線,他能猜到溫郗大概有自己的想法,他也能覺到溫郗的實力早已突破練氣三重。
他需要做的,就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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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溫郗從典籍司出來路過決鬥場的時候又聽到了自己悉的名字。
幾個穿著紅弟子服的男修士聚在一起,從服飾來看,他們應該是某個峰的外門弟子。
“涼津又去找凌絕約架了?”
“對啊,也不知道什麼心態,凌絕都已經快筑基巔峰了,涼津一個沒筑基的天天往人家面前湊——要不是限制每人每月最多只能挑戰十次,涼津估計天天都要去煩凌絕。”
“打架嘛,找弱的有什麼意思,你看當時院的時候,蕭溫郗的名號在五大峰里有多響亮,現在不還是沒人找約決鬥臺嗎?”
“算了吧,那個練氣三重的實力有什麼約架的必要,整的跟我們這些老弟子欺負似的……”
“看來天賦和時機同等重要,這麼多天了一點進步都沒有,虧我們峰主那天還特意夸了榜首,哦對,早就不是榜首了……”
“那是自然,積累也很重要,可能就只占了一條靈的天賦,但悟比不上蕭杙他們吧?不過也已經很厲害了……”
“我是個陣修,我個人覺得還是溫言厲害,畢竟是岱輿溫氏的主嘛。”
“什麼啊,我倒是覺得蕭杙更厲害,你沒見過他的打法,明明一舉一都很和,可靈力里的攻擊比凌絕的還要強……”
“劍修的好苗子啊……”
“鹿辭霜其實也不差,而且的火靈力似乎有點怪異,攻擊也太強了,總覺不太對……”
“誒?你見過言攸寧的打法嗎?嘿!溫溫一小姑娘,雷系靈力用的那一個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