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靈石前，幾個長老的腦袋幾乎要撞到了一起。
“——嘶！”
盯著測靈石中心那純凈到毫無雜質的芒，全場陷詭異的寂靜。
有幾個長老嘆息著搖搖頭，仿佛眼睜睜看著五百萬變了廁紙，轉就走，連一句客套都省了。
葉夙：“？？？”
“可惜了......”長老惋惜地看了眼葉夙，“雖是難得的天品，卻是空靈。”
“多好的天賦，怎麼偏偏是空靈！”另一個長老痛地捧著測靈石，翻來覆去地看，試圖從中找出一葉夙不是空靈的可能。
測靈石中心的源清澈明，毫無摻雜其他的可能。
毫無疑問，葉夙的靈是比珍珠還真的空靈。
“散了散了，白高興一場。”
長老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剛才還搶著要收徒，現在跑得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
留下葉夙一個人原地風中凌。
葉夙：“？？？”
把手重新按在測靈石上，一遍，兩遍，三遍……那還是那麼純潔無瑕。
“別試了小姑娘。”看守長老同地看著，“測靈石不會錯的，你這靈啊，什麼都能裝，但什麼都留不住。”
修真界靈品質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以及天品。
其中靈又多以五行靈為主，偶爾冒出幾個靈變異靈、元素靈，都是香餑餑。
修士只要靈，都能吸納天地之間與自己靈對應的靈氣，提升自己的修為。
其他靈只需要吸納對應的靈氣即可，但空靈不一樣。
空靈任何屬的靈氣都能吸納，但的靈氣多且雜，靈氣彼此間又有相生相克的關系。
空靈吸納靈氣後，這些靈氣會在修士打架。
靈氣之間彼此對抗消耗，修為漲的比烏還慢。
因此，空靈幾乎和廢靈劃上等號。
天品空靈，約等于鑲了金邊的破石頭——值錢，但沒什麼用。
沒有宗門愿意耗費資源去培養一個廢靈，哪怕資質是最好的天品。
一時間，現場唯一的極品木靈姜重新變得炙手可熱。
聽見葉夙是廢靈，姜不由松了口氣。
葉夙還是那個葉夙，這讓心中安心不。
婉拒掉其他宗門的橄欖枝，對玄天宗長老行了一禮。
“長老，弟子有一個不之請。”
長老笑瞇瞇道：“你現已是我玄天宗弟子，有什麼要求盡管提。”
姜：“長老，葉夙與我一同前來，無父無母，若不能加宗門，便無可去了。”
“葉夙既然覺醒了靈，長老能不能給一個機會加玄天宗，我與葉夙同行這麼長時間，實在不忍心看孤離去，別的不敢多想，能給一個安的地方便可。”
長老著胡子，被這番“善心”打，朝點頭道：“你這孩子倒是心善。”
“也罷，雖是廢靈，但好歹是天品，我便給一個試煉機會。”
“只要能通過門試煉，本長老答應你，讓那丫頭在門當個外門弟子。”
“多謝長老！”姜臉上掛上了笑意，仿佛已經看到葉夙對自己激涕零的畫面。
然而——
“我不去。”葉夙面無表拒絕。
原第一章就是死在玄天宗的門試煉里，要是去玄天宗，那跟直接預約投胎有什麼區別？！
大特！
姜笑意一僵，“為什麼？你測出來廢靈，現在除了玄天宗，沒有哪個宗門會要你！”
葉夙：“誰說的？”
的目一轉，鎖定剛剛一劍鞘將扇飛的長發人。
測出天品靈時，他沒有心，在聽見的靈是廢靈時，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綜上所述，葉夙得出結論，這位長發人所在的宗門，一定是一個不在意靈資質的友好宗門！
葉夙目灼灼，大步流星走過去，往人面前一站，“請問，貴宗還招弟子嗎？”
在葉夙期待的目中，長發人終于停下劍的作。
“你想我宗門？”
葉夙點頭如搗蒜，“想！”
“太好了！”
長發人嗖地一下站起。
他量很高，葉夙的目一下子從平視變了仰。
“我百里良，我師兄就行，走，回宗門。”
百里良一臉終于解了的神，出手像拎小崽一樣，拎起葉夙的領就準備離開。
葉夙：“……”等等，這流程是不是有點過于了？
姜：“……”這家伙的宗門這麼缺弟子嗎？
“那個……”葉夙猶猶豫豫地舉起右手。
“百里師兄，咱們不和其他人一起回去嗎？”
“其他人？”百里良比還疑，“你還有同伴也要加？”
葉夙搖頭，“我是說咱們不和長老和其他招收的弟子一起返回宗門嗎？”
百里良：“咱們宗門只派了我一個來！”
葉夙：“……”
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覺？
“等等，招一個廢靈回去，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姜急忙阻攔。
收一個廢靈弟子回宗門，這人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而且，收徒大會還沒結束，你不繼續為宗門招收弟子嗎？”
百里良一臉“你在教我做事”的不耐煩表，“我已經招完了。”
他指著葉夙，“活的，有靈，完符合師尊的要求。”
還是天品靈，超額完師尊今年定下的收徒指標。
至于是不是廢靈，那是師尊該頭疼的事，關他什麼事。
“但葉夙是廢靈啊！”姜死咬著這一點不放。
不信。
不相信有宗門會收一個廢靈宗！
百里良直接無視了，揮手召來一只仙鶴坐騎。
他拎著葉夙一躍而上，留下姜一個人在原地臉發青。
葉夙默默為百里良豎起大拇指。
敢和天道親兒嗆聲，百里師兄……干得漂亮！
仙鶴振翅高飛，葉夙低頭看著越來越小的姜，手比了個耶。
玄天宗？門即土？拜拜了您嘞！
姜盯著空中消失的黑點，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看樣子，那丫頭有自己的想法。”
長老安道：“你也別太傷心了，你們以後肯定還會見面的，現在，我們該回玄天宗了。”
“是，長老。”
姜勉強出一個笑容。
在長老看不見的後，姜角弧度緩緩落下，眼神沉的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