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七八個“葉夙”忙的飛起,不停采摘地上生長的靈植。
進境後,落地的地方都是隨機的。
一進境就和徐行分開了。
不過運氣不錯,落地地點是一片靈植生長地。
這些靈植恰好是三師姐卷軸中需要的。
葉夙手中作飛快,除了苗和年份不足的之外,生長型的靈植全都拔走。
薅走,薅走,全薅走!
不一會兒,紙人替各提了一大袋子裝好的靈植放到腳邊。
“這三袋給三師姐,這兩袋給師尊賣靈石,這一袋給柳長老,最後這兩袋就歸我了!”
將靈植袋子分類收乾坤袋中,正坐下歇息片刻。
在外圍風的紙人替發現有人前來的靜。
來人了。
看對方著,不是飛仙門弟子。
看來半個時辰已到,其他宗弟子也進來了。
朝這邊過來的只有兩人,分別是一男一。
那一翠綠衫分外眼。
居然是!
葉夙將紙人替召回,自己則使用風遁藏起來。
“大師兄,沒想到居然遇到了你,原本我還擔心遇到厲害的妖該怎麼辦,有大師兄在,我就放心了!”
“大師兄肯定會保護我的,對吧!”
姜一蹦一跳的跟在一個年輕男修旁。
滿臉仰慕的模樣讓凌玄珩十分用。
對于這位新門的小師妹,他十分滿意。
長得漂亮不說,天賦還高,格乖巧,平日里也不作妖。
香香的小師妹,可比另外那三個臭師弟可多了。
這次是小師妹第一次下境,他可得看著兒。
免得一些不長眼的家伙傷到小師妹。
“那是自然,有師兄在你邊,絕不會讓你陷危險之中。”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很快來到葉夙采摘靈植的地方。
“大師兄快看,前面好像是一片靈田!”姜驚喜地指著前面不遠。
“運氣不錯,我們過去看看。”
靠近靈田後,兩人都愣了愣。
“大師兄,已經被人摘過了。”姜著禿禿,只有一些苗的靈田,頓時有些泄氣。
“也不知道是誰摘的,居然一株都不給其他人留。”
“還能有誰,必然是飛仙門那群蝗蟲,他們比我們先進來半個時辰,肯定是他們摘的。”凌玄珩冷哼。
說到飛仙門,姜眼神一暗。
在飛仙門眾弟子中最顯眼的位置看到了一張悉的臉。
是葉夙。
那個同來時渾臟兮兮,像個乞丐似的葉夙。
一個廢靈,竟然也能為親傳弟子。
姜不理解。
飛仙門宗主是眼瞎了嗎。
“大師兄,飛仙門在七大宗中是個什麼樣的宗門?”為什麼他們的宗主會收一個廢靈做自己的親傳弟子?
後面半句話,姜沒有說出口。
一陣清風拂過,起二人袂。
凌玄珩道:“飛仙門一直都是七大宗中墊底的宗門,他們宗門從上到下只對一樣東西興趣。”
“什麼東西?”姜好奇道。
“靈石。”
“靈石?”
“沒錯。”
“師妹你剛門還不知道,飛仙門上下包括其宗主在,都在用各種方法賺靈石。”
“飛仙門……窮到這種地步了嗎?”
姜不解,飛仙門好歹是七大宗之一,怎麼全宗上下各個都跟個財迷似的?
凌玄珩兩手抱,語氣中帶著一驕傲,“境沒有半條靈脈的宗門,日子可能就是這麼艱難吧。”
需要為了一點靈石到奔波。
不像他們玄天宗,宗門管轄境,靈脈足足有三條,全宗上下本不用為靈石發愁。
聽到這里,姜心底生出一高興。
葉夙雖然了親傳弟子,看樣子日子也不好過啊?
每天都得想法子四賺靈石。
加這樣的宗門,究竟是弟子在養宗門,還是宗門在培養弟子。
“小師妹,聽說你認識飛仙門那個廢靈親傳?就是收徒大會上那個天品空靈。”
“收徒大會那日,還向長老求讓加玄天宗。”
天品……聽著就讓人覺得刺耳。
姜神微僵,“我和原本并不認識,只是半道相遇,結伴同來參加收徒大會測靈,測出廢靈後,沒有宗門愿意收留,這才求長老收進玄天宗。”
“大師兄也聽過?”
“畢竟是難得一見的天品,自然是聽別人提起過。”
凌玄珩聽了姜的話,心中對的印象又加了幾分。
小師妹這樣善良的人在修真界可不多見。
“空靈雖是廢靈,但并非無法修煉,只是先天有缺陷,才被劃為了廢靈。”
“飛仙門將收為親傳,估計是想在上賭一把,畢竟,怎麼說也是一個天品。”
“而且,飛仙門也快有十年沒招到新弟子了,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大傻子主加,肯定沒有拒絕的道理。”
連續十年都沒有人肯拜飛仙門,可見這個宗門也不怎麼樣。
姜神有所緩和。
“師兄,這里的靈植都被挖了,咱們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不如咱們挖些苗回去種在宗門的靈田里。”
“這……”凌玄珩眉頭微皺。但耐不住姜期待的眼神,無奈點頭。
兩人作迅速,連土帶苗一起收儲袋中。
葉夙見狀,頓時痛心疾首,懊悔不已。
剛剛就不該心,就應該把苗一起挖走。
現在倒好,全便宜玄天宗的人了!
凌玄珩和姜埋頭挖苗,沒有注意到另一波人也朝著這邊過來了。
“師姐,小猴子說它聞到靈殊草的味道了,就在這里!”
十一二歲的小孩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正前方。
頭頂扎著兩個十分圓潤飽滿的丸子頭,各綁了一條紅綢做裝飾。
瞧著十分喜人。
肩上蹲著一只白灰小猴子,和一起歪頭瞧邊高挑子。
高挑子著一鵝黃素,一只青小雀窩在頭頂,不時用喙梳理自己的羽。
“這靈殊草是大師姐煉丹要的靈草,咱們快找,免得被其他人搶先。”
一想到大師姐看到帶回去的靈植出笑容,小孩激的直手。
“據大師姐聽師尊說,飛仙門這個境幾百年才開一次,機會難得,咱這次給大師姐多摘些煉丹的靈植回去,大師姐肯定很高興!”
當看見靈田埋頭挖苗的兩人時,小孩臉頓時就垮了。
靈田東一個坑,西一個坑。
沒被挖的地方也禿禿的,半株靈殊草的影子也沒有。
“真是太過分了!”小孩皺眉,
“你們兩個是哪個宗的?把的靈殊草挖完也就算了,竟然連苗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