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有好戲看了!
葉夙從儲袋中出一把瓜子,滿臉吃瓜群眾的興。
果然,姜立刻反相譏。
“你又是哪個宗的弟子,境誰看見就是誰的,你們自己來晚一步,反倒怪起別人來了。”
“好不要臉。”小孩冷笑一聲,“還沒有哪宗弟子會在其他宗門境干出挖人家靈田苗這種事來。”
“你倒是讓我開眼了!”
“你!”姜語塞,一雙鹿眼淚汪汪向凌玄珩。
“大師兄,我……我不知道不能挖苗,都怪我……”
葉夙在旁看著,忍不住為這個小孩鼓掌。
敢直接罵天道親兒,妹子,你比百里師兄還猛!
“你們是遇靈宗的弟子吧,此靈田的靈殊草已經被先進來的飛仙門弟子采摘完,我師妹煉丹需要百年份靈殊草,這才準備挖幾株苗帶回去。”凌玄珩解釋道。
突然被cue,葉夙看一眼儲袋中的靈草袋子。
那咋了?
在自家靈田里挖點靈植怎麼了?!
“你們也需要靈殊草吧,不如一起挖點苗,也不白跑這一趟。”
這件事畢竟是他們不占理,要是傳出去的話有損宗門名聲。
反正挖都挖了,不如把這兩人也拉上船,到時候只需說是飛仙門自己的弟子挖完的即可,和他們可沒關系。
姜在後邊聽完凌玄珩的話,眼中閃過一不高興。
跟們有什麼好商量的?
大師兄未免有點太弱了。
丸子頭小孩聽得有點無語,怎麼有人挖人家苗還這麼理直氣壯?
不理解。
剛想說話,一只素手將按住。
“靈薇師妹,無需多言。我們遇靈宗可不像某些無恥宗門,就算再缺某種靈草,也做不出挖人家苗的事,我們走。”
鄺靈薇沒好氣地翻個白眼。
肩上的小猴子朝姜出獠牙,里發出不滿的咕嚕聲。
見兩人要走,葉夙頗為憾,里的瓜子都沒味兒了。
居然沒有打起來,沒意思。
“大師兄,肩上那只猴子是不是覓寶猴?”
姜被小猴子發出的聲音吸引,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十分驚喜。
要是有覓寶猴,在這境肯定能比其他人先找到好寶貝。
“大師兄,你能不能幫我也捉一只覓寶猴,有了覓寶猴,以後下境找寶就方便多了。”
兩眼亮晶晶的,很期待的向凌玄珩。
這個討人厭的小孩年紀這麼小,這靈肯定不是自己捕獲的。
凌玄珩臉微僵,“覓寶猴整個九州都未必找的出三只,我上哪兒給你抓?”
“這丑猴子這麼稀有,那怎麼抓到的?”
姜盯著鄺靈薇,眼中的不甘心幾乎將鄺靈薇後背燒出個來。
“你們宗門是沒有好東西給你嗎?”鄺靈薇譏諷道,“怎麼出門下個境,不是挖人家苗,就是眼紅別人的靈?”
“我都替收你門的人到丟臉。”
“你……胡言語!誰眼紅你的靈了!”姜氣急。
“我乃玄天宗親傳弟子,宗門寶任我挑選,誰稀罕你那短畜牲,送我都不要!”
姜自打拜玄天宗,都是被人捧著寵著,還從來沒有人這般與嗆聲。
這怎麼忍得了!
聽見貶低自己的靈,鄺靈薇也不干了,“你再罵小猴子一句試試!”
“短、、畜、牲。”
姜兩手環抱,挑釁地看向鄺靈薇,“我說了又如何,畜牲就是畜牲,你把它看得再重,也改變不了它是畜牲的事實。”
“玄天宗親傳了不起啊,誰還不是個親傳了,本姑娘還是遇靈宗親傳呢!”鄺靈薇擼起袖子就要手。
郭玉扶額,師妹這子一點就著,也就只有大師姐才得住了。
至于玄天宗這位親傳,瞧著面生,想必是新門的那位極品木靈。
天資倒是不錯,就是人不怎麼樣。
郭玉淡淡地瞥一眼,出手將鄺靈薇按住。
“靈薇師妹,你忘了出門時大師姐代的話了嗎,不可莽撞沖。”
大師姐三字一出,原本生龍活虎的鄺靈薇立刻蔫了。
“師姐,可是罵我的小猴子!難道要我忍這口氣嗎!”
