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上場的就是上儀,他看著對面的那個劍修,強裝鎮定地將自己的編鐘給拿了出來。
看著那一排小的編鐘,那個劍修的眼睛都直了。
“音修居然還有敲編鐘的嗎?”
上儀哼了一聲,手底下一敲,所有沒聽過的人的臉都變了。
那個劍修立馬向前攻擊過來,可是全部都被上儀的音律阻擋在外。
上儀現在已經能夠很好的掌握編鐘了,他手底下敲出來的曲子如同給別人敲喪鐘一般。
而且敲起來還有回響,那個劍修臉上的神都是恍惚的。
“你敲的到底是個什麼鬼!”劍修簡直都要瘋了,這真的是音修嗎?
上儀一臉自信的繼續演奏,清風曲被他給敲了風曲,明明是一首心境平和的曲子,但是現在完全已經變了味道。
“師兄,干得好!”
天音門的弟子興極了,這間的覺完全沒有影響到他們,可以說他們已經完全習慣了。
而且他們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和上儀也是半斤八兩。
聽著這風陣陣的曲子,其他門派的長老全部都看向了秦禹長老和秦潛長老。
“你們這是打算另辟蹊徑了嗎,這是你們特意將弟子培養這樣的嗎?”
秦潛長老雖然心里已經開始在罵了,可是臉上的表依舊很鎮定,“音修也不一定的音律優。”
秦禹長老則是一臉開心的看著臺上,那個劍修似乎已經到極限了,不管他怎麼攻擊都被上儀給擋了回來。
可是畢竟他們兩個的修為差不了多,上儀也沒有將他給制下去。
“啊!”那個劍修似乎是被刺激了,他的攻擊也越來越強勁,上儀也覺自己有點招架不住了。
雲柒柒在臺下看著也有點張,“師尊,你說上不會輸吧?”
小貓的眼睛都是半閉著的,“他們兩個的修為差不多,就看他們自己最後怎麼樣了。”
上儀急了,“編鐘來,變大!”
他最大的一個編鐘突然被他控制的變得很大,直接將那個劍修給罩了進去。
整個空氣突然安靜了。
劍修看著這黑乎乎的周圍,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卑鄙!趕將我放出去!”
可是不管他在里面怎麼說,外面本就聽不到。
上儀拿著手中的小錘子,然後就開始猛敲。
雲柒柒仿佛都能夠覺到里面那個人有多麼難,“嘖嘖嘖,真的是太殘暴了,里面那個的耳朵不會聾了吧!”
“住手住手!趕給我住手!”
這場比賽被中途停了,上儀將那個編鐘給收了起來。
那個劍修弟子躺在地上已經口吐白沫了。
“趕把人給抬下去!”
天劍門長老的表都不是很好看,這天音門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學會這種方法!
上儀站在臺上,他應該是贏了吧。
“這場比賽,天音門上儀獲勝!”
上儀馬上就被人給簇擁下了臺,這應該可以作是首戰告捷了。
接下來的比試,天音門的眾人仿佛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把笛子使得像子,先用樂擊破對方的防線,然後就開始用樂攻擊。
有拿著琵琶掄的,有拿著琴弦勒的,反正千奇百怪。
秦潛長老坐在長老席,都沒眼看了,真的是太丟臉了,他們音修的名聲啊!
秦禹長老看得津津有味,“不錯不錯,能夠隨機應變,果然是我們的弟子,就是聰明。”
臺下的各門派的弟子們都看懵了,主要是和他們想象中的音修太不一樣了。
“為什麼他們演奏的曲子聽起來這麼奇怪,我總覺有個變態在盯著我,我剛剛劍都快拔出來了。”
薛宸演奏的時候,對面的那個是個修,他這登徒浪子的演奏把那個修氣得不行。
“你們這個弟子看起來還正經的啊,為什麼演奏的曲子聽起來這麼不正經,我總覺他要用簫去掀別人子了。”
合歡宗的長老都是懵的,這個弟子簡直比他們合歡宗的弟子都要放。
薛宸是真的冤枉,他也不想要這麼放的啊,主要是他演奏的曲子就是這種覺啊!
“你們別覺得這個弟子不正經,這個弟子薛宸,是清風長老的弟子,為人不錯,也很容易害,只是他演奏的曲子有點奇怪。”
秦禹長老不知不覺的就把清風長老的名聲給敗壞了。
原來清風長老是教弟子這個玩意啊,這就是大家心里的想法。
這一比試,天音門只輸了三個,其他全勝。
雲柒柒在下面把手都給拍腫了,“沒想到大家都這麼厲害啊!”
沈若虛靠在雲柒柒懷里舒服得很,“主要是其他人都沒想到你們會是這樣的路數,而且你們確實也都是人才,好好的曲子居然能演奏出不一樣的效果。”
雲柒柒聽著這話,怎麼總覺得有點奇怪呢,“師尊,我怎麼覺得你講的不是什麼好話呢。”
沈若虛沒有說話了,反正現在他舒服得很,他都想一直賴在雲柒柒懷里不出來了。
今天的比試最彩的就是天音門和天劍門的比試,畢竟天音門確實是和以往太不一樣了。
“柒柒,我怎麼總覺得其他人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上儀總覺得其他人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其實不只是他,幾乎所有天音門的弟子都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
“沒什麼,可能是覺得你太優秀了吧”,雲柒柒睜眼說瞎話。
也知道為什麼其他人這麼奇怪的看著他們,主要是他們今天實在是太招人眼了。
好好的音修是變了招魂的,而且每個人都不一樣。
現在就連合歡宗都是離他們遠遠的,完全沒有昨天的熱了。
第二天沒有天音門的比試,雲柒柒的興趣也不大,覺自己現在就是來玩的。
回去之後,突然想要幫小貓洗澡。
“不需要,我不用洗澡,我上很干凈。”
沈若虛當然不肯讓幫忙洗澡,就算是他現在是只貓,可是他也好歹是個男人。