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穹宗。
桑攏月和嘯風倆人對著已經“冰封”的令牌面面相覷。
雖然不知嘯風是什麼種類的半妖，但桑攏月明顯覺到他那看不見的耳朵和尾全都耷拉下去。
整個人蔫蔫的。
桑攏月安他：“別怕，我去跟師尊說，令牌是我弄壞的，跟你無關。”
嘯風炸：“誰用你頂罪？主意明明是我出的！”
雖然小師兄別別扭扭的，但桑攏月反而覺很熨帖。
——要是換做太虛宗那些師兄師妹們，不是的錯，也要頂罪的。
嘯風被看得更炸：“你笑什麼？”
桑攏月：“沒事，大概被從前的同門習慣了，所以現在格外開心。”
嘯風：“……”
嘯風言又止，似乎想安幾句。
但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邦邦的：“現在沒事了。”
桑攏月聽得莫名其妙：“啊？”
“……”
沒聽懂，好尷尬。
嘯風瞬間漲紅耳朵，抬就走：“跟我來。”
“哦。”
雖然小師兄口口聲聲說不怕師尊，但他還是先帶著桑攏月去找大師兄求救。
然而，周玄鏡的院落空的。
只留下幾個打掃房間的傀儡。
桑攏月：“大師兄去歷練了？我們吃個飯的工夫他就走了，這麼快啊。”
嘯風嘆氣：“他本來早就要出發的。看來只能找師尊了。”
.
東方揚早在掌門大殿恭候。
家徒四壁的恢弘大殿里，東方掌門負手而立。
莫名有種強烈的迫。
嘯風更蔫了。
但他還是擋在桑攏月跟前，先一步跪下說：“師尊，都是我的錯，弄壞了您給我的令牌，請師尊責罰。”
桑攏月也忙跟他排排跪：“事因我而起，師尊還是罰我吧！”
東方揚緩緩轉過：“哼，你們倒是兄友妹恭。”
嗯？怎麼聽起來不像生氣的樣子。
桑攏月悄悄抬起眼睛，果然看到“老法拉利”眼中含著笑意。
嘯風卻沒敢看，還在老老實實地供述“犯罪經過”，東方揚一揚手：“行了，事我都知道了，兩個都要罰！”
嘯風閉了。
桑攏月乖巧抬眸。
東方揚：“就罰你們一個月，讀這幾本功法！”
他一邊說，一邊扔給他們一堆書籍。
嘯風被書海嚇到：“這麼多？”
桑攏月則一目十行地過了一遍書名。
發現什麼類型都有：
有陣法類的《兩儀微塵陣圖解》，雜學類的《契約的與反制》、《妖圖鑒：從食材到坐騎的全面解析》……
丹法類的《青囊丹經》，以及大比方出版的《萬妖譜·宗門大比特輯》。
還有基礎類的《玄門引氣決》，《五年筑基三年模擬》……
最多的則是劍修方面的書籍，《萬劍歸宗》、《劍氣養脈》、《臻穹劍訣》……
嘯風：“師尊您的要求怎麼突然變這麼高？這麼多書，一個月肯定學不完。”
東方揚凌空打出一道靈力，敲他腦殼：“當然學不完！讓你讀而已，先背下來！下個月的宗門大比，就是你們最好的實踐道場。”
桑攏月：“劍訣我不用背了吧？我沒有劍……”
東方揚不偏不倚，也給一個暴栗：“背！”
“尤其是你，月丫頭。你的本命劍機緣不在宗，就在下個月的大比。”
桑攏月：“哇！”
原來也有機會擁有本命劍嗎？
桑攏月激起來。
但繼續追問細節，東方揚卻裝起了高深，說什麼天機不可泄。
.
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任務重。
東方揚聲稱他要繼續閉關，讓他們看到什麼不懂的，攢起來定期去請教他。
……還真是放養。
于是又剩下和嘯風兩個，抱著一堆書上自習。
好在桑攏月擁有原主的記憶，認得里面的篆字。
但還是看得昏昏睡。
嘯風倒是坐得端正，不但自己背書，還不忘鞭策師妹：
“師尊這是讓我們突擊，一個月苦修一個法訣，時間都不夠，不如先把理論背下來。”
“他常常說，‘道法自然，行而知之’，就是這個道理。”
“知道你富有，不稀罕靈石，但也好歹學一點，別睡了……”
桑攏月立即抓住重點：“什麼靈石？！”
嘯風：“啊？你不知道嗎？宗門大比的境里，靈靈草特別多，抓到多都歸自己，可以換錢……”
“能換多？”
“那要看抓到什麼品級的。”
“最多能有多？”
“……呵呵，你要是能抓住傳說中的藏天階大妖，幾十萬上品靈石總有的。”
嘯風的本意是讓不要好高騖遠。
沒想到桑攏月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
“小師兄，我們來學習吧！！”
嘯風：“……”
算了，還是不打擊的積極。
沒想到桑攏月說到做到，從這一刻開始，就認真地頭懸梁、錐刺。
而且不止自己卷，還要拉著嘯風一塊卷。
做了詳細的計劃表，每人負責幾本書。
每五日就去叨擾師尊，讓東方揚給他們解。
……東方掌門這個關到底沒閉。
不過，倆徒弟倒是進步突飛猛進，還真配合著把所有法訣啃完。
轉眼就是一個月後。
到了宗門大比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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