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咱們都死在境,七大宗關系破裂,會對誰最有利?”葉夙瞅準時機,繼續提示。
修真界出事,還能對誰最有利?
當然是魔族!
近幾年魔族又開始蠢蠢,在各地挑事。
但之前都是小打小鬧。
現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七大宗頭上來了!
葉夙松了一口氣。
很好,大家已經發現了的異常,趁現在規模還不大,找到遇靈宗弟子來安靈,就能解決這次危機。
原劇中,七大宗弟子全部進境後,魔族男主的手下立刻在境不同方位發了。
為的就是將七大宗一網打盡。
七大宗的弟子起初以為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避著前進方向就行。
等到眾人察覺不對勁時,四面八方都是!
還有魔族在背後敲黑,七大宗的人死傷慘重。
最後還是鎮守境的柳長老察覺不對,強行開啟境通道,這才救下剩下的弟子。
但這之後,飛仙門被其他六大宗門集打。
柳長老也因此事留下暗傷,後期對抗魔族時,暗傷發作,和兩個魔族大能同歸于盡。
“如果境真的混了魔族,我們現在的境非常不妙。”徐行收劍鞘,擺正形。
“咱們進來這些人里,筑基巔峰修為的沒有幾人,各大宗都帶了不煉氣期的弟子進境,一旦魔族挑那些筑基巔峰的妖也加,憑咱們這些人,本無法對抗。”
“咱們先去找遇靈宗的人,他們最了解靈習,又有安靈的,一定能制止這場。”
眾人也覺得徐行說的在理,于是當場決定分頭行。
一批人負責召集飛仙門其他分散的弟子,免得被魔族抓住機會各個擊破。
葉夙則與徐行一起去找遇靈宗的人。
說到遇靈宗,不久前屁後邊倒是跟著兩個。
誰想到徐行搞了個傳送版陷阱,這下得重新去找人了。
話又說回來。
徐行會喜歡上主姜,追本溯源,源也在這里!
飛仙門被其他六大宗門打,飛仙門弟子也到招人白眼,不被待見。
只有姜給了徐行唯一的善意。
姜的善意就像一道,點亮了徐行沉郁黯淡的世界。
然後就被魔族男主砍了好幾段。
嘖嘖嘖,太慘了。
徐行突然後背發涼,一回頭,對上葉夙同的眼神。
徐行:“……?”
小師妹這眼神怎麼這麼奇怪?
葉夙祭出紙人替,擴大搜索范圍。
兩人都催了風遁,化作清風飛快掠過境無人區域。
路上遇見幾株珍稀靈植都沒能讓他們駐足采摘。
畢竟靈植再珍稀,哪有命珍貴。
命都要沒了,再珍稀的靈植采來又有什麼用。
兩人搜尋了大半天,半個遇靈宗弟子都沒遇見。
葉夙放出去的紙人倒是發現了一個正被妖圍攻的修。
修穿著藍白相間的服飾,擺和袖口都有水波狀暗紋。
徐行:“是若水宗的人。”
葉夙和徐行趕到時,修正好殺死最後一只妖。
上的衫都被藤刺劃了一條條碎布,手中長刀拄地,坐在地上靠著樹休息。
地上躺了一地妖尸,其中還有一只已經筑基大圓滿,半只腳邁金丹境的藤妖!
“是若水宗那個刀修親傳!”看清楚修的臉,徐行認了出來。
葉夙:“竟然一個人解決了這麼多妖!”
地上躺著的妖起碼有十幾只,全都是筑基期修為。
徐行:“是啊,還有一只半步金丹期的藤妖,要是換我被這麼多妖圍攻,說不定就直接嗝屁了,居然能全部擊殺!”
“彩,真是彩!”
修正前方,突然冒出來兩個黑鬥篷男人。
有況。
葉夙和徐行互相換了一個眼神,默默又遁清風之中。
黑人鼓掌贊嘆:“不愧是若水宗這一代親傳里天賦最高的弟子。”
“十六只筑基期妖,外加一只半步金丹境的藤妖都沒能殺了你,確實厲害!”
