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
柳長老斜躺在自己的葫蘆法上,品嘗一口自帶的酒。
全上下沒有半點長老的樣子。
其他宗門的弟子早早在自己宗門長老的帶領下,等候在境外。
嗝~
柳長老滿足地打了個酒嗝。
“這就是飛仙門鎮守境的長老?太不像樣了吧。”
“就是,長的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靠什麼手段才當上的長老。”
“閉!不可妄言,對方既然能被派來鎮守境,必然不是等閑之輩,得罪對方,可不是你我一個筑基修士能承住的,都給我管好自己的舌頭!”
“是,師兄。”有人點頭。
也有人撇,不甚在意,“怕什麼,有長老在,聽到又能拿我們怎麼樣?”
“這飛仙門不過是七大宗中墊底的宗門,他們的長老又能有多厲害?”
被稱呼師兄的青年男子皺眉,剛要呵斥。
就在這時,境開啟了。
柳長老拍了拍下的葫蘆法。
葫蘆小至掛件大小,自己掛回柳長老腰間。
柳長老雙手背負,立在境口正上方。
“依照慣例,我飛仙門弟子先行進,半個時辰後,其他宗門弟子方可進。諸位可有異議?”
“理當如此。”
其余六宗帶隊長老紛紛拱手回應。
柳長老揮手,飛仙門眾弟子有序進境。
“小師妹,快沖!進去後抓時間多薅點值錢的靈草,別給另外六宗的那些大傻子留。”
境口,徐行抓著葉夙叮囑道,
“這是商師姐讓咱倆幫留意的靈植,你要是遇著了記得幫多摘點兒。”
他將一卷卷軸拋給。
他挑選過了,上邊都是些生長在安全區域,也沒有兇看守的靈植。
葉夙打開卷軸前後快速看了一遍,將卷軸收儲袋中。
“五師兄,你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話嗎。”
附在徐行耳旁低聲說道。
一邊說著,同時側頭看了眼立于玄天宗前排著翠綠衫的姜。
徐行拍了拍脯,“放心吧,我記著呢!”
“中華有句古話——越漂亮的人越會騙人!”
什麼殺夫證道,騙騙心騙老婆劍什麼的。
徐行想起昨日小師妹給他講的那些案例就到瑟瑟發抖。
“長得漂亮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他要一心向道,為當世絕頂劍修!
葉夙滿意點頭。
“五師兄,你可千萬小心了,別被人三言兩語哄的老婆劍都送了。”
葉夙還不放心。
“五師兄,再重復一遍,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絕不上漂亮人的當!”徐行握拳舉起,眼神堅定。
“很好,你已經功掌握為絕世劍修的髓了!”
“勇敢的年,是時候該出發去征服屬于你的星辰……哎呦!誰打我?”
“你們兩個,磨磨蹭蹭的,在這兒嘀嘀咕咕些什麼?”
柳長老一手按住一人肩膀,充滿迫的影自兩人中間緩緩放大。
“柳長老,你怎麼過來了?”兩人同時出聲。
“本長老再不過來,你倆還準備嘮嗑到什麼時候?!”
柳長老笑瞇瞇的,後的怒火卻有如實質。
如果不是當著其他宗門的面。
葉夙相信,此刻柳長老的風雷鞭已經落到兩人屁上了。
“長老。”葉夙神嚴肅地反握住柳長老的手。
“其實我們是在討論……哎呦!長老,你怎麼搞襲!”
“進去吧你!”
柳長老沒好氣的一人屁上踢一腳,把人踹進境。
“本長老沒空聽你們叭叭。”
“這就是飛仙門的親傳,一個煉氣三層,一個筑基期,也不怎麼樣嘛。”
“那個煉氣三層的修好像是收徒大會上測出來的那個廢靈。”
“這種貨也能當親傳,早知道當初我也拜這個飛仙門,也混個親傳當當。”
“飛仙門上下窮的叮當響,真進了你又該不高興了。”
“快別說了,那長老看過來了。”
“哼,看過來又如何,敢不讓我們進境嗎?今天要是敢這麼做,往後飛仙門弟子也別想再進其他宗門的境。”
人群中,竊竊私語的聲音一刻未停。
半個時辰的時間很快過去。
立刻就有長老上前說道:“這位長老,時辰已到,是時候讓我等弟子進境了。”
柳長老側出後境口。
“諸位,請。”
其他宗弟子頃刻間魚貫而。
原地十幾道佇立不的影格外惹人注目。
“怎麼回事?我怎麼不了?”
“長老,我也不了!”
“我還沒進境呢!”
眼看同伴都已進境,自己卻被定在原地不能。
這誰能不著急。
被定住的弟子全都求助的眼神向自己宗門帶隊長老。
“這位長老這是何意?”有人不滿道:“無緣無故,為何將我宗門弟子定在原地,不讓他們進境?”
柳長老又斜躺在了自己的葫蘆法上,往里灌了一大口酒。
一張,話還未說出口,先打個長長的酒嗝。
“無緣無故?”柳長老盯著手中晃的酒壺輕笑一聲。
“當著我的面議論本長老還有本長老的弟子,真當本長老是聾子啊!”
“諸位既然不愿管教自己宗門弟子,那本長老只好代勞了。”
“留下這些人,比其他人晚三日境!”
“還有,這位長老,講話要講清楚。”
“除了這幾個嚼舌的,你們宗門其他弟子我可都放進境了。”
“你!簡直荒謬!”那站出來的長老怒了。
“你一宗長老,和幾個小輩見識什麼?你還要不要臉?”
“再說了,即便他們真的有錯在先,你也不該在這個節骨眼上阻止他們進境!”
“你將他們冒犯的事告知我等,我等自有置,我等弟子犯錯,還不到別宗長老懲!”
柳長老出手指掏了掏耳朵,“我這人呢,心眼比針尖兒還小,誰得罪我,我都記得牢牢的,尋著機會就得報復回去。”
“你們說,你們是現在接延遲三日的懲罰,還是接本長老日後對你們的報復?嗯?”
“有沒有人現在就要進境啊?本長老立刻替你解除定咒。”
掃視一圈被定住的弟子,笑瞇瞇的等著他們的答復。
有長老看不下去了,出手嘗試解除弟子上的定咒。
但他無論試多遍,被定住的弟子還是像木頭人一樣杵在那里彈不得。
“為一宗長老,你如此欺小輩,簡直無恥至極!”
“我說,你們還罵上癮了是吧?”柳長老不耐煩了。
大乘期修士威直接向得最歡的幾個宗門長老。
這幾位帶隊長老,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化神期,其余皆是元嬰期。
大乘期威一,得幾人直接跪在原地,冷汗直淌。
旁邊原本打算開口要求解除定咒的弟子見狀,更是嚇得臉慘白,不敢再多。
“本長老耐著子和你們解釋這麼多,那是給你們宗門面子!”
“癩蛤蟆上餐桌,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若水宗長老了滿頭冷汗,暗自慶幸自己宗門弟子都是群乖寶寶,沒有出言冒犯這位大乘期長老。
想不到飛仙門次次在七大宗中墊底,門竟然有大乘期修士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