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
徐行盯著地上留的圓圈,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
小師妹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他竟然毫無察覺!
徐行半蹲在葉夙消失的地方,細細的查看。
小師妹不可能憑空消失,他和小師妹之間的距離,也不可能有人或是妖能悄無聲息地越過他綁走小師妹。
此地一定有蹊蹺。
徐行一番查看下來,果真看出來點端倪。
“有陣法發過的痕跡。”
徐行頓時變了苦瓜臉。
他一個劍修,哪里懂什麼陣法。
往日里被困陣中,都是仗著自己的魄修為闖出來。
也不知道這陣法將小師妹轉移到了什麼地方。
萬一要是了什麼殺陣,想到小師妹如今還是一介凡軀。
他整個人都抖了兩抖。
完蛋了……
徐行仿佛已經看見小師妹模糊、千瘡百孔的尸毫無生機地躺在地上。
徐行頓悲痛萬分。
“小師妹!是我害了你啊!”
小師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師尊一定會活剮了他的。
別說師尊,他自己這關他都過不去。
“我當是誰死了爹娘,擱這兒哭喪呢,大老遠吵的人腦仁疼,原來是你。”
“你不是回家探親去了,這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娘,哭這麼傷心。”
一柄青竹扇撥開擋在面前的枝椏,來人緩步走向徐行。
徐行聽見來人咒自己爹娘非但不生氣,面反倒由悲轉喜。
“死變態!真是太好了,你來的正是時候!”
徐行從地上躥起,一把抓住來人的手腕把人拽了過去。
“你快看看,這個陣法把小師妹傳去什麼地方了?”
“小師妹?”左攸將徐行上下掃視一番,“你不就是咱們師兄弟中最小的,哪來的小師妹?”
“還是說,你終于想通了!決定用修行!”
左攸看向徐行的目中著興。
徐行角一,默默丟掉左攸的手腕,有些惡寒地在服上了手掌心,像是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徐行深吸一口氣,現在不是和這死變態計較這些的時候。
他忍!
“不是我!是百里師兄從收徒大會上帶回來的小師妹。”徐行把事經過簡單說明後,指著地上的圓圈。
“小師妹就是在這兒不見的,這里有陣法發過的痕跡,你快看看,能不能找出點蛛馬跡。”
聽完前因後果,左攸無語了。
“你是說你把還是凡軀的小師妹給帶進境了?”
“徐行,你腦子被狗啃了嗎!”
說歸說,他還是仔細觀察起周圍。
左攸四查看半晌,眉頭越鎖越深。
“怎麼樣?”
見他神不對,徐行一顆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確實是傳送陣。”左攸拾起半顆已經黯淡無的靈石,沉聲道:
“而且,這片區域還不止一個,大大小小的傳送陣到都是。”
“如今你我腳下便踩著一個。”
徐行愣了愣,“那為什麼我們沒有被傳送走,陣法沒有啟?”
左攸彎腰拔起一株靈氣枯竭的靈植。
“不,傳送陣已經發,只是……被中斷了。”
*
*
“我可以幫你解開封印。”
葉夙分析了一下自己如今的境。
自沒有修為,又被困在這個封印地,一但境關閉,那就再也出不去了。
能被他口中的飛升境修士鎮在此地三千年,這個老登估計修為也不低。
得想個法子,放這老登出來的同時保障自己的安全。
“但我有個條件。”
“你用你的道心發誓,我解開你的封印後,你不能以任何形式傷害我一毫,并且得安全把我送回我師兄邊。”
劇中提過,道心無暇對一個修士至關重要,用道心發的誓言一旦違背,便是給自己的修行路埋下了患。
更嚴重者,甚至會修為倒退。
修士是不會輕易拿自己的道心開玩笑的。
黑暗中,那聲音聽了葉夙的條件,冷笑道:“龍游淺水遭蝦戲,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威脅到本君面前了。”
“怎麼,不愿意啊?”
葉夙一屁又坐回地上。
“那咱們就耗著吧,我反正是死過一次,多活一天賺一天,再死一次也無所謂。”
“至于你,就算你能再活個千年萬年又如何,凡人掉境這種意外可不是次次都有。”
“難道你還愿意再忍千年萬年的寂寞?”
一時間,雙方都陷沉默。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葉夙無聊的都開始躺地上數自己的手指頭了。
那聲音終于妥協,“凡人,本君答應你的條件。”
話落,那聲音又嘲諷道:
“三千年前把本君騙到此地封印,如今又我以道心起誓才肯解開本君的封印!你們人類自己滿腦子謀詭計、做事過河拆橋,卻總把別人想的和你們一樣卑鄙。呵,可笑!”
葉夙無奈攤手,“沒辦法啊,咱倆實力不對等,放你出來風險太高,我可承不住,我總得為我自己撈點保障。”
那聲音按葉夙要求發完誓。
“凡人,本君已經按你說的做了,趕解開君的封印。”
“怎麼解?”
葉夙從地上站了起來,兩手拍打著上沾著的灰。
“從你現在面對的方向一直往前走,看見一柄在地上的斷劍後停下,然後,把它拔出來。”
“就這麼簡單?”
葉夙有點不敢相信。
“此斷劍是陣眼,陣眼沒了,這封印大陣自然便解了。”
葉夙朝前方一直走,四周線也逐漸變亮不。
沒過多久,葉夙視野中出現一柄在地上的斷劍。
說是斷劍,實際只剩下了劍柄和不過一指長的劍。
劍散發著森冷寒,劍柄上纏繞著一節紅飄帶,無風自揚,飄在斷劍上方。
“此劍三千年前也曾隨它的主人問劍九州,殺出赫赫威名,如今嘛,哼,破銅爛鐵罷了。”
“你還愣著干什麼,趕把它拔出來,解開本君的封印!”
葉夙上前準備拔劍。
走得近了,才發現,劍柄上纏繞的并不是飄帶,而是一條被染紅的殘布。。
這劍的主人似乎經歷了一場慘烈廝殺,是和被封印的這家伙嗎?
葉夙手握住劍,毫不費力將其拔出。
劍剛拔出,整個地面劇烈抖起來,像是有什麼巨即將從地底破土而出。
“終于……三千年了……本君終于重獲自由了!”
影錯的山壁上,一頭高大兇的影映在其上。
“吼!!!”
兇仰天長嘯,地面頓時晃的更厲害,上方不停的掉下石塊。
靠!
這家伙不會把這地方弄塌吧?
葉夙躲過一塊落石,抱著差點被開瓢的腦袋尋找掩。
葉夙盯著山壁上的巨大影子,有點頭皮發麻。
這是放了個什麼怪出來?
正想著,一直握在手中的斷劍突然發出一聲嗡鳴,接著一道芒從劍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