鄺靈薇被郭玉按住,圓潤的包子臉皺一團,每一條紋路都在宣告主人的不滿。
郭玉安,“靈薇師妹,咱們此行一是為了歷練,二是為大師姐尋找靈植,不要為不相關的人誤了正事。”
“罵小猴子的事,宗門大比上有的是機會找回來,不急于這一時。”
“那好吧,我聽師姐你的話。”鄺靈薇又看向拔劍防備的姜。
“玄天宗的,今天就先放你一馬,咱們宗門大比上再見真章!”
姜收了劍剛要出言反擊,一只大手按在肩膀上。
“小師妹,不要逞一時口舌之快。”
凌玄珩不贊同的看著姜,“遇靈宗弟子隨攜帶的靈是他們的本命靈,關系匪淺,你罵的靈就是在罵本人。”
被遇靈宗的人盯上,他們玄天宗弟子在宗門大比單人戰中不會好過了。
凌玄珩頭疼的很,小師妹平日里乖巧的很,怎麼離開宗門這般沉不住氣。
一上來就得罪最難纏的遇靈宗弟子。
“大師兄,難道有人貶低我們玄天宗,我們也要這般忍氣吞聲嗎?”姜同樣不滿。
本以為有大師兄在,不會讓欺負。
提議挖苗又不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宗門著想。
遇靈宗這兩人這般貶低,大師兄不站在這邊為出頭也就算了,還阻攔!
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些什麼!
姜再看凌玄珩時,眼底深劃過一厭惡。
葉夙看了一出好戲,拍拍屁準備離開現場。
鄺靈薇突然停下,目看向葉夙起的地方。
“師姐,小猴子說……”鄺靈薇盯著微微晃的灌木叢,“它聞到了另一個人的味道!”
“這里還有第五人!”
剛準備開溜的葉夙愣在原地。
不是吧,你的靈不是猴子嗎?
怎麼和狗鼻子一樣靈?
真服了!
風遁只是化清風,確實不能掩蓋個人氣味。
葉夙單手掐訣,化作一清風遠離此地。
瓜是吃不著了,主邊是非多。
得離姜這個妻主遠點兒。
“師姐,小猴子說,那個家伙跑掉了。”鄺靈薇著覓寶猴的腦袋說,“師姐,你找到那個家伙了沒?”
郭玉立在原地閉目應,頭頂的青小雀突然焦躁地嘰嘰喳喳的。
“不對!”郭玉猛地睜開眼睛,神十分嚴肅。
“快走,有一大波靈沖我們來了!”
“是!”
凌玄珩帶著姜,同樣迅速離開原地。
片刻後,無數靈眼兇,後伴隨著滾滾煙塵,一路橫沖直撞,所過之樹木折斷,塵土飛揚。
姜平日里見到的靈都十分溫馴可,從沒見過靈兇惡的模樣。
回頭看見猙獰可怖的兇惡靈,瞬間臉都白了。
靠靈力維持雙速度,太慢了!怎麼可能跑得過那些畜牲。
姜掙凌玄珩,召出飛行法寶跳了上去。
“師兄,這樣太慢了,還是用飛行法吧。”
說著,已經驅使著法沖天而起。
“小師妹!別……”
凌玄珩手想將抓回來,但終究是慢了一步。
他話還未說完,碩大的黑影瞬間將飛至上空的姜擄走。
“救命啊!!大師兄快救我!!!”
半空中,姜驚慌失措地胡掙扎。
堅如鐵的利爪將牢牢扣住,背部衫破了一縷縷。
整個上空都回著的呼喊聲。
“蠢貨!”凌玄珩咬牙切齒地低罵一聲。
他怎麼也沒想到瞧著聰慧乖巧的小師妹,竟然蠢到在襲擊時用飛行法寶飛上天!
凌玄珩氣個半死,周氣勢卻節節攀升。
一路從筑基巔峰攀升至金丹後期。
在境法則之力將他驅逐前,他飛至半空,對準擄走姜的靈打出全力一擊。
這只禽類妖發出痛苦的哀鳴,龐大的軀帶著姜一同墜落。
下方洶涌,掉下去必定會被踩泥。
他自袖中取出一蓮花狀法,瓣瓣蓮花逐一綻放,接住墜落的姜。
法帶著姜飛速離開范圍。
凌玄珩松了一口氣,接著,境法則之力降下,頃刻將他驅逐出境。
“有人被境驅逐了!”
法則異象吸引住所有人的視線。
“管他呢,必然是有人制修為被發現了。”也有人不甚在意。
另一邊,蓮花狀法帶著姜飛至安全地方才停下。
法,姜已經暈了過去。
一道墨的影站定在法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