“你這樣的天才,值得我親自出手送你上路。”
另一個拿著手杖,形佝僂的黑人發出一聲譏笑。
“嗬嗬,什麼天才,現在還不是案板上的魚,任我宰割。”
“還是老朽來送上路吧,天才夭折的時刻,是想想就人沸騰!”
黑人:“丘老怪,作麻利點兒,別給主的計劃節外生枝。”
“嘿嘿,放心,我有分寸。”
察覺到兩人的到來,鄺靈曦陡然睜開雙眼。
“魔族!”
這兩人上雖然沒有一魔氣外泄,鄺靈曦還是準辨認出兩人的份。
“飛仙門的境怎麼會有魔族?”
“難怪這些妖都來圍攻我,原來是你們在背後搞鬼!”
鄺靈曦握手中的刀,一只手探向後,扶著樹支起。
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足以支撐再次戰鬥。
“哼!”形佝僂的黑人近鄺靈曦,手杖核心位置一縷縷黑氣飛速凝聚。
“小丫頭,我們是來殺你的,可不是來給你解的!”
手杖一揮,凝聚出的黑氣化作一道道哀嚎的怨靈撲向鄺靈曦。
“老朽這些怨靈里,也有不如你一般的天才,都說天才惜天才,今日便收你老朽這魂杖,讓你和他們做個伴。”
鄺靈曦揮刀斬滅撲來的怨靈,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默默咽下涌到邊的氣,“想殺我,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傷這樣還有一戰之力,丘老怪,你這魂杖別是燒火吧,連個筑基期的小鬼都解決不了,真是沒用。”黑人出聲嘲諷。
丘老怪面上有些掛不住,“嗬,要不是老朽現在只能發揮出筑基期的實力,豈能容一個小丫頭蹦噠這麼久。”
“不用點真本事,你還真當老朽的魂杖是燒火!”
“今日老夫就你瞧瞧,老夫這魂杖的厲害之!”
他將魂杖地面,雙手結印,濃郁的魔氣自魂杖核心噴涌而出,在空中匯聚一個巨大的骷髏頭。
骷髏腦袋空的眼眶,跳著兩縷幽藍的魂火,冷注視著下方的鄺靈曦。
鄺靈曦的雙手控制不住地抖,剛剛劈散那波怨靈,已經耗盡了最後的力氣。
現在的余力,連手中的刀都快要握不住。
剛才已經將消息遞出去了,不管這些魔族是怎麼混進來的,有什麼目的。
若水宗其他人收到消息,不至于再陷眼下這般困境。
今日鄺靈曦即便死在此地,也絕不會讓自己為魔族的惡傀,向自己的親友揮刀!
鄺靈曦深呼一口氣,雙手握住刀柄。
周的氣勢陡然變得凜冽決絕,軀之中似乎又凝聚出新的氣力,重新握穩了手中的刀。
丘老怪親眼目睹鄺靈曦周氣息變化,眼中出訝異之。
“竟然突破了。”他聲音一冷,“果然留你不得!”
半空中黑骷髏腦袋發出刺耳的魔音,向著鄺靈曦俯沖而下。
鄺靈曦同樣了,目標卻不是上方的骷髏頭,而是丘老怪旁的魂杖!
丘老怪見狀發出一聲冷笑,“這魂杖老朽煉了一輩子,一個還沒金丹境的黃口小兒,也妄想毀我法,不自量力!”
“丘老怪,你話未免太多了!速戰速決,別忘了,主給咱們的任務可還沒有完!”黑人提醒道。
丘老怪不再多言,縱骷髏頭將欺到前的鄺靈曦擊飛。
鄺靈曦耳邊疾風掠過,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砸倒在先前倚靠的樹上。
人還未落到地上,口中先噴出一大口鮮。
顧不上拭,一手撐著地面便要重新再站起來。
丘老怪同樣縱骷髏頭追擊而來。
鄺靈曦踉蹌著站起,卻在看清前方的敵人時,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