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姐出去之後馬上就去找大師兄分這件事了。
“你說柒柒最後不會真的為我們的師娘吧!”
漂漂亮亮的小師妹轉眼就為師娘,二師姐是真的接不了啊!
大師兄想了一下,說道:“其實也不錯啊,柒柒天賦不錯,配得上師尊。”
二師姐直接一拳打到了他的腦袋上,“什麼配得上師尊,你難道不覺得是師尊老牛吃草嗎?”
“小師妹才十七歲!師尊多歲了你知道嗎?我聽那些長老說過,他們說他們還是小弟子的時候,師尊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他年紀這麼大,這不是老牛吃草嗎!”
二師姐現在就是著老媽的心。
大師兄了頭上的大包,都已經習慣了。
“師尊和小師妹都沒說什麼,你這麼激干什麼,再說現在又不管什麼師徒。”
“只要沒有緣親緣關系,修真界又不管。”
雲柒柒躲在一邊,把這些話完全聽到了。
原來這里不管師徒啊!
雲柒柒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一下子就紅了。
雲柒柒,別再想了!
雲柒柒趕摒棄腦子里不干凈的東西,去找上儀他們了。
“柒柒,我和薛宸合練了一首曲子,聽聞還有雙人比試,到時候我可以和薛宸一起上場。”
上儀很興,這一年他們走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山下集市,早就憋壞了。
這次明明是去比試,可是大家覺都像是出去玩。
雲柒柒還沒來得及講話,上儀就拉著薛宸開始演奏起來了。
上儀就像是在敲喪鐘,如泣如訴,就像是在給你哭喪一樣,薛宸的曲子就更加怪異了,他帶著一種奇異的喜慶,又很漾。
雲柒柒仿佛看到了在靈堂里,有個鬼漾的飄過來,的盆大口還是張著的。
雲柒柒趕拿出自己的嗩吶,把他們的曲子給止住。
“柒柒,怎麼樣,我們現在這還沒有注靈力呢”,上儀很滿意自己的效果。
雲柒柒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還不錯還不錯,你們繼續努力。”
其他的弟子也是各有各的特,人家音修水仙氣飄飄,他們這一批是百鬼夜行。
“這一批師弟師妹演奏的曲子,我是真的覺得有點慎得慌。”
各位師兄師姐們每次在他們演奏的時候,都是離他們遠遠的,生怕被他們給影響。
看著這些臥龍雛,雲柒柒也是覺得這次比試,說不定真的是他們天音門拔得頭籌。
晚上,有一縷黑氣潛了天音門。
它在青蓮峰附近徘徊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去了旁邊了雲峰。
上儀和薛宸現在正在雲峰練習呢。
掌門和其他的弟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早就找地方躲起來了,現在雲峰就他們兩個人。
“我不是要你去監視沈若虛嗎,你這是來了什麼地方!”
那個黑氣變了一個黑人,黑人拿著一個傳話的令牌,令牌里的人現在很生氣。
黑人說道:“將軍,沈若虛住的那個地方他用神識全部都給圍起來了,我進不去,不過我到了他隔壁的那個山峰,這個是天音門掌門住的地方。”
“那就你去看一看天音門掌門是在干什麼吧。”
令牌里的人說完就不說話了,黑人把令牌給收了起來。
突然,深沉暗的編鐘聲響起來了,黑人打了一個寒。
編鐘的聲音越來越大,這次上儀和薛宸是模擬戰鬥的場景,演奏的時候將自己的靈力運用到了極致。
編鐘的聲音像是在為人敲喪,接著,簫聲響起。
簫聲浪,如泣如訴,黑人努力維持住自己的心。
可是他一閉上眼睛,那鬼的形象就越清晰。
“郎君,拿命來啊——!”
鬼穿著紅,子扭曲,張著盆大口就向他襲來。
黑人猛得睜開眼睛,躲避著音律的攻擊。
可是音修攻擊的范圍是真的太大了,黑人本就躲不過去,他還得控制自己不暴。
突然,曲子到達了高,黑人本來就不怎麼厲害,他就是一個影魔,擅長的也不是戰鬥。
“啊——!”
黑人從暗沖了出來,眼睛都是紅的。
他把上儀和薛宸嚇了一跳。
看著他的樣子,上儀覺得他不是個好人。
“薛宸,趕攻擊他,他不是我們天音門的人。”
要是說剛剛他們是自己在練,那現在就是全力在攻擊黑人。
黑人完全癲狂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是在靈堂里面,他想去攻擊那個鬼,可是那個鬼居然開始調戲他了。
一邊調戲他還一邊張著盆大口咬他。
一到音律直接割傷了黑人的手臂。
掌門本來是在青蓮峰喝茶的,這里也能聽到上儀和薛宸的聲音。
可是現在他也發覺不太對勁了,他看向沈若虛,“你不覺得這兩個孩子的樂曲突然蘊含殺氣了嗎。”
沈若虛閉著眼睛,用神識探過去。
“魔進來了。”
話音剛落,沈若虛和掌門就不見了。
雲柒柒就是出去拿一些堅果,一回來就看到大殿上沒人了。
“掌門和師尊這麼晚了是去哪里了。”
在雲峰,那個影魔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
薛宸和上儀那是越來越起勁,和師兄弟們打鬥他們怕傷到別人,可是現在就沒這麼多顧慮了。
影魔現在完全陷了幻覺之中,他躺在靈堂的地上,看著一個又一個浪的鬼從棺材里面爬出來,然後說要采補他吃了他。
“救命啊!將軍救命啊!”
影魔拿著令牌使勁呼喊,語氣中的驚恐讓另一邊的魔將都覺得心驚。
鬼到了影魔的,影魔又是一聲絕的慘。
魔將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天音門還說是名門正派,居然能夠將魔折磨至此!
沈若虛看著這個場景,他看向了掌門,“我覺得我們可能不需要過來。”
掌門現在的臉也是又青又綠了,“先別說其他的了,先把這只魔抓起來吧。”
看到掌門和沈若虛,上儀和薛宸驚喜若狂。
他們一停下來,影魔的幻覺也消散了。
“救救我,我什麼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